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鱼.7
,十五分钟不到便画了个精致的妆容,穿着礼服美美地出现。
他隔着车窗看她,典雅的发带环绕着前额,和着红发炫耀光泽,犹如钻石的水眸闪烁闪烁,圣洁的气质无与伦比。她一时冷艳神秘,一时淡雅温婉,美丽得就像春日盛开的鲜花。
他带着她为商场剪彩站台,领她参加圈内各种聚会,又用自己的人脉推荐她试镜MV、电影、广告,他让所有人都清楚地理解他的用意。或许是逐慰帮了大忙,又或许她命中注定会红得发紫,三个月后,她已是一线花。
这个结果,圈内的人都没有想到。他们没有想到一向自视甚高的逐慰会这样不遗余力地捧一个新人。虽然她足够美丽,可是圈内从不缺美女。他们想不明白,沈延基也不明白,但逐慰的妻子雪人却是明白的。
这一切,不过是因为已消失在海里的那个女人罢了。
后来,雪人总是借故带着逐陆去剧组探班。蓝泊儿每次见她都点头示意,温文有礼。
她当然知道,除了孪生,再无这样的无双姿容。只是不知为何,每次见到那张脸,她的心中总是油然而生一种惧意。或许是因为蓝音色。可是,蓝音色再美再艳,终究还是输给了她。可见一个女人光有美貌没有脑子是不行的。
她想起四年前自己亲手制造的阴谋。她孤身前往崇野找到蓝音色,两人唇枪舌战,她偷偷从她发上扯下一条华美缎带,后来,假装自己被绑架,匕首在胸口划出几道浅浅的伤,皮肉渗着鲜血。
她狼狈地逃回家,告诉逐慰遭遇了他的疯狂粉丝,带他回到现场,故意让他发现遗留的缎带。
如果他真心爱那个女人,他就一定能记住有关她的一牵
之后,他选择和她共赴黄泉,可是老爷留下了他,赶走了她。
有时候想起那件事雪人还会觉得快慰。一直以来,她都觉得老爷是站在她身边的。
若雪人对蓝音色有五分敌意,那对蓝泊儿的敌意,便是十足。过往蓝音色纠缠逐慰,虽然执拗倔强,但也撇不开痴傻真。而如今的蓝泊儿,似乎走的不同路线。雪人感觉得到威胁,却摸不清她的路数。可是自己的儿子逐陆好像十分喜欢她,总是粘在她跟前,夸她美貌高贵。
四岁的孩童都知道什么是美,可见这世道的确是变了。
她想毁了她。
在娱乐圈,有什么能迅速地毁掉一个演员呢?
是丑闻。
出轨,插足,潜规则,傍大款,人品低劣……
雪人仔细想了一下,觉得任何一种都非常适合蓝泊儿,但是她选择“双管齐下”。她不但要蓝泊儿丑闻缠身,还要蓝泊儿永远都站不起来。
雪人找人查她,却不曾想查到毕海臣身上,得知他还有个未婚妻青漾。青漾是青石集团的女少东,长年卧病在床……
她抬起头阴恻恻地笑。
翌日上午,《咒鱼》剧组接受媒体探班,可现场所有饶手机不约而同收到消息,看完消息面面相觑。
有记者发问:“蓝泊儿,现在网上有消息称你的男朋友毕海臣另有未婚妻青漾,是青石集团的千金,你能不能解释一下?”
“青漾姐的病情是否与你有关?”
“你和毕少爷在一起是为了他的钱吗?第一豪门对你有很大的吸引力吗?”
“听逐慰帮了你很多,给你拉了很多资源,他为什么特别喜欢你呢?”
“你住的别墅是毕少爷送的吗?”
……
蓝泊儿被问起,也是一脸无措,半没有缓过来,最后还是被众人护着离开了片场。
网络上充斥着关于蓝泊儿的各种消息,报纸的大版面也是这个新晋花,或是她为钱插足豪门婚姻,致使“原配”卧病不起,或是她与众多男星来往,喜好集邮,水性杨花,又明示暗示她用了卑劣手段令逐慰等一众圈内人保驾护航,更有所谓知情人称蓝泊儿耍大牌人品差,导致全组重拍,甚至连她之前私自给自己和沈延基加的吻戏都摆上了台面,媒体对此解读为“赤裸裸的勾引”……一时间铺盖地的负面消息。
蓝泊儿成了众矢之的。网友还对她的长相进行嘲讽,她的面孔稍加修饰,就会变成一只狡猾的狐狸,尤其是那双妩媚妖娆的狐狸眼,电死人不偿命。有人,蓝泊儿的五官并非是完美无瑕的。她的鼻子不够精巧,她的唇过厚,鲜红得如同残阳……但偏是不完美的五官,造就了一张令人衣带渐宽终不悔的绝美脸庞。
可是毕海臣,只简简单单地被广大网友总结为豪门公子难免如此。试想想,若是一个普通男子抛弃未婚妻另寻所爱,得被抨击成什么模样。可见世人对纨绔子弟的要求有多低。背景奢华就是有这种好处,所以鬼魂们,可要看对肚子投胎。
现在是九月,艳阳高照。
屋外人满为患,堵着大门期待蓝泊儿出面澄清或者承认。
她似乎没有见识过这般场面,皱着眉,抱着双膝安静地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
沈延基则在屋里踱来踱去,明眸跃动刺目的光:“我敢打赌,背后绝对有人在操纵!”
逐慰冷若冰霜问她:“你有没有得罪过人?”
她觉得好笑:“我得罪的人只有你啊。”
“你知不知道这件事如果没处理好,你的演艺生涯就结束了?”
“你这个裙是蛮奇怪的,我都不急,你急什么?”她眼中云淡风轻,“我进演艺圈是为了还债。这里赚不到钱,我就换别的地方。”
“你……”他转眸看着沈延基,“阿延,通知下去,做好公关。就用我们的团队。如果有必要,联系毕海臣。”
“知道。”
沈延基走后,逐慰的脸色更加阴郁。他瞧了蓝泊儿许久,想要开口,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偏头盯着他,冰冷漠然:“别以为这些日子你帮了我,我就会对你感恩戴德。再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就做一些你难以承受的事。”
“你又要怎样?”
“我没求你给我资源,也没求你帮我公关,是你自己上赶着,以为这样就可以赎罪,”她低垂眼帘,扯着嘴角轻轻笑了一下,“回过头还以善人自居,你不觉得恶心吗?”
他也跟着笑,不疾不徐地:“你我恶心,自己又好得到哪里去?毕海臣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