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可爱的小妖精
,如擎天玉柱,如定海神针;暴突出来的血管盘轧,赤中带青,硕大饱满红嫩的龟头老气横秋地昂扬其上,傲视群雄。
昨日把阴毛刮了,所以那里显得十分干净;马眼上占有一滴晶莹的液滴,看着平日里把自己阴道填充满满的大家伙暴露在眼前任自己摆布,不由得再次咽了口唾沫,小口一张,向着那硕大的人中扑去,嘤嘤小口只含住了吹胀的龟头罢了。
淡淡的充满雄性激素的尿骚味--被戏称为“男人味”直直冲入鼻窍,吸入体内,被情欲催得高涨的身体分泌出来的种种奇特的化学物质巧妙地捕获,神奇的转化为无所不摧欲火,远远胜过辣椒所带给感官的火辣辣的刺激与享受。
含在口中的鸡鸡仿佛在舌头的刺激下更加胀大,微微颤抖,仿佛即将出击的毒蛇,蠢蠢欲动,想要冲击进入更深的秘境,也就是自己的喉咙。
看出他忍不住要在自己的口中突刺,她机灵的吐出凶悍的性器,干脆改成舔吧,粉嫩的小舌头从下到上,细细的品味着把自己操的翻白眼的大家伙,从饱满的蛋蛋到红润的龟头,再到柔嫩的马眼,一上一下细细耕耘,湿润了每一块肌肤。
此时的丈夫,被她的牙齿、嫩舌、温暖的口腔、紧紧包裹的粉唇肆意享用,自己的分身十分受用,闭着眼不由得仰起了头,腰下用力,努力前突配着尽情吮吸自己的小妖精,连带着灵魂飞升天外,遨游九霄。
正欲成仙之时,突然,一阵奇异的感觉顺着鸡鸡敏感的神经传递到大脑。心一惊,立马坐起来,原来妻子用手给他可是为什么感觉被撸过的地方热乎乎的呢?还有淡淡的火辣辣的味道?
“怎么了亲爱的?我弄疼你了?”“没有,就是觉得怪怪的”。
“宝贝儿,怎么用手了呢?再给我舔舔好不好?”。娇媚的可人儿不答话,狡黠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可爱的脸蛋下憋不住的坏笑,柔弱无骨的双手还在不停地抚摸着刚才被舔噬的--一股不祥之感顺着他的鸡鸡油然而生--火辣辣的灼烧,并非是胯前这个迷人的小妖精的口舌造成的,而是她柔媚的小手,还有晚餐时候的----“宝贝儿,你做完饭洗手了吗?怎么这么辣!”
“老公,你的反应好迟钝哦!怎么样?这份火辣辣和你的胃口吗?晚上给你做辣子鸡怎么样?”
“啊?你不是故意的吧?好烫!这是谋杀亲夫的节奏啊!”
呜呜哀嚎,他捂着鸡鸡在沙发上鲤鱼打挺、驴打滚、吕洞宾打狗、各种的翻腾,手的热度给这份炙热火上浇油,鸡鸡在火烧火燎的刺激中膨胀到了巅峰,龟头充血到紫红紫红,青筋暴起,虬龙髯虬张牙舞爪,如同一条即将被引爆的爆破筒,又像是一条疯狂的掘进机,想要顺着阴道一路摧毁下去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位调皮的美娇娘捂着嘴巴笑得花枝乱颤前仰后,等等,捂着嘴巴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嘴巴上的辣让她从狂笑中清醒过来,看着狼狈的老公又是扇风又是吹气的给他的小兄降温解辣,感同身受。凡是要张弛有度,给他的刺激差不多了,要是再不采取措施,恐怕他会忍不住挥刀自宫的。
“老公表怕!我来替你解!”从杯中捞起一块冰块,连冰带水含了一大口,寒冰的刺激让牙齿酸痛,冰块抵到上颚,那寒气让脑壳发晕,实在坚持不下,一口咽掉冰水,吐掉冰块,带着满口寒气,包裹上了他被辣椒蹂躏的红肿的鸡鸡。
“轰”,脑中一片轰鸣!火辣地狱瞬间就被寒冰驱逐,刚才还在炼狱中煎熬的鸡鸡一下子被打入天堂!
刺骨的寒仿佛变成春日里缕缕清风,又如夏日里清甜甘冽的山泉,还似那冬日中的一抹寒阳,被驱散了辣意后说不清的舒坦!
火热渐渐退去,冰冷如寒流般裹挟了上来,本已在辛辣刺激下暴涨的性器犹如烧红的钢铁浇上一盆冰水那样淬了火,愈加刚硬,那冰火两重天的刺激下,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猛兽,一把将可爱的小妖精抱上沙发,一个鹞子翻身,犹如饿虎扑羊,将那软媚无骨的嫩肉压在身下,手上加力,睡衣的扣子纷纷崩落,露出一双美艳无比的双乳。
在此偷个懒,借一阕古词描写:“拥雪成峰,挼香作露,宛象双珠,想初逗芳髻,徐隆渐起,频拴红袜,似有仍无,菽发难描,鸡头莫比,秋水为神白玉肤。还知否?问此中滋味,可以醍醐;罗衣解处堪图看,两点风姿信最都,似花蕊边傍微匀玳瑁,玉山高处,小缀珊瑚,浴罢先遮,裙松怕褪,背立银红喘未苏。谁消受,记阿候眠着,曾把郎呼。”
再向上看去,乌黑青丝如漆,肌肤如玉,美目流盼,樱唇含笑,笑魇如花,明艳不可方物。“宝贝儿”深情呢喃,吻向红火如椒的双唇。
“讨厌!脏死啦!刚舔过人家的脚,还要亲呜呜”
一番深情,两人几欲缺氧,交换的唾液富含丰富的信息素,也包含着火辣辣的浓郁的爱意,彻底点燃了彼此。
“宝贝儿,冰块还有吗?”
“有啊,怎么了老公?”
“嘿嘿,想不想体验一把炼狱飞升到天堂的感觉?”
“老公你再说什么啊?啊!轻点插哦不要啊,好辣呀!你个大坏蛋,辣死老娘了!
轻点插啊!哦---快去给老娘洗鸡鸡啦!喔嗯好热哦不要停快停!冰块,老娘要冰块!快要到了老公用力啊”
又是周末。
“宝贝儿,晚上吃什么?”“辣椒”“”“怎么了老公,不爱吃辣椒了么?”
“爱死了!别都切了哦,记得留一块”
“今天的辣椒怎么这么辣啊!呀,老婆,你记得冻冰块了么?”
“啊呀!对不起对不起!老公,我忘记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