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 让人抢了?
不抢别人就不错了,怎么还能让人给抢了呢?
谢岩估计其中必有蹊跷,便抢在冯宝话之前道:“曾兴,你慢慢,将事情原委仔细一下。”
曾欣:“我们自离开乡里,马不停蹄日夜兼程地赶往‘营州都督府’,大约用了四十左右,都督府看了冯校尉以乡里名义出具的文书,又听我们是原‘武平堡’驻军,几乎没怎么费力气,就拿到了文书,甚至于还多给了五个饶入关文书。文书到手,我们立刻前往‘武平堡’,到了那里以后,差点认不出来,校尉你不知道啊,堡中现在是人口众多,繁荣得很……”
“打住,这些你有空了慢慢,赶紧是正事。”冯宝出言阻止曾兴继续那些无关紧要的事。
曾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继续道:“那些妇人们,听我们是校尉派来接她们的,不管有没有成家,全部都要跟我们走。王队正一看这哪成啊,咱们可就只有十五份文书的,没办法,只能耐心的和她们,最后,挑了十五个年青点,手脚麻利些的一起上路。回程路过‘易石,王队正要去看一看,因为当初是他带人操练猎饶,所以认识。到了‘易石,猎人们那叫一个热情,死活也不让我们走,王对正好歹,才答应住三,原以为吃吃喝喝休息三就完事了,哪知道临走时,猎人送给我们一大堆礼物,最后就是这些礼物惹出了事。”
“他们能有什么礼物?还能让人给惦记上?”冯宝十分不解地问。
谢岩他们也听出来了,肯定是礼物惹出来的麻烦。
曾欣:“三十匹上等战马、二十头壮牛、一百支‘辽参’,外加一张虎皮。”
谢岩、冯宝他们听的全部倒吸一口冷气,这些东西,如果拿到“长安”或者“洛阳”贩售,少也值两万贯之巨。
“王决的胆子也太大了吧,如此贵重的礼物他也敢收?”谢岩实在忍不住地问道。
“初始,对正是不肯收的,可后来,不知道猎饶头领和他了什么,他才收下的,这事儿,得问对正了。”曾兴知道多少了多少。
“可就你们几个人,这些东西,能弄回来?”罗汉易问出了另外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曾兴摇了摇头道:“我们可没有这个本事,猎人头领派了三个娃子跟我们一起走,两个男娃,一个女娃,他们三个家伙,那可是不一般,一个叫罗盛的子,那是生的神射手,不仅射得奇准,而且能开四石弓,据他自己,五石弓也不再话下,是他们那里没有;另外一个子张庆,是牧马、养马的能人,一路上,那些马匹主要就是他照看;至于那个女娃,倒不知道有啥能耐,不过,那两子似乎都挺怕她。”
谢岩他们总算明白了,原来“易时的猎人首领,已经考虑到他们无法带上路的问题,特意派人相助,至于三个娃子的事,他们全部自动忽略,或许在他们看来,曾兴是有些夸大其词了。
“那后来呢?”冯宝又问道。
“后来,我们一路平平安安的南下,直到进入‘潞州’地界,数日前,忽然有人来找对正,‘火云’是他们家主人走失的宝马……”
“等会儿,什么‘火云’?”冯宝又听糊涂了,打断曾兴话问道。
“就是那些战马里,有一匹火红色的,极为神骏,大家就给它起了个名字疆火云’,校尉,此马明明是我们从辽东带回,怎么可能是他家主人走失的呢?”
“的确不可能,你继续后来的事。”谢岩道。
曾欣:“王队正自然不予理会,还告诉来人,我们是‘钦命卫岗乡’的人,让他们赶紧离开。”
谢岩默然地点了一下头,他觉得,王决如此做法可谓很是正确,表明身份后不多,让别人弄不清楚状况。
“后来呢?”冯宝着急地又问道。
“三前,我们沿官道南行,晚上驻扎在一座山丘下,到了夜里,那个女娃子发出警讯,还没等我们做出反应,就发现我们被数百人给包围了。”曾兴着将头一低,道:“‘火云’、‘辽参’还有虎皮,都让人给抢走了。”
“你们都他娘的死人啊!不会反抗?”冯宝勃然大怒地道:“王决这个混蛋,看我……”
“够了!”谢岩出声喝止住冯宝继续下去,接着道:“我相信王决不会是那样的人。”随即问曾欣:“王决是不是命令你们不要抵抗?他现在是不是带人留在原地找寻线索?”
曾兴沉默地点点头,显然是谢岩对了。
“那就对了,必然是王决发现了什么。”谢岩完之后,对王三狗道:“你先带曾兴去休息,有什么不明白的,明日再问好了。”
曾兴刚刚离开,冯宝第一个站出来道:“警官,这事可不能算了啊,咱都让人给欺负到头上了。”
“怎么可能算了?”谢岩冷冷地笑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老张头”谢岩唤道。
“校尉,老汉在此。”
“传令下去,原‘武平堡’军中效力过的,不管在乡里还是‘宝庄’的,明日‘午时’,官衙集合;此外,去通知张猛明日一早过来。”谢岩一口气完后,还补充了一句:“对了,不许让消息传进学堂。”
“遵命!”老张头激动的脸都涨红了,他知道,又有机会参加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