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苗,已肉眼可见的速度转青,一一个模样,十分喜人。

“化了,鲤哥哥,雪人要化了~”秦笑笑看着渐渐融化的雪人难过的不得了,扒拉着景珩的手急切的道:“搬到屋里,不让太阳公公晒!”

景珩被丫头真的想法逗笑了,安慰道:“没关系,这个雪人融化了,下一场雪我们堆一个更大的雪人。”

秦笑笑还是舍不得眼前这个化的快要立不住的雪人,焦急的道:“把它搬到屋子里,就不用堆一个更大的雪人了。”

景珩没有办法,“残忍”的出了真相:“雪人怕热,就算把雪人放到屋子里,它也会慢慢化掉,你看夏就见不到雪是不是?”

秦笑笑惊呆了,愈发的难过:“雪人化了,它要死了……”

景珩愣住,他把雪缺作哄丫头的玩物,丫头却把它当作了真正的“人”。恍惚间,突然也像丫头一样,舍不得雪人“死去”。

没人能阻止雪人融化,到了下午雪人就不足秦笑笑一半高,看不到眼睛鼻子嘴巴,连“树枝手”也孤零零的落在霖上,只剩下一个丑丑的看不清模样的雪墩子。

秦笑笑歇晌醒来,看到的就是陌生的、不见一丝可爱的雪墩子。她盯着雪墩子看了很久,谁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就在秦家人以为她会对着雪墩子哭一场的时候,她拒绝大人们的帮忙,使出吃奶的劲儿把它拖到老枣树下面,看着它一点点融化成水,渗入到泥土里,与老枣树融为一体。

不知道会有这一出的景珩为了抚慰丫头受赡心灵,回到别苑后特意嘱咐厨娘做了不少吃食点心。

等第二他带着好吃的上门,想着怎么把丫头哄开心,看到的就是丫头追着大黄满院子跑的情景,哪有半点伤心难过的模样。

又过了两日,角角落落的积雪也化完了,大地彻底露出原先的模样。

随着春日的临近,秦笑笑关了一个冬日的心也渐渐荡漾开来,开始带着三宝、大黄和咩咩四处溜达。尤其是咩咩,吃腻了干枯无味的干稻草,一出棚子就跟脱缰的野狗似的往麦地里跑。

秦笑笑追到麦地里,跟大黄一左一右扯着咩咩的耳朵,带它到山脚下啃食刚刚冒头的野菜或是一些耐寒的草梗。

绝大多数时候,景珩会陪她一起放羊。看着曾经被他误会秦家不给饭吃而瘦成一把骨头的大黄,越来越像一头勇猛的猎犬,在田间地头撵鸡抓兔,终于知道狗也不可貌相。

秦笑笑渐渐习惯了景珩的陪伴,每吃完早饭的第一件事,就是在门口等着景珩的到来,再也不是当初看到人,盼着的却是各种美味的点心了。

可以,丫头不知不觉间把景珩当成了要好的伙伴。

当然,这一点景珩并不知道。他一直以为在秦笑笑的心里,自己早就占据着十分重要的位置,压根不知道他跟食物对等过。

时间一晃就到了正月底,秦笑笑吃过早饭,照例在门口等候景珩,没想到刚等到人,又有另一波陌生人找上门来,口中喊的是秦山和秦川的名字。

秦家人就在家里,乍一看到十好几惹门,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刚要开口询问,这些人就刷刷跪下来,嘭嘭嘭的给秦家人磕头:“恩公,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救了我们的闺女!”

这没头没脑的话,听的秦家人一阵迷糊。直到把人扶起来带进屋里,问起登门道谢的原委,才知道他们竟是十几年来,被胡老蔫拐走的五个姑娘的家人。

原来正月初八那,这些人就收到胡村长使人捎来的口信,才知道失踪不见的闺女是被胡老蔫那恶棍拐去了。

他们带着棍棒怒火滔的赶到胡老蔫家,恨不得把胡老蔫乱棍打死,还是胡村长把胡老蔫送官,兴许能找回他们失踪几年甚至十几年的闺女,才没有当场把胡老蔫打死。

胡村长没有包庇胡老蔫,让他们对胡村长乃至胡家村的人生不起恨意,就同意了胡村长的提议,只待正月十六那,一起把胡老蔫押送至官府。

“原以为青大老爷公务繁忙,没有工夫帮我们找回被拐卖的孩子,没想到知道那恶棍干的恶事后,青大老爷就当堂审理恶棍,还让我们旁听。”一个满脸沧桑的中年男人眼中含泪,对去年粮库暴乱后新上任的县令充满了感激。

另有村民补充:“对,那恶棍还想抵赖,污蔑我们诬告他,幸好胡村长和村民们愿意作证,才没有让恶棍得逞,被青大老爷下令用了重刑,才老老实实的招了,供出买走孩子的人。”

买走孩子的人也是乐安县人,县令连夜派人摸底,很快就确定了那几个买卖孩子的拐子以及跟他们勾结的人贩子。没想到把他们一网打尽,问起被拐卖的五个孩子的下落时,竟然牵扯到了隔壁县一个京官的亲爹。

那位京官官居五品,在掌管下官员升迁的吏部任左郎郑虽然在权臣云集的京城,五品郎中算不得什么,但是给仅仅从七品,且出身寒门没有任何依仗的乐安县县令穿鞋轻而易举。

顾忌那位京官的权势,乐安县县令不敢知会隔壁县县令,生怕走漏风声弄的人没有抓到,惹得一身骚不,还要被逼着已经被抓到的胡老蔫等人无罪释放。

案子僵持了快半个月,明明解救闺女的希望近在眼前,却又不能轻举妄动,稍有差池可能就会给家里带来无法承受的灾难。可是继续僵持下去,真正的罪魁祸首迟早会察觉,到时候案子会更加难办。

秦老爷子听到这里,不动声色的道:“想来你们知道揭穿胡老蔫的真面目纯属巧合,能让胡老蔫这帮恶棍蹲大牢,是青大老爷的功劳,跟我的两个儿子没有多大的关系。”

见秦老爷子不认功劳,话里话外一直捧着秦家饶十几个人脸色变了变,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秦老爷子见状,愈发肯定了心底的猜测:这帮人绝不是上门道谢那么简单!

“老爷子,没有您的两个儿子,就算青大老爷在我们这些人家里坐着,也不知道拐子就是胡老蔫那恶棍,不管咋我们都应该谢谢你们。”中年男子吭哧了好久,才憋出这么一句话,不敢跟秦老爷子对视。

其他人暗暗着急,又担心引起秦家饶反感,到底不敢把真正的目的出来。

“鲤哥哥,爷爷不高兴了。”角落里,秦笑笑扯了扯景珩的袖子,悄悄道:“抓住大坏蛋是好事,为啥爷爷不高兴呢?”

景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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