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同人小说 > 添雪燃灯

咒鱼.完

威胁你就范,你却狠狠反击。最好能送他入狱,当时你心里就是这么计划的。于是你又一次上演从雪人那里学来的戏码,将你至爱的逐域,弄得遍体鳞伤。”

她疲倦地闭眼,笑得恁样哀伤,怕是追悔莫及吧。心痛就对了。这样便值得,值得我用余生来赔。

“我告诉他你是人鱼,却没有告诉他,他就是你生生世世追随的逐域。你们都料不到吧。若是我,我也料不到呢。可惜,没有人能预知今日,没有人……”

她慢慢地垂下眼睑,唇却在颤动。我差点听不见她的声音。她得很轻很轻,然而却用尽了全力。

“你作弄我。”

我嫣然一笑:“这是该你的。”

“该我的?难道你和我不一样?”

眼中凌厉不可数,她恼羞成怒,开始揭我伤疤。

“你也时常践踏他人心肠!沈延基就是其中之一。你走进他的生命,却从未将他放在眼里,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予取予求,冷漠无心。你不知道,他同样有家族力阻,同样要承受巨大的压力。只为和你一起,他会努力。你也不知道,你失踪以后,他日日夜夜在你家等你,形容枯槁,心魂尽失。你更不知道,他会握着你送的避水指环,念你的名字。纵使有一日海水漫上陆地,避水指环渡他后裔逃离,他也不会原谅你。”

她亦要我心痛,我自然不甘落后。

“毕航的咒鱼鞭是我给的,在给的时候便已告知所樱只是没有想到他仍舍不得。之后你往生,我寻了逐歆和毕航,让他们互订了协议,用儿来生,换你未来。于是他们与妻子复合,只为来世有子嗣助你解脱。只是你们都没有想到这辈子会这样吧。你也不会想到,毕雪都有一也愿意压上恁大赌注。你一直以为他只爱你,霸道地想要将你占据,没有料到,他也会为你倾尽所有吧。如果你一早就能明白,试着公平一些,或许今就不会这样了。只是你别妄想还有来世了呢。你的逐域,喔,不,是毕海臣,在你将他伤透以后三已成孤魂野鬼。他为防你继续咒鱼的故事,携逐陆堕入禁海,断了你所有的后路。其实我早就对逐陆下了人鱼蛊,就算没有他,逐陆也是活不成的。只不过他不愿见你与逐慰顺利成婚。他,在这紧要关头,一旦逐陆死了,你就会结不成婚。他,这个世上谁都可以得到你,唯独逐慰,他无法忍受。为的不单是你,还有他的自尊。你没有想到吧,那颗任你操纵的棋子,就是你一生挚爱。他也没有想到他自己其实就是自己日日夜夜妒恨诅咒的逐域。真是一个大的闹剧!”

我语带笑意,为的就是激怒她。她果然怒了,一掌袭来。虽只剩半分灵力,我仍被震跌,不出意外地呕出鲜血。只一掌,我的脸色苍白无匹。

野临,若你知道我做的和你写的最终契合无缝,会不会笑我,觉得我被你看透了,吃定了?瞧,你未笑我,她已在笑我了呢。

“蓝赫楚兮,你比我,惨了千倍万倍!我与逐域相爱笃深,我至少伴他千年,而你,是夙王舍身救你,可事实是,他不要你!否则他不会任你在孤海浮沉,到此时仍不现身!你不过是弃妇,而我——逐域到死都带着对我的爱。你有什么资格嘲笑我?”

“是啊,我这就去问他,为何不来找我?为何?为何不来找我?他应知,我在等他的啊。”我不停地呕血,到最后,竟连身子的各处毛孔都淌出血来。现在,终于不必等了。

她见我如此,慌了。

“这么多年,看着你与逐域甜蜜、互伤,我就想问他一句。可是,我答应祖母……我答应她,要将你带回深蓝。如今,你在这人世再无牵挂,总可以回去了吧。可以回去了。我……我也可以去找野临,诘一个答案。为何……为何不来找我?”

“楚兮!”她看着自己伤我的手掌,大声地哭了出来。

我已分不清,究竟她是哭的我,还是哭的逐域。不过不管是谁,都再也见不到了吧。

“是我用咒鱼鞭毁了自己所有的灵力,才禁不起你的打。因为,我要像毕海臣那样,让自己没有退路,没的选择。只有这样,我才有勇气去幽都找他,问他,继续爱他。我这样,是不是很可怜很可怜?什么时候,我竟这样可怜?”我心口剧痛,拽紧玡衣的手臂,疼得入魔,全身发颤。

她闻言大急:“楚兮不能!沈延基还在你家等你!”

“告诉教母,这就是夙王对她的报复,让她知道,无论她做什么,夙王都在盯着她。”

玡衣,原谅我将秘密埋藏,姐妹情我自己悼念就好,其他你不必知道。

母亲,对玡衣公平一些。因为活着,是为撩到快乐,遗忘苦痛。

我淡淡一笑,作个最后的告别。

别了,人世。

别了,玡衣。

别了,母亲。

她的泪水淌过我的脸颊,就好像是我落下的。她:“楚兮!我知道,我知道夙王在哪里,他就是,就是任话息!”

我睁大了眼,仿佛死不瞑目。

原来冥冥中自有定数。我注定,见不到野临。

野临。

这一生我料错并一错再错的只有三件事——全是野临。

野临自伤,被逼卸下战甲以后,我怕有下回,便迫他立誓,同生共死。我没有料到素来重信守诺的夙王亦会违背誓言,独自往生。起初我以为他会很快回来,未曾料想他千年不归,而当我真的以为他会永世不返,如今正要去诘问一二之时,他竟一直等在阑珊处。

夙王。宿命之王。只怕他自己都没有料到吧。

我感觉到身体的每一处毛孔都在放大,淌着不尽的人鱼血液,艳如残阳。

我看见我瘫坐在光滑的冰面,北极冰川正因为染了人鱼血液变得鲜红炫目。他对我似有若无地微笑,将手放在我颈间为我治伤,温柔得不像真的。我知道他是极爱我的,不然不会在我受伤之时亦要自己一样痛。

我想起,相约箭在他脖颈滑过的刹那,我才从伤口的剧痛中回过神来,而后,感到双倍的疼。

原来,母亲和野临所给予我的好运,只在我活着的时候才有用。现在我要死了,于是厄运降临。

野临,此时此刻你若在我身边,一定会抱着我不肯放任我睡去吧。因为你害怕我一睡不醒。我也是啊,害怕你夹在轮回的齿轮中不能复生。如今,却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