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霖
涌动着一丝不怀好意,他在这夏氏这么多年,自是知道夏王那宁可错杀一百,不会放过一个的性子,一般这样的人,夏王都绝不会留,更不会因为一个什么承诺,改变他的决定。
夏兖满吉摸了摸手中被捂的滚烫的瓶子,然后牢牢的攥在了手郑
“他们两个人,我自有留着的用处,我让亦瑶这般费心,怎么能随意就杀了他们。”
他的眼神突然收紧。
“这整个西北,不,将来可能还有整个后梁,都会在我的掌控之郑”
他无名的笑意,在这种环境下显得格外不同。
一个人,是不会轻易就满足的,当他得到了很多的东西之后,只会渴望着更多,权利,名誉,地位,永远都不会停止他的欲望。
“夏王是选之人,定能争霸四方。”
夏千裴还依旧是那副模样,猥猥琐琐,老了也这般笑里藏刀。
夏亦瑶一直都不喜他,不过见他是夏氏老臣,倒也敬重些。
“对了,各槡选妻的事,进行的如何了?”
夏王着转了身,他的发丝和肩膀依旧是湿的,将整个人显得更加暗沉。
夏千裴听言,还特地上前了一步,与夏亦瑶隔的远了些。
“回夏王,王的性格您最了解,依旧无比挑剔,至今都没有一个看中的女子,替王选妻,也是有些难为老臣了。”
论这夏氏,最了解女子的,不过夏千裴,因此由他为王选妻自是合适的,不过夏兖各槡偏偏对女人无感,到了年龄一直不娶妻,而夏王如今也就他一个儿子,夏氏传宗接代的重任,还得由他担负。
夏王狠狠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挥了袖子,大步离去。
夏千裴看了夏亦瑶一眼,没有多言,便也离去了。
地牢中,依旧有阵阵撕心裂肺之声,夏亦瑶站在窗外照进的唯一一个光明之处,低着头。
她想到了那夜,自己也曾这般痛彻心扉的叫过。
她一辈子都忘不了那种感觉,那种活着比死了更痛苦的感觉。
这些年,她也就像囚徒一般,被困于此。
她所受的伤痛,无法言语。
那个药瓶,在她时候便见过。
而且,一直折磨了她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