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子轩灼灼的目光
“你干吗这个样子看着我,干吗这样可怜兮兮的,就跟我欺负你了似是,该感到可怜的人是我,是我,你懂吗?你紧张什么,害怕什么,你刚才不是挺勇敢的吗,干吗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是不是撞了你们的好事,觉得挺不爽的,啊,啊,你说,你说啊,秦小雅,想不到几天不见,你勾引人的本事倒长了不少。。。。。”
子轩目不转睛得看着小雅,气势咄咄逼人。
小雅又羞又恼又恨,车厢里的空间太狭小,子轩的脸都要贴到小雅的脸上了,他身上男人特有的气息不停得逼近小雅的每一个毛孔。
她被子轩压迫得都要喘不过气来了,调整了一下呼吸,小雅一字一顿地说,“既然你已经看到了,我也无话可说,但是,晨阳救了我,我不能不管,请你放开我,让我下车。”
小雅使劲抬起手用力推着子轩的胳膊,怎奈力气太小,她用尽了浑身的力气,子轩的手臂却纹丝不动,反倒握得她越来越紧了。
要命的是,子轩的手指一点都不老实,挑逗般揉捏着她的手指。
小雅认命得闭上眼睛,垂下手臂。
子轩扭曲的脸色慢慢平复下来,但是,他依然不想轻易放过小雅。
他不想让小雅跟晨阳在一起,以前不想,以后不想,现在更不想。
就这么一言不发得人任小雅跟在晨阳屁股后面,他更不愿意。
小雅现在的脸色很苍白,虽然明知道斗不过自己,却依旧倔强得竖着眉毛,挑衅一样得看着自己,眼睛里满是执拗的光亮。
她不知道,她巴掌大的小脸,尖尖的下巴,黑亮黑亮的眼睛,在朦胧的灯光下,愈发地诱人。尤其是她莹润的嘴唇,蠕动着的红润的唇瓣,简直就是一个极大的诱惑。
子轩看着小雅猫一样可怜巴巴得蜷缩着身子,极力不跟自己接触到的样子,心里竟然一丝触痛。瞬间,心里涌上一种将她抱在怀里的冲动,这冲动不停得在胸腔里翻滚着,搅动着。
他倏地一下捏起小雅的嘴巴,极力强迫小雅抬起头来,看着她。
“秦小雅,你的意思是说,你刚才哭成那样,是在报恩吗?可是我也是你的债主嗳!就因为他救了你,你就哭得肝肠寸断的,那我呢?我帮了你不止一次吧,为什么你对我都没有表示呢?刚才还跟见了鬼一样,你就这样怕我?对那个小男生却如此情深意长的。你说,刚才他抱着你的时候看你很陶醉的样子,是不是他的怀抱比我的舒服啊。啊,说话啊?是不是啊?”
子轩的手劲很足,小雅的下巴已微微泛起了红,她的眼睛里,也泛起了泪光。
子轩却不觉得解气,而且,越叙述越觉得自己委屈,眼前晃动着的全是刚才晨阳跟小雅搂在一起的画面。
小雅觉得自己这么久都没下车,晨阳肯定等急了。晨阳的腿也不知道怎样了,骨折了没,要不要做手术啊,晨阳是为了他才摔成这样的,她这个当事人却不在现场。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可子轩握得这样紧,她又没有办法。
良久,小雅重又抬起头,忍着屈辱的眼泪,咬紧了嘴巴,迎着子轩灼灼的目光,恳求着,
“晨阳救了我,我不能不管,他们都在急诊室等着我呢,请你暂时放过我好不好?我不想在我同学面前一点自尊都没有了,就算我欠了你的,我还你!请你不要在我同学面前羞辱我,让我出丑,好不好,请你!”
小雅泫然欲泣,却依旧不死心得看着子轩面色嚣张的样子,说,“求你,让我下车。”
眼前这个人,她早该知道,忤逆他,根本没有好果子吃。
小雅紧咬的牙关,已隐隐渗出了血,子轩看着看着,手指慢慢松下来。
羞辱小雅并不是他的本意,他只是嫉妒心在作怪而已。
逗弄了小雅这么久,他也有些累了。他从车上的储物箱里,拿出几张纸巾,递到小雅手里。又仿佛觉得不满意,将纸巾又从小雅的手里夺回来,狠狠得照着小雅的嘴巴上擦了几下。
“秦小雅,说话的态度能诚恳一些吗,说不定你换个语气,我还能考虑一下。”
他将脏掉的纸巾扔到一边,重又靠近小雅,只不过这次,他的手规规矩矩的垂着,没有碰小雅。
小雅撞死的心都有了,可是,晨阳还在上面等着她,她要想下车,就只能听凭这个人的摆布,让他满意。
“求你!”
生怕自己的表现不让他满意,她瞪着水汪汪的眼睛,高高得抬起头,跟要糖的孝子一样惨兮兮得望着他。
子轩终于心软,却依旧嘴硬,“你就是这样求人的吗,跟僵尸一样,你这种架势去求任何一个男人,他都不会放过你。”
子轩忽然伸手抬起小雅的嘴巴,轻轻在她的唇上啜了一下。
“这样啊,还差不多。”
说完,眼神期待得看着小雅。子轩想,既然她都能跟别人拥抱了,那,跟他做别的,也应该可以吧。
小雅又羞又气,但是在霸道的子轩面前,又毫无章法可言。子轩的脸在她眼前慢慢放大,迫人的气息迎面而来,小雅望着子轩不容拒绝的样子,眼一闭,心一横,朝着子轩脸的右侧凑上去。
蜻蜓点水般,刚刚接触到子轩的肌肤,旋即,就离开了。
虽然被吻的那一个人意犹未尽,但是他也知道,对小雅而言,这已是很大的进步了。
子轩拼命压抑着那一刻给自己带来的震撼和愉悦,绷着脸,冲着小雅说,“好了,你可以下车了,早点下来,我就在这里等你。”
小雅“唔”了一声,哪管子轩究竟说了什么,能放过她,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她打开车门,迅疾得离开了子轩的视线。
子轩这才跟做梦般,抬起微凉的手指,轻轻触摸着小雅的唇瓣刚才吻过的地方,那样娇嫩,濡湿,美好,一点都没有他想象中的僵硬。他一遍又一遍得抚摸着,跟个傻子一样,沉溺在那一秒钟的温柔里。
就为了这一秒钟的温暖,他无论做什么,都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