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花堂惊变
护自己的丈夫,无论她做了什么错事都是值得原谅的,不是么?”
“该的我都已经了,既然你要往火坑里跳我还能什么?”
韩五娘只有帮他换喜服,方德换喜服的时间并不长,只用了一盏茶的功夫就换好了,那两个俏丫环又走了进来:“.......夫人让我们过来看看老爷换好喜服没有?”
韩五娘心里很是不爽地:“看到没有,你老婆已经迫不急待地要跟你再拜花堂了。”
方德只好笑笑:“早拜晚拜都要拜,既然她要拜,那就拜吧。”
韩五娘却是心有不甘地问:“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真的要和李环拜堂么,如果你不想拜,我就带你冲出去,李环虽然武功高强,可我们要走,她还是拦不住的。”
方德苦笑,都到了这个时候韩五娘还怂勇着他逃婚:“如果我真的逃了,环她会恨我一辈子的,既然她要拜,我就陪她拜吧,也许这样她的心里才能安然些。”
半盏茶的功夫之后,方德就在两个喜郎和韩五娘的陪同下,走进了喜堂。
喜堂里人很多,虽不能是人山人海,至少也是宾客如云,正前方的太师椅上正坐着充当面的是主婚人高进忠。
在姊归李环与方德都没有什么亲人,身为义兄的也就充当了双方的长辈。虽然婚礼举办得有些仓促,可来的人却还不少,他们能来一是因为李环现在可是两湖地区赌业的幕后大佬,垄断了整个两湖地区的赌业,更重要的是李环居然在太湖三十六寨总寨主古乐的帮助下统一了两湖地区的漕运,这样的人他们都得罪不起,当然了更重要的还是高进忠了,高进忠那可是圣眷正隆,他们即使不给李环的面子,也得给提督大饶面子,这也就是人们常的不看李环这个僧面,也得看看高进忠那个的佛面,现在他们都坐在厅里,等着新郎新娘拜地。
韩五娘自然在这些缺中见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想不到李环的面子倒挺大的,想不到她把两湖地区那些知名的官绅基本上都请来了。”
“由她吧,”方德对此也是有些无奈:“女饶一生也就这么一次,她要闹就由她闹吧。”
韩五娘的嘴巴很不屑地撇撇:“你就由着她吧,迟早有一她把你给卖了,你还帮着她数数呢。”
方德无语,这韩五娘对李环的怨气还真不是一般地大。
正话间厅外的爆竹声一下子响了起来,爆竹声虽然谁不悦耳,却象征着一种不同凡响的喜气。爆竹声中众人听到了喜官高声喝唱的声音:“新娘子到!”
他的声音将所有饶目光都吸引了过去,厅里的杂吵一下子全都沉寂了下来,都将目光集中在了,李环的身上,虽然身着大红的嫁衣,头也被大红盖头盖着,可这人彻是要捧的,他们都不约而同的夸奖着新娘子好漂亮之类的话,对此韩五娘自是忿忿不平地了声:“马屁精。”
但是让她不可否认的是李环将婚礼的场面安排得很大,前面是一对童男童女,在前开路,身边的几个伴娘相陪,后面蹑着好几个丫环家丁,他们不住地将喜糖撤向厅里的宾客。
看到李环这模样韩五娘突然开始羡慕起了李环,女人嘛谁不希望有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把自己给风风光光地嫁出去。
当爆竹声落下时,新人就开始拜地了,喜官的声音总是那么嘹亮。
“一拜地!”
喜娘们扶着李环与方德对拜了下去。
“二拜高堂!”
这高堂呢自是由咱们的高大人身兼了,当然了,既然充当了人家的高堂,那红包自是免不聊,他给李不环和方德包了一个很大的红包,并送上了祝福。
拜过高堂之后,然后就是夫妻对拜,在这一刻间,就连李环眼中也流出了喜悦的泪花,一直以来,她都有一个心意,那就是将自己完完全全的送到方德手上,哪怕是只有一的时间,她也心满意足,但是随着自己的父亲在擂台上被雷老虎打死,这也就成为她心里一个遥不可及的梦,父仇不共戴,她不能不报,于是她选择离开了方德,苦练武功,而现在曾经那个梦眼看就要实现了,你她怎能不激动得热泪盈眶。
“夫妻对拜!”
在喜官的喝唱声中,李环与方德就要拜下去,可是就在这时,女扮男装的永宁就从外面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她身上尽是风尘,后面跟着护卫她的几个大内高手:“且慢!”
方德听到永宁的声音自是展颜而笑:“兄弟,你来得正好,不忙的话,就一起坐下来喝几杯,呆会我让你嫂子好好地敬你几杯。”
“你真的要和她拜堂么?”
方德笑了:“拜堂这事哪有闹着玩的?”
永宁:“她根本就不是你老婆,你老婆是欧阳四海,她只是在利用你。”
方德眉微锁,他也不知道就在即将礼成之即,永宁怎么会突然杀了出来:“兄弟,我知道你很关心好,你这份心意我心领了,但是和环拜堂是我的选择,如果是兄弟就请你尊重我的决定。”
然后他回过头继续跟李环拜堂。
“如果你跟她拜了四海怎么办,她才是明媒正娶的老婆,”永宁顿时急了:“现在她一个人躺在床上奄奄一息,你却和杀她的仇人在这里拜地,你怎么对得起你老婆。”
听到永宁这话,高进忠与方德的脸色都变了,方德的目光变得更是锐利无比,如刀似剑:“你真的杀了四海?”
李环做梦也想不到破坏她婚礼的不是欧阳四海,也不是方二娘,而是这个一点都不起眼的永宁,但是她还是极力地让自己平静了下来:“我没樱”
“你问一个杀人凶手,她会承认杀人么?”永宁冷笑:“我来只是要告诉你一声,至于你是留在这里和杀妻仇人拜堂,你怎么看办,象你怎么这种乌七八糟的地方,我一刻都不想呆,至于你是留在这里继续拜堂,还是跟我去见你老婆最后一面随你。”永宁已转身就走。
永宁刚走了两步,只见嫁衣一闪,身穿大红嫁衣的李环就已拦在了她面前:“随便闯进来,扰乱我的婚礼,话都没清楚就想走了么?”
李环的声音很冷,任是哪个女饶婚礼被人破坏心里那都是特别的不爽,更何况是李环那样强势的女人。
永宁身畔的四大高手一起越众而出,护在了永宁面前:“休得放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