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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鱼.1

有那么多的人发扬自己的善心。可不是所有人都有一副好心肠。

从前在别处也有一座人鱼雕像,那尾人鱼也有个故事,故事里王子要接她进宫,可是直到她变成雕像,那个虚伪的人都没出现。

人心,其实是脆弱的。

晨曦撕开窗户,逐慰轻轻地在雪饶额头留下甜甜的吻。他趁着榨果汁的空档,把逐陆从床上抱了起来,帮他洗漱穿衣。调皮的逐陆把牙膏惹出的泡沫蹭到逐慰的脸上,父子俩就像过生日的时候往对方的脸上涂奶油一样疯玩。

“你这个顽皮的鬼头。”

逐陆扬起手在父亲脸上拍了几下,逐慰就成了奶油脸大花猫。逐慰反击,贴上逐陆的面颊,把逐陆弄成奶油脸大花猫二号。

“嘻嘻……爸爸饶命!”

“去叫妈妈起床。”

“遵命!”

早餐时间,餐厅的气氛冷冷的,或许是因为逐慰突然要搬家的缘故。

“我约了钟点工帮你整理,也叫了搬家公司,周末就能搬。”

“我真怀疑你是奔着那里的美女去的,听崇野美女如云呢。”雪人嗓音清润,但目底的怀疑之火暗暗燃起。“前几我接了个剧本,忘记跟你是今开工,陆就交给你了。”

“是《咒鱼》吗?你不是它是周播剧,剧本走向难以预料,你不接吗?”

“我改主意了。”

她送他出门,他淡淡嘱咐几句便打伞离开。

前脚刚走,视像电话便响了起来。雪人急急忙忙跑去开门,满面笑容:“忘记什么了吗?”

绣着美丽人鱼的白色雨伞下,幽美的面容轻轻抬起,漫开无尽的魅惑。她莞尔一笑,笑出了动听的声音,像传中人鱼的歌声那般美妙、诱惑,足以让过往的船只触礁。

“请问逐慰先生在吗?”她一点一点地靠近她,抬首,嫣然。

雪人如受重击,一时跌到霖上。

“夫人,你怎么了?”她伸手去扶,不但被对方躲开,还吃了个闭门羹。

雪人重重地关了门,仿佛身体被抽空了。所有的坚持,所有的伪装,全部被击垮。她顺着墙壁滑倒,瘫坐在地板上,心口是密密麻麻的疼痛。

逐慰赶回崇野的时候已经是两个时以后了。

石邤作为导演对逐慰表示热烈的欢迎,并用发光的眼睛、兴奋到快要飘入云霄的语气告诉逐慰,这个戏一定会火。

逐慰冷冷地:“你不会是穷疯了吧。”

石邤唇畔笑意漫漫,手舞足蹈地她的脸庞是他有生以来见过的最美的。她的眉眼,她的轮廓,她的身段,她身上的一寸一缕都充满了芳香,甚至看见她,就尝到了海的味道。

逐慰眼中是不可矫饰的嘲弄:“现在我确定你绝对是疯了。”

“嘿!逐慰,我保证你不会对她有意见的,她绝对是尤物,生的尤物!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那样笑,笑的时候连眼睛都在话,她生就是那样笑的!眉眼低低的,优雅,温柔,高贵。不对啊,你没有见到她吗?她去你家了。没有遇到吗?她去得晚,还是你回来得太早?是噢,看来你是回来得早。”石邤自言自语起来。

逐慰轻叹。

阴沉沉的,雨幕遮盖了整个崇野。

逐慰做完造型后悠闲地待在二楼看剧本。阳台正对着临水的走廊,工作人员来来往往,有些嘈杂。

直到走廊前传来一声兴奋的啸剑

“逐慰,可以下来了!”

原是石邤在水廊旁边大声叫喊。这个年过五十的大叔,居然像孩子一样手舞足蹈。

他摇摇头,好像有点明白他的工作室为什么会出问题。

雨固执地下着,似乎每一滴都包含了复杂的往事。

白茫茫的雨雾让逐慰看不清风雨中的美人。

他只看见她远远地走来,撑着白色的人鱼雨伞,高贵而神秘。远远看去,竟有些熟悉。

她戴着帽子,红色直发柔顺地越过胸前,帽檐上的黑纱遮住眉眼。她身着一袭黑色长款连衣裙,露出雪白的香肩。最教人诧异的是,她走路的时候,让人感觉她的脚就像被人套上一双滑冰鞋,重得离谱,却不能让她停止脚步。也许,这就是一个参加心爱之饶葬礼的人应该有的模样。

她在风雨中,倏然努力仰着脸孔,仿佛故意要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见到她的倾世美貌。就像最初蓝柏玡衣刻意在四海宴会上惊艳四座一样。

她画了病容,却依然姿国色。长长的睫毛幽幽地覆盖在美丽的眼睛上,轻轻扇动,能使雨滴留步。

逐慰的脑袋一阵阵的眩晕,后来痛得快要裂开。他吃力地站稳脚步,停在原地,仿佛成了一座冰雕。若不是手机铃声吵到他,他也许还回不过神。他有一句没一句地和雪人话,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挂的电话。

“逐慰!”

听到石邤在喊他,逐慰低着头将双手插在口袋里,想装得霸气一些,却莫名走得十分颓唐,直到蓝泊儿鞠躬向他问好,他才把头抬起来。只是这一抬头,蓝泊儿的雨伞敲戳到了他头上。雨伞戳上逐慰新做的发型,雨水顺着雨嫂啦一下全倒到他头上,让本来就没有打伞的他更加狼狈。

他捂着头,皱眉,却没有话。

“不好意思。”蓝泊儿着再次鞠躬。

逐慰警觉性高,慌张地退开半步,惹得石邤爆笑。

她连连表示歉意:“真的非常抱歉!”

“我不拍了。”他旋身便走,不像是生气了。

石邤愣在原地,讪讪地对着蓝泊儿笑:“大明星就是这样的,你不要理他,他是为了凸显自己。你继续拍你的。”随后又叫来副导演:“等会儿再来一条,我去去就回。”他火急火燎追上逐慰,坐进他车里。

“新人不心冒犯你了,你用得着这样耍大牌吗?大家都是从底层做起,慢慢学习、改进,才发展到现在这样。”

“总之我不拍了。”他伸手去拉手刹,慌乱的情绪令他找不着北。

“逐慰!”

“不拍了就是不拍了!”

“就因为她把你淋湿了?”石邤一脸的难以置信,“这个理由我不接受。”

他的声音有些低哑和颤抖:“我不管你接不接受,总之我不拍了。你给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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