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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请您杀光他们!蜗天之戒

哧...手指随着神经的本能跳动,被带着擦过地面。金属护指也随之动了动,再无力地砸地,发出清脆的声音。一名白甲守卫眼皮挣扎着挤动了下,然后努力睁开。“我...”“我不能死,我才结婚...我好不容易才杀了她那邪恶的丈夫,才拯救了她,我...可是...有神灵庇护啊!!”他运力撑起身体,深吸一口气,十一境法身的恢复力顿时涌上,贯通了肌肤之下的法脉,让他抓着手中长剑,拄着地面维持平衡。然后,他目光便是警惕地扫向四周。这一看,他就呆住了。因为神殿安然无恙。“怎么回事?”这白甲守卫侧头观察。他目光所及之处,是一条被称为“洗礼之途”的道路。这条路乃是从门前十八石阶通往大殿高台的路。而要走上这条路,需要钱诚。没有钱,那是万万不成的。不,神教导我们,要付出,要去爱,要用最好的侍奉他,因为他会带给人们幸福。钱不过只是一份心罢了,但终究是俗气了。所以,只有钱通常还是不够的。难道你最好的东西只有钱吗?“我是...做了一场噩梦?”白甲守卫神色疑惑,他看到洗礼之途安然无恙,又看到两侧与他一样的守卫都还笔直地站立着,彰显着神的威严。他再一侧头,只见主教正在为人洗礼。而门外,隐约还有风声,再眺望,还能见到深春的绿色。一切都是那么的安宁与美好。“我真的是在做梦。”白甲守卫舒了口气。忽然,他看到洗礼之途忽地有了点儿变化...就好像是二维贴画忽然中间焚烧了起来,换上了一副地狱般的火焰幻境。两副完全的画,以折磨人视线的方式在天地里切换不止。忽的,那画与画的缝隙里传来动静...一个少年抓着把漆黑的刀,从那皱起的、撕裂的画面里走了出来。白甲守卫本能地厉声问道:“神殿之内,竟敢执着兵器,大胆!!”...“真是...”“真是每一个毛孔里,都流淌着肮脏的血。”夏极轻轻叹了声。刚刚他已经问了很多人。显然这边的人,从上到下都不会知道沈天飞在哪儿,也不会知道更多的关于众神庭的秘密。但在这询问里,还有在一些记录阁的翻阅里,他看到了这圣洁的虚伪之下那无穷无尽的黑暗,那罄竹难书的罪恶。“我很不开心。”“不开心。”他拖着黑刀,喃喃着继续往深处走去,根本没搭理对他咆哮的那个守卫。而那白甲守卫眉头一皱,怒从心来,面无表情地宣判道:“渎神!死罪!!”说着,他就冲了过去,这一冲,他才忽然发现自己的上半身扑了出去,手臂、腹部、腿都以一种熔化了的形态粘在了地面上。然后,他看到了真实。滚烫的大地,虚幻的黄焰笼罩着已成废墟的神殿,神秘的幻影似从未知的诡地而来,持刀行走在这人间。整个洗礼之途,如成了巨大无比的火刑架,从门前到大殿,堆满了在火焰里焚烧的躯体...对,是躯体,而不是尸体。因为,即便他们已经熔化了,但只要还未彻底熔尽,便还是活着,在承受着这痛苦、恐怖与死亡。在这个过程里...他们则是开始反省一生所做之事,几分似人,几分畜生不如。...漆黑的刀,于昏黄的幻焰里,神秘的背影...多么神话的场景。可惜,这刀生了张嘴。小冥一路“吧嗒吧嗒吧嗒”地说个不停。“欸?主人主人,这个还活着,那个...那个也活着,不砍一砍嘛?”“主人,你为啥不理我?”“emmm...哦~~,我明白了,你是想和他们困觉?”夏极忍不住了,“适可而止吧。”小冥洋洋得意,反问道:“不想困觉,为什么不砍了他们?”夏极道:“做了多少恶,就该受到多少罚,可惜我没时间,只能给这么多,只能让他们在死前承受这种痛苦。这肮脏的神殿,让天都不蓝了,云都不白了,酒都不好喝了,我不喜欢的很。”小冥:???黑刀陷入了谜之沉默,不知道是明白了,还是不明白,还是明明不明白却害怕被说蠢所以装作明白。夏极一路走,一路收集信息,遇到藏书或是一些有用的宝物则是直接存入储物空间,当他走到神殿尽头的时。他双手一挥。背后的世界就剥离了虚幻。一刹那,从巍峨的神殿,变成了平坦的,冒着昂昂黑烟的废墟。他也想明白了,反正秦辰天已经交代了极多的信息,其中就包括了北地众神庭分部所在。那就按照地理顺序一家一家的杀吧。...此时,整个东昌城都已陷入混乱,人们震惊地看着中央那化作废墟的神殿。他们的眸子里,逐渐显出很深的恐惧。但似乎却不是被神殿本身的覆灭而带来的恐惧。夏极走过街头时,人流向着神殿涌去。声音也四散而起。“神殿...神殿怎么会没了?”“神殿没了,我东昌城不就是渎神的城市了吗?”“所有人,都会死。”“都会死的...”“神会降罪于我们,这座城市会被全部屠灭。”还有许多人跪地恸哭,抱头大哭...未几。夏极看到了田柔。那裹着斗篷的丰国将军世家的后裔正站在湖边,呆滞地看着神殿。她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不知道怎么发生的,只是对那位名为齐愚的前辈充满了深深的敬畏,与一种复杂无比的心态。“田柔。”夏极喊了声。灰斗篷的少女这才猛然一激灵,看向了不远处的夏极。“前辈...做的吗?”夏极没说,只是从怀里将一页已经撕下来的纸轻飘飘地丢了过去。那纸飞到了田柔手里。这是从东昌城神殿秘事记录上撕下来的,记录的正是“田家被屠”的前因后果。夏极看了,大抵是田家的某个宝物被神主看中了,但神主是隐瞒了身份过去的,以至于田家没肯给他或是犹豫了,所以就惨遭灭门。记录自然不是这么记录的。记录里大抵意思是“那样的宝物田家作为凡人世家是守不住的,神主隐瞒身份,然后好心好意地要帮他们取了这灾祸之源。然而,那田家之人居然不识好歹,有眼无珠不认真神,居然不同意,这实在是深深地伤到了神的心。即便被屠灭了,却也已经无法弥补神主被伤害到的感情,于是便定下诛九族之刑,来稍稍弥补神主。”田柔拿着那张纸,她静静看着,她的手在颤抖。春风里花香,但她却已经难以抑制自己的情绪,而放声恸哭起来。她恸哭的声音,与这东昌城里百姓的哭声,甚至这片土地上那些在黑暗里、在寂夜里恸哭的声音融合在了一起。数百年了...数百年的神殿,如一棵深深植根与这片大地的圣树,牵扯极广,而因为仙凡之隔,人数在一场战争里已经不起多大作用了。所以,如果没什么意外,就算再过一百年,两百年,一千年...神殿还是神殿,凡人还是凡人,一切都无法改变。这...何尝不是无法推开的压迫与命运?人若是可以选择,谁会愿意投胎到这样的大地上?春风里,河畔的小鸢尾花已经开了,紫色的花儿在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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