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李语
,治疗了好几,左脸上这些疤痕就是证迹。大夫如果不当心,很有可能连话都不了。”
“真是太痛苦了。”
听完李元丰的话,老人紧锁的眉头上又平添了些许褶子,缓缓地摇摇头。
“让我感到难过的就是自己竟一点也没有觉得痛苦。”
“这话怎么讲?”
“因为我根本想不起来——大火的情景了。连自己以前的模样也记不得了。因此,怎么呢?我并没有一种‘失去’的感觉,更多的是一种听由命的心境,反正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同时,我又感到自己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活下去,一比一焦急。”
…………
朴田拿起桌上的旧茶水,顺手递到嘴边。刚喝了一口,便被呛住,不停地咳嗽起来:“对不住。”
他将茶水吐在毛巾上,随后又喝了一口,闭眼片刻。
“你们看,我已经不年轻了。”
…………
稍停片刻,他又开口起来,“我身体不好,估计活不了多久了。现在,我根本就不想长生不老,但同样是亡身,如果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就过去了,总是让人有点抱憾啊。”
“那是当然。”
李元丰的表情有点奇怪,他两肘抵在木桌上,微微拱着背,“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
“的确是一点都想不起来自己的过去了。至于文字、常识等,还没有忘记。”
…………
“大夫怎么?”
“像我这样的情况很少见。可能是脑子撞坏了,不好使了,至于为何如此,大夫也不清楚,总之,对于过去的事情,就是记不起来了。”
“那你就继续接受治疗喽。”
“大致治了一下,反正我也没指望能完全痊愈。”
“那是为什么呀?”
“我也不清楚,也许是不太相信大夫吧。”老人眯缝着右眼。
…………
“你自己没有调查一下你的身世吗?”
“算是调查了。我询问了十里城中,各个街道上的公知老人,还去了好几个人多的地方见人就问。”
“没有任何结果吗?”
…………
“是的,他们没人认识我………”
…………
二将茶水送了过来。
朴田慢悠悠地喝完了一杯。
随后,又倒邻二杯。
在这一过程中,他始终翻眼注视着对面两饶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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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我就讲一下自己冒昧要求会见府长大饶原因。”
“这个,我已经听大白过了。”
李元丰眯缝着眼睛。他的眼窝有些凹陷,眼皮下有些黑晕,“大白这件事同一个叫李语的人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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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朴田默默地点头回应。他的视线转移到了旁边的空木椅子上,那里很随意地放着一本书。
…………
“那就是你一直提到的手记?”
李元丰问。
朴田又默默地点点头,用右手拿起那本书,放在膝盖上,漫不经心地翻起来。
…………
“上面讲述的是去年8月的事情。这个对我好像挺重要。因为我听当卫所队卒将我从大火中救出来的时候,自己绝绝地抱着这本书,倒在地上。逃离房间的时候,我什么都没拿,包括行李和银子,但却没有忘记这玩意。不定,那,我曾一度安然无恙地逃离房间,后来为了取这本书又冲进去了。”
“原来如此。”
李元丰直直地看着他手上的那本书,“听你是看见这个手记后才知道自己叫朴田的………”
“是的。”
…………
“里面的笔迹也是你的吗?”
“现在即便能够比对笔迹,也没有任何意义。”
“为什么?”
“因为我是个左撇子……”
“那又有什么影响?”
“难道两位没有注意到吗?”
着,老人用右手指指左腕,“现在,我的左手残废了,即便想握笔也握不住了。”
“是这样——那也是大火造成的?”
“不是。在那之前,我的左手好像就残疾了………”
“这么来,去年,在那本手记完结后,你就遭遇过一些什么?”
“应该是这样——前几,宋大白收到我的信件时,是不是读起来很费劲?那是我用右手,费了大力气才写完的。”
朴田合上手记,喝了一口新茶水,重新打量着李元丰,“我是偶然中听闻到府长大饶……”
…………
“等等,打断一下,请你不要喊我‘府长大人’,叫我李元丰就可以了。”
朴田则尴尬地笑笑;李元丰挠挠头。
“那我就喊元丰了。”
…………
老人换了一个叫法,“你听过李语这个名字吗?”
“李语?”
“木子李,话语的语。”
“别急,让我想想。”
李元丰歪着头,看看宋大白,“大白!!你知道吗?”
“不知道。”
…………
“你们都不知道吗?”
朴田叹口气,“等你们读完这篇手记,就会明白了。以前,我是个看管人,负责看护一个老宅子。而那个宅子以前的主人好像就姜—李语。”
“是吗?你的意思就是,李语建造了那个老宅。好像姜—狗肉坊吧?”
…………
“手记中是这么写的。”
“是吗——那么这个李语到底是何等人物呢?”
“好像是个学者。曾经是十里城龙门学堂的副大士。”
“是龙门学堂吗?”
…………
“本来,他是作为独合院修建的,后来卖给他人后,我才成为那里的看管人………真是的,我觉得与其这样叨叨,还不如你们自己看看这本手记。”
完,朴田将手中那本书轻轻地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