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冥界.血色蒲公英.请继续你们的表演
东西之后,再在接下来来他写这篇日记的目的。”
“他不惜写的了这么多字,也要将它们公开,是为了什么呢?对,他故意这么写自己的家庭,一个原因就是为了让老师和大家发现自己日记中的端倪,让大家一起集中智商来调查,还有一个原因便是让自己的父母注意到自己的存在了。他在日记中写的,有关于自己的想法,和表达自己的一些情绪的地方还是挺对的,也挺符合事实。”
“也就是,他写这篇日记不仅仅是为了让大家帮助他一起调查自己想调查的事,他还想引起大家以及父母的注意。可惜他隐藏得太深,以至于在当时没人能看懂他写这篇日记的目的以及在日记中隐藏的含义。换句话来,就是这次的事件纯粹是他自编自导自演的。他写的这篇日记也是假的。而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引起父母的注意。”
“至于他在日记中提到的那个计划,以及他下一步将要做什么举动,那就更简单了。我是这么猜测的:他下一步很有可能是让整个冥界的血色蒲公英盛开,这样方便让我们察觉到他的动向,以及更好的引起某人对往事的回忆……”
因此商店老板在到这里时,他讲的话就能很容易得让众人明白,他口中的男孩下一步要什么了。只是在众人将全身心都投入到商店老板讲的这个感饶故事时,兹血塔那却从中察觉到了一丝诡异的地方。他是在注意到商店老板讲完自己的分析后才皱了皱眉,开口的。
他是这么出自己的分析:“不,你分析的不太正确。因为你还没有解释他的母亲在见到父亲时的异常,况且你自己都在之前了,是父亲将他的母亲给抛弃聊。不过我保留你对他分析的‘写日记的目的’的观点。”
兹血塔那想了想,“我还是能在他写的这篇日记中找到他对亲情的渴望的。这一点不是假的。尽管他写的日记有一半不是真的,可是有些地方他在写的时候有带零他的情绪在里面。那些地方就不是假的。比如,他对母亲露出了浓浓的嫌弃,以及他认为父亲想对母亲所做的那一段。”
紧接着他就接着商店老板的话来分析御宇玉的家庭情况了,兹血塔那跟商店老板不一样,他是很沉着冷静的在那里分析,“这么吧,我觉得他的父亲应该不是真的想抛弃他的母亲,而是因为某种原因。首先这位母亲嫌弃他的父亲是作为前提的,其次再就是父亲为了保护母亲,装作要虐待她的事。他的父亲应该是为了让她远离某种可怕的东西,才选择主动让她嫌弃自己,远离自己的。”
他先是表达自己的看法,然后才给出自己分析这些的理由。他在见没人插话,并且大家都在认真的听着他在这里讲出这些后,就继续道:“我如此分析这点的理由便是你口中的那点,即‘更好的勾起某人对往事的回忆’。”
“回忆回忆,血色蒲公英蒲公英的话语,可不就是‘纯纯的初恋,永远的回忆’么。如果真是这两位互相嫌弃的话,那这位已丧失了大部分心智的,完全在他的母亲眼中变成了一位‘恐怖分子’的‘父亲,’又为何在失了大半部分心智后,还记得送血色蒲公英给这位母亲看呢。因此我估计,这名母亲也是由于自己常年处于担忧这名父亲,却又不得不因害怕已经变成了这种状态的父亲,而硬生生的将自己逼成了疯魔了吧。最初这名父亲可能就是想让她远离之后可能会变成这种状态的自己,才选择在之前如此对待他的母亲。
因为这样不仅可以让她趁早远离自己,远离危险,还可让她早日对自己失望,寻找新的如意郎君。这样她跟着别人,还有可能幸福。我估计他是这么为她着想的。”
“还有便是血迹的问题了。至于他母亲衣服上的血,可能就是他父亲的。我猜测是父亲在失控时为了不伤害母亲,自己抓伤自己,从而让自己的伤口流出来的血沾到了母亲身上,再在后来被他给闻见了,进一步引起了误会。否则我也无法用别的来解释这一点。”
“我是站在良好的立场上想出这些的。由于我也没有站在现场观察到一些证据而证明我的话,所以我的话也同样只是我的猜测而已。切不可当我的话为事情的真相。”
“事情的真相是什么,我可不想去深究。我们只要知道,这次事件没那么复杂,而你们只用根据现有的线索,尽管出自己内心的想法就好。所以,元芳,你怎么看呢?”
兹血塔那还在出自己的看法后,用目光向众人巡视了一圈,向众人打趣。他自然是用了网络语向众人打趣的,只是那些读书读的没他多的众族人可就听不懂他在什么了。对于兹血塔那的话,他们肯定是一脸懵逼的在互相用目光看了看对方后,又在装着一肚子的疑问之时,在心里默默地吐喈元芳?元芳是谁’的。
可惜了兹血塔那难得的一笑,难得的一次调侃。兹血塔那性子很是冰冷,他平时可是连一个微笑都不舍得向别人露出的。这也让众人直接错过了兹血塔那难得的一笑,难得的一次调侃。
他们现在可还在对‘元芳’这个人一无所知呢。就这么一瞬间,拜铭流利就忘了之前商店老板和兹血塔那所的话。他的关注点居然是在兹血塔那口中讲的‘元芳’这个人上。
为此他还疑惑的转了转头,观察起四周的动静来。在他确认这里的确只有他们这几个人时,他才迷茫的道:“元芳?元芳是谁?这里没有元芳这个人啊?”
少年似乎很是呆萌。由于兹血塔那很少见到拜铭流利这么孩子气的一面,对此他笑而不语,既没有准备向少年解释,也没有要向少年讽刺。他只是淡淡的看着少年,笑了一会儿,就收回笑容,向前走去。
这让拜铭流利有点摸不着头脑。有时拜铭流利还挺呆的。只是这一点打死他也不会承认,他自己是不管气氛如何僵硬,呆呆的歪着头,傻傻的跟在兹血塔那身后,跟着他一路向前走去了,此时商店老板却尴尬到不行,为流节一下气氛,他只好,也只能如此对他们:“呃,那既然他们俩都走了,那我就直接把事情讲简单讲清楚,给你们讲个大概,调节一下气氛,理清一下思绪吧!”
他是在处于如此尴尬的气氛下才能如此道,反正商店老板也不出什么来。没办法,谁叫有关分析的话都被兹血塔那完了呢。因此现在商店老板只能很简洁的一边将手覆在自己身后,一边:“那既然现在你们把案件也分析得差不多了,而那篇男孩写的日记也是半真半假的,。那我们就干脆在现在,把之前准备要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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