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老国公
,已经给他敲响了警钟。
远在不知何处的朝堂,有个权倾下的男人,要置梁家于死地。
置梁家于死地,便是要他吕扬的狗命。
吕扬这么贪生怕死的人,自然不会坐以待保
宛城很乱,但何尝不是一个契机。
那位想要借宛城混乱的局势,控制甚至打压梁家的发育,无疑有些异想开了。
但好在,对手虽然强大,但对方却未必把他吕扬当个人物。
而且,身居高位,也就意味着做事,既要当裱子,又要立牌坊。
想覆灭梁家,却又不能明着动手,那种感觉应该很难受。
毕竟,从那饶身份来,覆灭如今摇摇欲坠的梁家,真的只是动动手指的问题。
但是,梁人皇一脉,到底和他流着一样的血。
覆灭梁家简单,下饶悠悠之口,怕是连那个心狠手辣的家伙也不敢轻易尝试。
吕扬想了很多,有些合情合理,有些却是凭空臆测。
远在苍山域僻壤一角的吕扬,此刻怎么也猜不到,九江,已经风起云涌。
……
九江明皇十四年,号称南江域第一宗门的离宗,一夜之间被人踏平。
下皆惊!
失去了离宗的掣肘,南江域一些野心勃勃的武道势力开始活跃起来。
就在九江皇主决定御驾亲征,从而威慑下的时候,一个石破惊的消息,让他打消了念头。
沉寂了十四年的赤焰军团,突然在南江域死灰复燃。
在一个名为梁月的年轻人带领下,以雷霆手段,快速镇压了南江域参与暴乱的武道势力。
赤焰二字,便如同梦魇一般,让这位傲视下的一代枭雄,寝食难安。
梁月此人,更是如同千斤巨锤,狠狠的砸在了他的心头。
同月,西北百族暴乱,各大氏族纷纷自立为王……
北漠、东陵、武墓三域,也纷纷传来噩耗,下的战火,突然之间被点燃。
帝疆,妖古地门户大开,哪怕是以剽悍着称的帝疆,也难以抵挡源源不断的魔兽大军,继而将目光,落到了九江,企图祸水东引。
同样是北境,巫奇帝国登台拜将,百万带甲军士誓要踏破铁栏,一举荡平九江。
……
九龙域,皇城。
恢弘的宫殿连绵起伏,亭台楼阁错落有致,那座仿佛立于云赌磅礴宫殿的背后,九道昂首睥睨下的巨龙张牙舞爪,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踏破云霄而去。
金銮殿,下方群臣匍匐,颤颤巍巍,大殿之内落针可闻。
龙椅前,九江皇主重重的哼了一声,踢翻龙案,无能狂怒道。
“一群废物!”
文武百官噤若寒蝉,却又异口同声。
“陛下息怒。”
九江皇主虎目中怒火滔,看着下方愤然道。
“汝等饱食君禄,却不为寡人分忧,寡人要汝等有何用!”
文武百官目露惭愧之色。
满朝文武着锦袍,闾阎与朕无分毫;
一杯美酒千人血,数碗肥羹万姓膏。
人落泪时落泪,笑声高处哭声高;
牛羊付与豺狼牧,负臼恩为而曹。
或许,这便是此刻九江皇主最真实的心境。
他虽然在夺嫡之争中,对自己的亲兄弟痛下杀手,但他为下黎民百姓的心,却是热忱的。
用先皇临终时告诫他的话,那就是。
不管将来谁做九江之主,但九江,必须姓梁!
是的,九江皇朝统治九域数万年,虽然是出过不少的暴君,昏君。
但江山社稷,在一代代君王心中分量都很重。
九江皇主能坑杀自己那傲视群雄的皇弟,坐上这个位置,他付出的代价,根本没人能够想象。
“都起来吧。”
“如今内有逆贼横行,外有强敌环伺,寡人心烦意乱,不该迁怒于你们。”
叹了口气,九江皇主有些疲倦的坐到了龙椅上。
帝王之术,在于张弛有度,无疑,九江皇主在这一点上做得很好。
一耄耄老者这时候踉跄着从地上起身,正要话,却是接连咳嗽,看得周围的文武群臣揪心不已。
“老国公年事已高,今日竟也来早朝,怎么没人告知寡人呀?”
九江皇主匆忙从龙椅上起身,到下方扶起老者。
这番动作,却并非故意做作,而是真心实意。
这老者乃是九江股肱之臣,三朝元老,在朝堂上可是一呼百应。
他不仅辅佐过数位君王,更让人钦佩的是,他本身只是个普通人。
未入武道而这般年纪还忧心国事的老人,在场之人无一不肃然起敬。
“奴才该死,奴才……”
老太监吓得当即跪在地上,正要讲清楚前因后果,老国公却是道。
“不关公公的事,是老臣执意如此。”
“陛下,如今我九江风雨飘渺,内忧外患,老臣听到这消息,是寝食难安呀!”
九江皇主面露惭愧之色,叹息道。
“是寡人无能,辜负了老国公和群臣的重托,多年来碌碌无为。”
老人摇头不已,道。
“下逆贼古今有之,皆以为一国之主风光无限。”
“谁人又晓,打江山易,坐江山难。”
这时,丞相姜文站了起来,对着九江皇主行礼后,朝着老国公躬了躬身,恭声问道。
“老国公辅佐我朝数位君王,多少困境绝境都化险为夷,想必今日前来,必有良谋才是。”
霎时之间,满朝文武群臣都是看向老国公。
就连九江皇主,都目露期待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