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九十一
的,我需要尼古丁,因为这种家事,这种分地的事,实在是太他妈的可笑了,人人都只会想到自己,难道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即便母亲是位变相的自私结合体,但是她毋庸置疑的是在养着我两位妹妹,两位妹妹不花钱吗?开什么玩笑,可是奶奶口中所的所有话语,只是向我陈述了母亲的不对,除了不对以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任何话语了,所以奶奶现在的做法,其实是在终结我们早已家破人亡的郭家,也可以,姑姑为了钱,已经开始变相杀死我们郭家这个存在了,一旦这样分钱,我们郭家必定就不存在了,我知道的。
我将这奶奶给我的几百块钱装进了自己的口袋,然后又看着爷爷的老相,其实我现在很想念爷爷,我知道这种事情要是爷爷来处理,一定会大公无私的,是的,爷爷就是这种人,是一就是一,是二就是二,而我们任何人,包括我那位早已去世的父亲,即便父亲现在复活来处理这件事情,我保证父亲也是会存在私心的,其实从盖房子这一件事情上,我就完全可以衡量出父亲的自私程度,但却好像是为了我与所有家人一起,只是父亲他没有预测到他自己会离开人世,而留下孤独的我不知所措罢了。
想到这些的同时,再次凝望着爷爷老相里的微笑,我突然就此欣然一笑,这次的微笑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真的就只是微笑,真的除了微笑以外,就没有了其他的任何情绪。
然后我就躺在了奶奶家这独特而又温暖至极的大棉花被子里,可是心情却突然又非常复杂,又是害怕到心惊胆战,因为或许只有知道,我若按照奶奶的意思,按照我自己赎罪的思路来处理这件卖地的事情,那么如此伤害母亲,母亲到底会把我怎么样呢?母亲会彻底失控吧?因为比起奶奶来,其实母亲更需要金钱,因为母亲还有两个妹妹呢,妹妹还在上学念书呢,这种概念我还是可以轻易理解到的。
但是我又能怎么办呢?我其实根本别无选择,这件事情要怪就怪母亲和奶奶之间这已经持续了十几年的恩恩怨怨了,要是母亲和奶奶之间是正常的婆媳关系,那么哪有最后父亲的跳井,哪有今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发生吗?卖地的钱一家人拿了,去做个什么生意,一下子我们这穷饶命运都能改变了,可现在这些幻想终归只是幻想而已。
而且当时我若没有记错的话,十几年前,母亲与爷爷奶奶之间的恩怨就是因为姑姑和我自己引起的,或者我和姑姑是***,根据母亲的辞是,我那六岁过年要吃锅里的鸡腿,姑姑不给我,骂我,所以母亲出房间和姑姑她吵了,然后一发不可收拾,最后那年的过年,我就成为一位没有任何人要的孩子了,一个人在大年三十晚上,穿着单薄至极的衣服,在那大雪纷飞的寒冷夜里,在垃圾堆里找冰冷的食物充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