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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鱼.3

杀?”

“我只是反击。”你容颜肃杀,月牙印记冷得过分,声音平静得可怕。

“那也无须招招致命。那些水灵卫不过是深蓝最低级的卫队,你挥一挥手,就能将他们扇出北极。”

“你似乎忘记,深蓝海军不死不休。与其将他们扇出北极,再原路折返,赶得吐血而亡,不如大发慈悲送他们一程,也算死得其所。最重要的是,深蓝王室将会承担其家眷的生养死葬。疲于奔命为的不就是这一份福利吗?”

“倘若这就叫慈悲,我也可以送你一程,令你得以脱离苦海,再不用应付海军。”

“你舍得吗?”

我看见你眸中的轻蔑,看见你绝美的雪颜写着得意。如果我手握一把剪,我发誓我会将你的华美羽衣剪得一根不剩,又或将你及地的白发剪下绣衣。

可我却只能承认:“不舍得!”

因为我打从看见你怀抱雪貂的那一刻起就爱上了你,所以我用力应声,似乎怕不够坚定更加丢脸。但脱口而出的“不舍得”三字却一语成谶,造就我永远的难过。

爱不得,亦求不到,仿佛是命定之殇。

数日数夜,你不肯闭上双眼。我问你为什么,你转过头来对我:“因为我一闭眼,那冰层下面的伏兵将会用戟刺穿我的心脏。为了防止我死而复生,他们可能会用夙族圣物‘相约箭’割下我每一寸骨血,然后倒进相约涧——那是一座活火山的洞口,骨血会在岩浆里翻搅,汇聚,是为‘相约’。原本散落在骨血里的精魂会被逼出,最后灰飞烟灭。”

“为何要这般麻烦?”

“达到永不超生。”你的声音寒凉似如冰雪。就像周身的北极冰水,凉彻骨髓。

“你会死吗?”

“也许。”

“不能肯定吗?你是夙王,你有fanyunfuyu之能,能知过去未来。”

“但总有改变不了,抑或不想控制的东西。”

“我不明白。”

但愿我永远不明白。

因为一旦明白,便有生死。我心里在想,假如有一你真的离我而去,永不超生,那我一定会将仇敌挫骨扬灰,再以死作结。好在,好在你并未被相约箭剜去骨血。我终归还能与你相见。

你要何时回来?

满十个世纪吗?

整数总是好听的。

转眼又过8个世纪。

1981年某个夏夜,电视台举办“中华公主”选美,报名处设在市区商贸大厦顶楼,负一楼至顶贴满了“中华公主”的宣传海报。

去年秋末冬初,青馥着一袭水绿色晚装问鼎“中华公主”冠军,仪态万方,无人可比。更别提她正与身为神州上市公司主席的逐歆交往,备受大批传媒追访。一年后她与逐歆成婚,空运而来的鲜花铺满了大宅的各条径,她穿着长长的拖地婚纱现身。城中人头攒动,争相一睹最美新娘芳容。那场面至今让人记忆犹新。所以总有姑娘盼望借助“中华公主”一夜成名,嫁入豪门。

蓝川伊报名参加“中华公主”那,着一袭蓝衣白裙。她眉目如画,肤白如雪,长发摇曳在胸前,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着微弱的红芒,把在场所有的姑娘都比了下去。远远看去,就像个洋娃娃。

这一世,她是蓝川伊。

本是神州上市公司主席的秘书,分内事处理得井井有条,下事都与她无关,却因为生得沉鱼落雁而被推上风口浪尖,跌入“中华公主”的洪流郑

她和他纠缠了一千年,一千年内爱得滴水不漏,只要是逐域后裔,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只是这一世,看见逐歆的一瞬间有些怔忡。

他的妻子青馥整日与他形影不离,有段时间她甚至连跟他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樱青馥家道中落,一朝重飞枝头便享福不尽,十指不沾阳春水,连累身为神州上市公司主席的逐歆顿顿外卖。她只好应了一句老土的古话,洗手作羹汤。

明明是场办公室送汤的戏,主角是逐慰和蓝泊儿,但不知怎的,一眨眼变成了一场吻戏,男主角都换了。

起初是沈延基要帮助蓝泊儿快速进入角色,先试一下戏,石邤原也是认可的,只是他没想到事情会失控。

所有人面面相觑,一时间片场寂静无两。雪雩回来得晚,却敲看到这一幕。而萧落刚准备收工,无意中经过,为了兄弟情只好拼命地拉住雪雩,希望她冷静一些。

“谁准你的吻戏!谁给你加的吻戏!沈延基你混蛋!”骂的是沈延基,人却要往蓝泊儿身上扑。雪雩这姑娘,活得还是蛮清楚的。

逐慰静静地站在一旁,眼中情绪极尽复杂。石邤却差点疯了,可他也不敢上前劝架。

各种纠结缠斗之际,从某处飞来一个瓷碗直往蓝泊儿额上砸。我看见血水模糊了她的眼睛,她虚晃一下像是随时都会倒下去似的。她抓着沈延基的手臂,脸色惨白。

阿音!

逐慰差一点就唤出她的名字,可这名字到了嘴边,却愣是没有喊出声来。也许是旧情难以忘怀,他怔怔地盯着蓝泊儿被沈延基打横抱起飞奔而出,就像当初看见蓝音色浑身是血没入深海。

他闭了一下眼,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想起。

他在阁楼等了我一夜,我直到亮才缓缓而归。我瞧见他,很不高兴:“何时开始我的阁楼成了别人可以随意进出的公共场所?”

“我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请你带她走。”

我斜睨着他:“这才几,你就受不了了。怎么?看见她就想起另一个人了吗?”

“她已经影响了我的生活和工作。”

“逐先生,事情不可能永远按照你希望的那样给你一个你能接受的过程和结果。有时候你感到快乐,那是因为你在走运。现在你不高兴了,是因为你要倒霉了。”

“你到底是谁?”

我露出孩童一样真的微笑,垂眸低声:“相信因果吗?种善因,得善果,你受的都是你过去做的。”

“如果你不肯带她走,我会亲自动手。”

“像从前一样吗?”他放狠话,我只好戳穿他。

“你什么?”

“从前,并不遥远。”

我从《夙世笔记》中看到他旧时的记忆。我知道那逐慰驾着跑车坠入禁海。车内,还有蓝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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