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四
会问我到底在给谁打电话,不见我怎么话,只是看到我表情很是严肃,而且一直叹气,我抽着香烟,下意识中苦涩一笑,告诉朱腾飞他:“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我只是给我一个朋友打电话而已,你就别乱想了。”
至于朱腾飞到现在还是满脸信任我的表情,这让我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个禽兽不如的货色,因为我接下来的计划是甩掉朱腾飞的,让他从我身边离开,但是明的话,我又不出口,我觉得这样太过残忍了,但是我又知道,我可能马上就要回礼泉了,再挣扎都没有用了,因为此时我心里很是担心奶奶,甚至更为担心母亲与两个妹妹,或许我可以从母亲口中问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我又无法联系到母亲而已,所以我自己马上会回礼泉的这一预感,此时就越来越是强烈。
我随即拿起手机,告诉自己,如果自己是个禽兽不如的货色的话,那么就让我对朱腾飞表现出我最后的温柔吧,因为我已经烦恼到失去正常的判断能力了,并不能再为他工作的事情出谋划策,因为对自己工作的事情,我已经都到了无法出谋划策的地步了。
故此我用手机拨通了谢石增的电话,也就是之前领秀江南的那位保安班长,我在电话里告诉谢石增我是郭豹,现在没有工作,让他来接我,希望他能给我介绍一份工作。
而谢石增其实根本不知道我的计划,所以认为我所的话是真实无误的,立刻就在电话那头表示,他现在就请假,马上过来找我。
然后我即向朱腾飞,至此表现我这位禽兽不如货色最后的温柔,我让朱腾飞去飞跃中介婷婷那里拿回他自己的行李,告诉他,我们一起去我一位朋友那里去找工作,朱腾飞对此很是开心,马上就完全按照我所的去做了。
我和朱腾飞还有谢石增,是在南环高架桥下面的一个公交车站碰面的,谢石增还是老样子,变化不是很大,只是穿着方面比之前更加时髦了,穿的衣服都是红白花纹,而谢石增也告诉我,他最近还是在那家洗浴中心工作,但是我所在意的根本不是这个问题,我只是在考虑如何运用比较温柔的手段,甩掉朱腾飞这个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