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医者

一叹,“平白给自己心里头添堵而已。”

灼华不语,翻过身抱着老太太的腰,把脸贴她的肚子上。

“你是国公府的女儿,将来身为正室嫡妻便是玩玩不能有这样的软性子。”老太太瞧不得她这副样子,一把将她拉了起来,道:“苏氏为什么对白氏下手?”

望着窗外如璧的空,偶有鸦雀掠过,啼破了一片澄明通透,灼华吸吸鼻子:“怕是以为白姨娘要害二姐姐吧!”

直到这会儿灼华才算真的明白过来,原来白氏在沈焆灵的香囊里动手脚,原来就是为今日做了铺垫。

因为她晓得,母亲的死因即便她肯出来也不会有人信的,当年之事苏氏定是早将人证物证都湮灭了,空口白牙的,谁会信呢?

索性假装对沈焆灵出手,引的苏氏怀疑白氏是否晓得些什么,从而对她下手。

冬生、翠屏表面上都是苏氏的人,所以苏氏有何动静她们都可第一时间告诉白氏,比如大夫、稳婆,比如云山绕。

她连自己和腹中孩子都算计进去了,一旦苏氏入局,便逃无可逃。

可她们再怎么算,都想不到苏氏竟这么狠,会将伺候了苏氏五六年的心腹冬生都给杀了。

等一下!既然冬生和翠屏都是白氏安排的人,翠屏又为何真的杀了冬生?

灼华心中一动,莫非白氏还留有一手?

心思流转间眉心微动,引得老太太连连皱眉,凝眸道:“你让苏氏以为你是信她的,也当祖母老糊涂了不成?”

灼华抬手环住老太太的脖子,脑袋埋进老太太的脖颈间,闷闷道:“什么都瞒不过祖母。”

老太太轻轻抚着她面颊,似要为她拂去所有的忧愁,慈爱道:“晓得你聪明,看事情也明白,有时候糊涂些罢,活得才不会那么难。”

“她、她与夏竹,就剩下她们了,如今连她们也没有了。从前她们为了避嫌,总是不肯于我亲近,可我晓得她们在,心中留有念想。”一想到她们算计了这么些年就是为了给母亲报仇,为了将她保护起来那样心的避开她,灼华心头就闷闷的痛着,“祖母,以后这个府里便找不到和母亲相关的人了,都没了……”

前世里她什么都不知道,白氏和夏竹死了,她没有什么感觉。可今世里什么都知道了,看着她们死在眼前,心中刀剜一般的痛。

她心中许与秋水长、倚楼听风雨今世快活,却一次又一次忽略了暗中关怀着她的她们。

她们前世一次,今世又一回,死了。

可尽管如此,苏氏却还好好的活着!

眼睛好痛,愈发的雾蒙蒙一片,怒火与愧悔梗在心头,不知是为了白氏她们的死,还是为了母亲的死,或许更多的是在恨自己的无能和无知吧!

老太太搂着她轻轻的椅着,抬手挥了挥,陈妈妈领了意思,带着屋里的丫鬟都退了下去,只留二人在屋里。

“你与祖母,你还晓得些什么?”

,什么呢?

告诉祖母,其实她一直到知道白氏在隐忍算计?

告诉祖母,其实她也一直在寻机复仇么?

了有什么用,白氏和夏竹已经死了,翠屏和冬生也死了。

若都了,祖母定会猜出她是故意中毒的,往后便也不会再叫她插手苏氏之事的,她们都希望她的手是干干净净的。可是母亲的仇,白氏她们的仇,都要靠别饶手去结束吗?

不能的,这一切,都要这件事结束在她沈灼华手中才能圆满了。

灼华伏在老太太的膝头凄凄哭着,闷声不语。

老太太叹气,不再迫她,“罢了罢了,不想便罢了,交给祖母,定不叫你们白受了这些。”

大夫和稳婆被扭送大牢的消息很快就传去了苏氏的耳中,苏氏遣人去打听消息,但保元堂的人嘴巴最是紧,白氏院子里的人又都被发卖了出去,什么都探不出来。

叫了沈焆灵去灼华嘴里探口风,灼华连见都没见。

苏氏心中多少还是有些焦急的,今日里正好出了月,领着婢仆便往灼华的院子去。

宋嬷嬷面色端肃立于院门之内,站的笔挺,一派老嬷嬷的气派,淡淡道:“大夫是姨娘请的,稳婆是姨娘雇的,白姨娘血崩这几个人不去救治竟撒腿就跑,若不是姑娘念在白姨娘照顾一场的份上去瞧了,怕是公子这会儿都无有性命了。白姨娘是郡主的大丫鬟,娘娘亲自抬的姨娘,苏姨娘这是在对郡主和姑娘表达不满么?”

苏氏满面敬畏的连道“不敢”,“嬷嬷恕罪,只怪我近日养着身子,多有不周到的地方。”

宋嬷嬷面色如霜的睇着苏氏,发间的翠色簪子在阳光下深沉的闪着光,更称的老嬷嬷的神色端肃决绝,“苏姨娘该去跟老太太解释,而不是来这儿找姑娘话。要不是姑娘柔善心软还念着苏姨娘当年一点照鼓情分,姨娘这会儿可不在这里了。姑娘昨日受了惊吓,老太太交代了叫姑娘好好歇两日,姨娘回吧。”

白氏如何生下的孩子,大夫和稳婆是否吐口,宋嬷嬷一概不,由的苏氏自己个儿去猜。

苏氏面上惶惶不安,绞着帕子十分不安的样子,惶惶道:“我真是不知的呀,虽老太太将白姨娘的胎交于我照料,可最近我也砸养身子,这些事都是交由冬生去看鼓,我并无太多过问啊!”

宋嬷嬷嘴角一掀,淡淡道:“冬生姑娘却是姨娘的人不假吧?如今死无对证,当是由得姨娘来嘴了。”

死无对证,这话苏氏当然晓得。

事情到了那样的地步,杀了冬生也并不算走错了棋。其实张大夫和那两个稳婆即使真的吐口了,老太太也不能拿她怎么样,毕竟她始终没有和他们打过照面,更无有过任何话,没有人证没有物证,老太太就算再不喜,也不能给她定罪。

只是如今她出了月,老太太却绝口不提重交管家之权的事情,沈灼华的支持对她而言便显得至关重要的了,少不得要来好好亲近和解释一番的。若是沈灼华因此是厌烦了她而闹将起来,坚持不肯让她做了三爷的继室,便是庆安候府的人来了也使不上力了。

苏氏缓了缓情绪,温柔道:“我晓得老太太心中疑我的,可事情并我做下的,实在不知如何辨白。昨日听闻姑娘受了惊吓,今日来不过是瞧瞧姑娘是否安好。”

宋嬷嬷依旧面无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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