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三章 何妨亲他
他浑身的皮肤几乎被咬烂,鼻子没了,下巴没了,大腿肉被撕得血淋淋地挂在髀骨上,跑动起来扯得生生地疼。
两髀骨之间却是空空如也——徐攸南何其狠毒!他不过是臆想了乔雨泽一下,顺便羞辱金六两句,他就一定要狠狠地报复回去。
非得将他羞辱够了,才肯杀了他。
“徐攸南——徐攸南——”谭周狂声大叫:“你这个贱种,王鞍!你有种就杀了我!杀了老子啊!你不敢!你就是不敢——”
他的嗓子已经喊破,喊出了血,还在不停地恶声咒骂:“金六那个缩头乌龟,只敢让你这个下三滥的狗奴才出面,他都不敢出来!他算什么金家人?!金家一门好汉,金哲彦一世英雄,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个孬种——孬种!丢人啊——”
徐攸南对谭周的叫骂声置若罔闻,面带微笑地坐在石墩上,一面欣赏着眼前人狗相逐的好戏,一面津津有味地吃着落花生。
莫仓仓简直看不下去了:“你吃得下去吗?怪恶心的。”
“多精彩啊,”徐攸南笑道:“此情此景,真令生诗兴勃发。”他连停顿下都不用,张嘴就来:“地雨作帘,一株红柳艳,落花生当酒,真个神仙啊。”
莫仓仓诗文一般,可听得这乱七八糟的吟诵,也是嫌弃得很,还没回应呢,那边谭周先破口大骂起来:“我呸!你还要不要脸?一个五十岁的糟老头子,还敢自称生,臭不要脸!”
“哟,身体很好嘛,还这么清醒——”徐攸南笑道,回头吩咐道:“菜花,再给他加把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