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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回(下)负熵奇迹命炁之炎 以身合

罢,轻轻抬起手臂一挥,流风雪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飘向次元界门。

流风雪目光不离大茧,轻声呢喃:“天命石说,我们缘薄,我不信……”飘进次元界门前,流风雪急忙朝梦貘说道:“梦貘前辈!他醒来以后麻烦您告诉他,雪儿在天山等他!”

流风雪在进入次元界门前,看见梦貘点了点头。

次元界门关闭,螭吻宫重归平静。

梦貘一动不动,灵光沉寂,灵体黯淡下来,良久,梦貘灵体重新闪烁起灵光,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情?”

说罢,梦貘灵体化作光屑,不知去往了何方,唯余扇贝中的大茧偶尔溢散丝缕灵压,流转隐现灵芒。

……

西渊葬情宫,葬花谷。

空间荡开涟漪波纹,次元界门打开,流风雪从中坠出。

头昏脑胀的扶额站起,流风雪四下观望,得见百里桃林。

流风雪身前空间出现潋滟波纹,有人以相宇穿游的手段赶至。

衣裙漫飞,由于裙摆开叉极高,露出修长美腿,瞳璃站在流风雪前,二女沉默对视。

良久,瞳璃长叹了一口气,打破了沉默:“他呢?”

流风雪目光平视瞳璃,沉默不答。

瞳璃摇了摇头,在流风雪尚未反应过来时,已经闪身至流风雪跟前,一手伸出,搭在流风雪肩膀,灵力侵袭入流风雪体内,封锁其灵力回路,迈开步伐。

空间波动,涟漪荡开,瞳璃携带流风雪以相宇穿游的手段离开葬花谷,出现在一处林间。

外界已是傍晚,橘红晚霞将树林映照如画。

瞳璃放开了流风雪,同时收回灵力,解除对流风雪灵力回路的封禁,将流风雪朝前一推的同时自顾缓声说道:“梨落当年就是在这里与本宫决别。”

流风雪依然不说话,瞳璃苦笑一声续道:“就是石……念远的娘亲,听绯樱说,她现在叫做祝娴兰。”

瞳璃在说出石念远的名字时,不禁回忆起前尘往事,话语一顿。

流风雪在听到石念远与祝娴兰的名字后,终于有了一丝反应,歪头疑惑看向瞳璃。

瞳璃转过身去,西渊初春傍晚的寒风吹拂,媚意天成的葬情宫主,衣裙漫飞的背影在夕阳下显得单薄而落寞。

“本宫在你体内已经感知不到葬情诅咒,想必你已经见过梦貘,既已无事,就此离去吧。”瞳璃迈开脚步正欲以相宇穿游手段离去,身形却忽然一顿,背身朝流风雪掷来一套崭新衣物:“一路向东。”

流风雪下意识接住衣物,看了一眼手中西域风格长裙与面纱,怔然道:“谢……谢谢。”

瞳璃的天心意识感知到远处遁光,抬眼朝天际看了一眼,声音显得有些疲惫:“如果见到梨落,转告她,神农鼎器灵复苏,通天塔即将现世,不想死,就回家来。”下意识说出“回家”二字的瞳璃自嘲轻笑了一声,踏步间,空间荡开涟漪波纹,身形消失。

流风雪展开手中鹅黄色西域衣裙,呢喃道:“奇怪的葬情宫主……”

流风雪正要迈步,忽然感知到一股超凡境强大灵压正在高速接近,抬眼望向西方天际,一道遁光疾掠而来。

来人一身粉色衣裙,落在流风雪身前三丈,正要开口时,看到流风雪手中鹅黄衣裙,话语噎在喉咙处,说不出来。

流风雪欠身一礼唤道:“绯樱姨娘。”

绯樱回过神来,听到流风雪对自己的称呼,展颜一笑,翻手取出一枚令牌,以灵力将令牌朝流风雪飘浮渡去:“西域中人看到葬情令,大多不会为难于你。”

“谢谢姨娘……”流风雪接过葬情令,见绯樱的目光一直落在手中鹅黄衣裙上,不由问道:“姨娘,这套衣裙有什么不妥吗?”

绯樱摇了摇头道:“除了对你来说稍大一些,而且不是崭新裙子,此外并没有什么不妥。”

先前,在庞然樱木树屋里,瞳璃宫主话说到一半突然身形消失,以相宇穿游向东疾掠,绯樱不知道突然发生了什么,同样展开遁光向东方追赶。

追到这里时,瞳璃的灵压已经再次消失,并且出现在来路上,而身前少女手中抱着梨落曾经的衣裙。

近些年里,越来越了解到瞳璃与葬情宫深藏秘辛的绯樱目光向上游移,复杂看向流风雪轻声道:“落在一个人一生中的雪,我们不能全部看见,瞳璃宫主一个人扛了许多……”顿了顿,绯樱指向鹅黄衣裙续道:“瞳璃宫主面冷心热,赠你西域衣裙,与我赠你葬情令一样,是希望你平安横渡西域。”

绯樱说罢,望向不远处一个不起眼的土坑,土坑里长有一株樱木。

绯樱黯然呢喃道:“我们无不生而破碎,用活着来修修补补……以前,我自卑而怯懦,却总是装出一副自信且勇敢的模样,甚至到了自负而蛮勇的地步。”绯樱一步一步朝流风雪走近,牵起流风雪的手走向那不起眼土坑,走向那株已经在正月春风里展露许多花苞的无叶樱木。

流风雪没有拒绝,随绯樱一起缓步走了过去。

少女觉得身旁女人的脚步格外沉重。

似乎在此时、此刻、此地,迈步对于这名身具超凡境合品大圆满修为的葬情宫右使来说极其不易。

越接近土坑,越接近樱木,流风雪就越是感觉到绯樱牵住自己的手颤抖得越厉害,声音也是。

“后来……有一天……我同时失去了三个在我的生命里最重要的人……”绯樱放开了流风雪,伸手抚上一枝樱木枝丫:“直到那一天,我才发现……我所有的自负都来自我的自卑,我所有的勇猛精进都来自于我的怯懦无能……嘴里振振有词,是因为心里满是怀疑,平日故作深情,是因为痛恨自己其实无情……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件事情是虚空而生的,站在光里,背后就会有阴影……而我,偏偏活在了阴影中。”

流风雪安静的听绯樱继续诉说道:“年轻时,我总是怀疑自己,生怕自己并非美玉,故而不敢用心加以精雕细琢,却又在故友的鼓励下,半信自己是块美玉,故又不肯庸碌一生,不屑与瓦砾为伍,这种情绪甚至作用在鼓励我的故友身上……于是,我渐渐的迷失本心,疏远故友,结果便是任自信与自卑、清宁与欲望、恬然与愤懑、偏爱与羞恨这些种种矛盾,日益助长内心那怯懦的自尊心,越来越不清楚什么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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