正文 刺王僚秀色文非喜勿入

喜欢,臣愿将此园献与王兄,日后王兄随时可以来此观美景品美食,岂不美哉?”

王僚早就惦记着公子光所说的“极品烤鱼”,只是不便催促。

这时公子光自己提起美食,王僚忙说道:“哈哈,王有心了。哎,对了,王你今日所说的美食……”

王僚话说了一半就看着公子光不说了。

公子光会意,伸手往荷花池中一指说道:“王兄请往这边看。”

王僚顺着公子光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水波荡漾之处一颗小巧的脑袋从荷花丛中探了出来,正是公子光的宠姬婉儿。

婉儿两条光洁的手臂从水中伸出,莹白的手指在阳光下缓缓舒展开来,恰似两朵荷花缓缓绽放。

婉儿在池水中缓缓游动,只见她仰躺在池水之中手足轻轻摆动,波光粼粼的池水就如同是她身上一件水晶的衣裙。

婉儿悠然地游动在荷塘之中,翩翩然彷佛是水中的龙女一般。

就在婉儿游到一座湖心亭附近时,突然一张大撒向水中,一下子将怡然自得的“龙女”

罩在了中。

正在悠然神往的王僚看到“龙女”

被捕忍不住哎呦地叫了一声,王僚自觉失态,对着公子光讪讪地一笑又向湖心亭看去。

只见湖心亭中一个厨师打扮的男人正在收,正是勇士专诸。

专诸就像一个渔人一样一点点收紧绳,婉儿就被他牢牢套在了中。

看看收得差不多了,专诸用手一提就将婉儿光洁的身子从水中提了出来。

江南美女大多身材纤巧,专诸力气又大,单手提着中的美女倒真像是提着一条大鱼。

湖心亭中早就放着一套厨具,尤其是那个大得出奇的砧更是专门准备的。

专诸解开渔,将婉儿放到砧上,又用绸带将婉儿的手腕脚腕在砧的四个铁环上绑了个结结实实。

婉儿虽然早就有了面对死亡的准备,但是面临屠宰时也不禁开始害怕起来。

只见她两颗洁白小巧的门齿将朱红的下唇也咬得有些发白,白嫩的手指紧紧捏在掌心,纤秀的娇躯因恐惧而微微颤抖,晶莹的水珠也如珍珠一般从挺拔的胸脯上滚了下来。

王僚手扶着栏杆探头望向亭中,只见他神色俨然似乎正在担心着砧上的鱼儿,若是旁人看了恐怕怎么不会想到他才是今天的食客。

专诸却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情,拿起一把磨得飞快的尖刀抵住婉儿小巧的肚脐,婉儿紧张得全身一颤,连呼吸也停顿了。

专诸伸左手按住她平坦的小腹右手微一用力,只听“噗”

得一声就像剖开熟透的西瓜一般刀尖已经刺进了婉儿的身体。

婉儿只觉得肚脐一凉,刀尖已经进入了她的腹腔。

婉儿事先已经服下了伍子胥的镇魂丹,对疼痛的承受能力大大增强,而相应的对疼痛的感觉也变得更加敏锐。

冰凉的刀锋沿着她细腻的腹肌切割,婉儿甚至能够感觉到一束束绷紧的肌丝像琴弦一样被刀锋割断,剧烈的疼痛让她忍不住昂起头发出一声悲鸣。

婉儿一边急促地喘息着一边看向自己的肚子,只见白嫩的肚皮已经向两边翻开,粉红的腹壁和嫩黄的大膜在阳光下闪耀着奇幻的光泽。

王僚看着美人剖腹的情景只觉心头一阵悸动,他从来没想过杀人也可以这么好看。

他看着婉儿那被打开的肚腹向公子光打趣道:“王你看,这美人切开肚子露出软肉的模样像不像一只切开的甜瓜?”

公子光仍旧十分恭谨地答道:“王兄妙喻,您贵为君王,国中的臣民便都如同您栽培的瓜果,该当供您享用。”

公子光的马屁拍得王僚颇为受用,王僚一捋胡须哈哈大笑了起来。

然而砧上的婉儿可没有水榭中的王僚那么好兴致,看着那粉红娇嫩的腹壁,婉儿心中不由一阵悲伤。

可怜自己从前也是大家闺秀,即便是家破人亡被公子光收留后也是锦衣玉食,今天为了报仇不但要赤身露体引诱仇人,连肚子里面的东西都被看光了。

就算是开膛破肚,哪怕让公子来处死自己也好啊。

一想到公子光,婉儿因疼痛而惨白的脸颊上又泛起一阵红晕。

若真的是公子来处死自己他会怎么做呢?让他看到这比自己皮肤还要娇柔滑嫩的腹壁他会怎么做呢?会不会像抚摸自己的皮肤一样爱抚这柔软的肌肉,用手指在上面画出一个个圆圈,每画一个圈便在上面吻上一口,弄的自己身上痒痒的。

想着想着,婉儿情不自禁地呻吟了起来,四肢也一阵不自的扭动,那忸怩的神态让水榭中的王僚一阵血脉喷张,拍着栏杆叫道:“哈哈,王快看,这美人儿被剖腹居然发起春来了。哈哈哈哈,王,待会你可得给寡人找几个美人儿泄泄火啊!”

沉浸在幻想中的婉儿并没有听到王僚的叫嚷,她还在想着公子光会如何爱抚自己。

而一旁的专诸显然没有公子光那么温柔,他那铁棒般的手指掀起婉儿的腹壁伸入了腹腔。

专诸手上的老茧如同砂纸一样摩擦着婉儿的腹壁,强烈的疼痛一下将她拉了现实。

专诸双手在婉儿腹中一探,十指张开托住滑腻的大膜向上一捞,那黄澄澄的脂肪一下被他掀了起来。

这一阵撕裂的疼痛更加强烈,婉儿惊叫着肚子向上一挺,那滑熘熘的肠子一下从她腹中溢了出来。

专诸将大膜放到一边,伸手拢了拢溢出的肠子。

柔软的肠子在专诸的手中归拢到一起,婉儿感觉着那温暖滑腻的东西在自己身上扫过,那细腻柔滑的触感竟然是来自自己的肠子。

婉儿还没来得及体会那奇妙的触感,专诸一双大手已经在她肚子里摸了起来,那肠刮肚的感觉让婉儿一阵阵想要干呕。

专诸摸了一阵找到了婉儿的胃袋,左手捏住胃袋和食管交界的贲门轻轻拉了拉,婉儿只觉得一阵翻江倒海的难受,张口想要叫却只发出几声“咯咯”

的怪响。

这边专诸已经找准了位置,用小刀轻轻一割就割断了婉儿的食管。

婉儿檀口一张,一股猩红的鲜血顺着嘴角淌了出来。

专诸拿起毛巾为婉儿擦了擦鲜血又开始收拾起了那些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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