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的脸腾一下就红了
“不会的,不会的,我只会对我自己失望,如果你对我不满意,如果你不愿意把我当成你的朋友,我只能怨我自己做得不够好,绝对不是你的原因!小雅,”晨阳鼓足了勇气,俯下身子,将小雅的肩膀扳过来,将她额上的发丝撩开,轻柔得擦去小雅眼颊上的泪,低喃着说,“小雅,不要拒绝我做你的朋友好不好,一直守在你身边的朋友,好不好,我只有这一个要求,这样的要求不过分吧!我不会要求你别的,真的,我知道我现在没有那样的能力,给你想要的东西。可是,总有一天我会长大,总有一天我会变得很强大,强大到能保护我身边的每一个人,你,我姐,或者晓风,给你们任何想要的东西,只要你肯等着我,给我信心好不好,等着我,小雅,你说,好不好,你等着我长大,好不好,你相信我,好不好?”
“可是?”小雅刚要张嘴,嘴唇却被晨阳给轻轻捂住了。
“可是什么,可是我姐不让我对你好是不是?刚才我姐说的话你都听到了是不是,你根本没有睡着是不是?你怎么跟我姐一样傻,她是她,我是我,她找男朋友的事不也从不接受我的意见吗?我跟同学相处干嘛就非得听她的,我有自己的想法,有我自己的信念,就算她是我姐,也不能强迫我,我相信我自己的眼光,不会屈从我姐的。”
晨阳执拗的眼神直盯着小雅,看得小雅简直无所遁形。她闭了闭眼,恨不得从晨阳面前立刻消失。晨阳对她的心意,她怎能感觉不到呢?可她哪有资格接受晨阳的承诺。
晨阳终于将心底的话在小雅面前一吐为快,心里顿觉无比舒畅,也不管小雅愿不愿意,他从床边的一个方凳上端起一个汤碗说,“对了,小雅,你饿不饿。我姐刚刚拿来的,我记得你挺喜欢喝的,你喝点好不好?”
小雅这才觉得自己的肚子里面叽里咕噜的,她羞赧得对着晨阳笑笑,憋了憋嘴说,“还真是有点饿了,你递给我,我自己喝吧!”
晨阳却执拗得举着勺子说,“你还输着液呢,一只手拿着不方便,我喂你吧!”
小雅的脸腾一下就红了。从小长这么大,还从未有人喂过她,儿时的记忆早就模糊了,
而从她懂事以后,整天跟个小大人一样,再未享受过这样的待遇。
晨阳却不以为意得吹了吹碗里的热气,细心地说:“这汤太热,你嘴唇有些干,喝太热
的不好。”
随即,拿起床头的一块纸巾,递给小雅。
小雅擦完抿抿嘴角,不好意思得冲晨阳笑笑。小雅的笑容很灿烂,从晨阳回到学校,小
雅似乎一直对他不冷不热的,晨阳有好几次都想问小雅,可是小雅却总不给他单独相处
的机会。
而现在的小雅,毫无介怀得望着她,又有点孩子气的俏皮,这才是晨阳刚认识小雅时的
模样,也是他喜欢的模样。晨阳只觉浑身说不出的舒畅,脸上表情也添了几许激动,他
傻傻得看着小雅,举起勺子,放到小雅唇边。
小雅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随即满意地张开嘴巴,张嘴喝掉。
晨阳被小雅的样子感染,兴趣更加高涨,笑眯眯得举着勺子,哄孩子一样对小雅说,“怎
么样,味道还不错吧,我就知道你喜欢喝这种口味的,对吧?”
“还行吧,姑姑喜欢,姐姐也喜欢,我就跟着喜欢了。其实我也不知道最喜欢喝什么,
喝着喝着,就习惯了。”小雅咽了一口汤,老老实实得回答。
晨阳不禁心里一酸,怔怔得望着小雅说,“小雅,等我以后有了钱,一定给你买许多好
吃的。让你把世界上所有好吃的东西都吃个遍,这样,你就知道什么是你最喜欢吃的
东西了!”
小雅看着晨阳热切的眼神有些招架不住,随即换了一个话题说,“晨阳,刚才的事谢谢
你啊,每次到关键时候,总是你会来帮我。”
“那你,干吗还躲着我?”晨阳委屈得望着小雅。
“没有啊,怎么会呢,你想多了吧。”小雅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极力辩解着。自从那日跟子轩一起吃饭,子轩私下里对她管束得越来越严了,什么短信电话之类的,只要他
遇见,总要询问一番。小雅怕子轩那种脾气的人,会对晨阳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所
以,故意跟晨阳保持着距离,以免他受到伤害。
没想到晨阳心里会如此难受,听他刚才的一番剖白,小雅难过得已不知如何是好了。
“是吗,但愿吧!”晨阳仿佛不相信似得看了小雅一眼,但是小雅现在这个样子,他也不想逼她,反正现在两人又恢复了以往的亲昵,所以,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吧!
但是,也不能太便宜小雅了。
晨阳眼珠转了转,将手里的空碗回身放在床边的小凳子上,蹲下身子,凑到小雅跟前,一本正经地问小雅。
“那你,打算怎么谢我?”
“谢你?”小雅有些犯难得望着晨阳,“等我好了请你吃饭好不好?”
晨阳不满地摇头。
“那,把我姐给我的那套英语词典送给你,行吗?”
“不行,待遇太低了!”
“谢晨阳,你真是,那你自己说吧,想要什么,只要我有的,能给得了的,就行。”
“这可是你说的啊,秦小雅,说话算话啊!”
“说话算话!”
“那好,闭上眼睛,我就告诉你。”
“为什么,为什么闭上眼睛?”小雅不明就里得问晨阳。
“少啰嗦,闭上,就知道了。”
小雅迟疑得将眼睛闭上,对晨阳说,“好了,你说吧,我听着呢!”
晨阳见小雅听话的将眼睛闭上,终于按耐不住内心的燥热,俯下身子,低头贴在小雅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小雅,这就是我要的礼物,你不会怪我太贪心吧!”
小雅根本没想到晨阳这么大胆,脑子里面已经短了路。挂着吊瓶的胳膊僵硬得撑着,另
一只手却不知所措得举着,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反复告诉自己,要推开他,推开他,可是
未待她的手指碰到晨阳的头发,晨阳的手却又温柔又霸道得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