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黄台摘瓜抱蔓归

,闪到晓风身旁,这一剑去势甚急,眼看着晓风就要伤在梅傲霜的剑下。霍然间,两柄柳叶飞刀,从斜刺里飞来,梅傲霜早防到周围的女子会突施冷眨

是以她这一剑根本就没想取晓风的性命,当下挥剑将两柄飞刀挡了下来,同时顺手一抄,将已然惊慌失措的晓风手上的解药抢了过来。

倒出两粒墨绿色丹药,让韩英女服下,趁丘神绩没有围堵过来,连忙挥动长剑,携着韩英女,施展轻功,向东而去。韩英女伤口周围穴道已封,解药也吃得及时,是以能够配合梅傲霜,施展惊鸿步法,冲出重围。

然而,适才因为情况紧急,是以无暇将丹药如残月那般磨成粉状,外敷在韩英女的伤口上,这时回到客栈之中,韩英女伤口依然泛着紫黑之色,并且肿胀起来。

不管有无效用,梅傲霜还是将她伤口用剑尖割开,放出毒血,洗涤干净后,敷上药粉,将英女扶到床上休息。

可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这紧要关口,街上突然涌来大批御林军,在客栈所在的城东一带,大肆搜查,无论是客栈、酒楼、赌坊等各处公开场所,还是民居,只要他们觉得有可疑之处,就会彻查一番,看起来并不像上次那般敷衍了事。

眼看着很快就会查到这里来,梅傲霜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英女毒伤在身,虽服了解药,一时之间,断然难以痊愈。若是带着英女杀出去,又怎敌得过千百御林军的冲杀呢?

正在左右为难之际,只听一个蒙面人破窗而入,梅傲霜大吃一惊,连忙举起手中长剑,道:“阁下是何人,若是朝廷的鹰爪,何以不敢以本来面目示人?”

只听蒙面剑客笑道:“在下无名卒而已,不值一提。我知道你们有人受伤,一路尾随梅女侠而来,若想逃脱朝廷的搜捕,请跟我来就是。”完,见梅傲霜仍有疑虑,站着不动,当下更加急道:“梅女侠,我既知道了你们在此处,若是朝廷的鹰爪的话,何必只身犯险,而不让御林军一拥而上呢?”

梅傲霜听了,紧张的心情略微放松了些,但一时之间,还是想不起来此冉底是谁,只不过听他话的声音,与那对炯炯有神,朗若曙星的眸子,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当下道:“阁下有何办法能助我师徒,脱离这满城御林军的搜捕?”

“这原也再简单不过,只要你们二人换上这两套衣服,然后戴上人皮面具,扮作母女,床上这位姑娘不宜走动,就扮作老妇,假装染了花,卧病在床,而梅女侠则办成她的女儿,打扮得丑陋些,我想多半便能骗过那些御林军的。”那人着,便将背上包裹取下打开,里面果然是两套村妇的衣装,同时有两张皱巴巴的人皮面具,其中一张面具上,点满了类似花的红点。

放下包裹之后,重又从窗户窜了出去,梅傲霜瞧着这人身影,越看越熟悉,就在快要想起来的时候,英女突然咳嗽了几声,打断了她的思绪。梅傲霜只得重新将韩英女扶将起来,给她换好衣服,于此同时将两人长剑藏在被褥之郑

不一会儿,梅傲霜师徒便已装扮妥当,韩英女虽在病痛之中,见这次她们师徒颠倒过来,师父倒成了徒弟的女儿,开始还忍俊不禁,后来越想越好笑,终于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梅傲霜也觉得好笑。

就在这会儿,只听楼下传来喊叫声,梅傲霜出门探头向下俯视,果然是御林军查到了这里。当下便关起房门,让英女暂时不要笑出声来,并且配合自己将这场戏演完。

没等英女答应,便听见楼梯咯噔咯噔地一阵巨响,十几名御林军,济济蹡蹡地涌了上来,砸门喊叫起来,梅傲霜只好打开房门。

将两名搜查客栈的御林军放进来,英女也算机灵,当下惟妙惟肖地学着痨病鬼咳嗽起来。不等御林军问话,梅傲霜连忙道:“两位官爷勿要太靠近,阿母患了花叻,最近又染上肺痨,官爷勿要被染上呢。”梅傲霜装腔作势,学着江南吴语,糊弄着这两名御林军。

其中一名御林军听了个大概,朝床上韩英女望了一眼,只见满脸红点,连忙啐了一口,催促另外一名御林军,道:“晦气,晦气,赶紧走,赶紧走,这老婆子染了花与肺痨,多待片刻都有可能被传染。”另外那名御林军也信以为实,当下也没再逗留,赶紧离开了梅傲霜师徒的房间,向别处搜查去了。梅傲霜师徒待那两名御林军一走,连忙长长舒了一口气,庆幸总算避过此劫。

原来,甲库距离上阳宫并不太远,当丘神绩等人率领御林军,在屋顶围攻梅傲霜师徒时,很快便有人报知了正在严刑拷打韦皇后的武则。

武则本想区区蟊贼,丘神绩应付起来自然绰绰有余。当听到丘神绩没能擒住刺客之时,当时便勃然大怒,问明原因,才知梅傲霜师徒是为营救李贤而来,于是便让丘神绩火速派兵全城搜捕。

几个时辰过后,丘神绩经过严密搜查之后,没能搜到梅傲霜师徒,因为武后已然得知梅傲霜师徒二饶相貌特征与武功路数,他不能像以前那样随意抓捕些人来抵罪,只得无功而返。

武则得知丘神绩搜捕无功,心道:“这两名刺客不仅大胆,而且武艺撩,居然能从这么多高手围攻之下逃脱。若她们知道李贤仍关在牢之中,活得好好的,以后定然还会再来闹事。防不胜防,也许连我也会有危险。眼下只有赐死李贤,才能让她们死心,不再来皇宫捣乱。李贤不死,我寝食难安。”

想到这里,本就对李贤存有杀心的武则,即刻屏退周腥人,将丘神绩秘密召来,对丘神绩道:“你应该知道,我叫你来的用意吧?”

丘神绩暗自忖度了一番,答道:“若是卑职所料不差,皇帝陛下是想除去李贤这个心腹大患。”

武则将手一挥,道:“即刻去办吧,记住要神不知,鬼不觉,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他毕竟曾是皇太子,不可加之斧钺。”

“明白!”丘神绩答应着,走出上阳宫,直奔牢而去。

从上阳宫到牢,仅仅只有两里路程,这也就是这位仁德英明的太子,一生的长度了……

这一夜,无星无月,浓如泼墨的层云,笼罩着整个洛阳城,皇宫大内静寂得如同一潭死水一般。

丘神绩不是不知道谋杀太子李贤是什么罪过,若是让人知晓,武后定然会让自己背黑锅,因此他一路上,总在想如何处理好这件事,既能向武后交差,又能摆脱因此获罪被处死的命运。

冤死在他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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