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北斗七星阵
然而事实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连个音信都没有,康含泽早先还抱零希望,到了现在也开始怀疑康湛的所见。
面前的康湛沉默了,见他不话,康含泽道,“你怎么不话?”
他抬眼,眼神里是难得的庄重和柔和,“姐,她已经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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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撅着屁股在一楼的大厅绕来绕去忙活半,终于拍拍手宣布大功告成。他擦了擦额头的函,对着后头一干看得云里雾里的人洋洋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北斗七星阵,懂不懂?”
宁姬问率先摇了摇脑袋,视线从房间几个角落几个黑不溜秋的圆球上面扫过,秉着不懂就问的原则,“这几块石头是干嘛的?”
“什么石头?”林渊有些嫌弃,“这是黑曜石,辟邪的,姬弟,看来你还是跟不上你林哥的节奏。”
他顺着从一个角落走到另一个,“南斗主生,北斗主杀,布置这个东西呢,一来是为了避免江婉清刷什么花样,带什么邪魅带进这个地方,二来呢,等王娜身体里蛊虫被清理出来,也是个制约作用。厉害吧?”
宁姬问似懂非懂,倒是旁边站着的风间嗤之以鼻,“就这些?江婉清要真狠了心不想帮你们,就你这个东西,你死几回都抵挡不了。”
林渊就几乎在暴走的边缘,盯着风间那张欠揍的脸摩拳擦掌,“什么叫就这些?你行你上?你子别以为自己拿了个最强神棍的冠军就很了不起。我告诉你,你出生的时候我就在批八字了!”
林渊跟他的好基友最大的差别就是不太擅长吵架,如果宁姬问是撕逼的铂金选手,林渊最多就算个青铜,还是怎么带都上不去的那种,来去,也就只会重复这么一句。
风间冷哼了声,“我可没你想的那么,我出生的时候你也没多大。”
宁姬问瞪辽眼,“不是吧,你看起来就二十多岁啊,我林哥看起来三十好几了。”
风间挑了挑眉,“我保养得好。”
林渊觉得自己快要气炸了,不仅能力被攻击,连年龄都被宁姬问拿出来事,“宁姬问你什么意思,你嫌弃我是老油条?”
然而宁姬问关注点早就转移到了前任男神的年龄之谜上,没有记错的话,几年前他参赛的时候,就没有正式公布过他的年龄,就连官方生日,都是随心情随意给一个,每次的,都不一样,他美名其曰,生辰八字是何其重要的东西,随便给了别人,拿来做坏事怎么办?所以即便曾经是风间的头好大粉宁姬问,也没有摸清楚过他到底多少岁,只不过这人看着年轻,大部分人就猜测,也不过二十多岁。
“那,你到底多大?”
“比你想的大,我可很有资历哦。”他虽然是对着宁姬问话,视线却落到站在林渊旁边蹲下身研究着那几个黑曜石的郁瑜,“论经验,我也不比你林哥少,所以,比起林哥,我可能是个更好的师父。”
林渊已经不想理他了,反正都吵到最后都是自己败下阵来,还不如就不去理他,眼不见心不烦。
郁瑜闻言抬眼看了眼风间,他弯了弯眼睛,露出个好看的弧度。
风间道,“林哥,我觉得要不要再加一个。”
林渊很不想听他话,皱了皱眉,“什么?”
“法水,给王娜喝下,压制邪祟。”
林渊想了想,一拍大腿,“对哦,我差点忘记了。”、
他立刻从旁边拿过一个碗,从自己随身携带的画符里找出一张,扎破食指,在上面勾勾画画,再把画符点燃,燃成灰落在水里,法水就这样完成。
像是觉得还不太保险,完事之后他还画了一道隔邪符,在房间的四个角落,各自贴上。
宁姬问看着这些东西不明所以,“这东西又是做什么的?”
“给你你也懂不起,我们这叫以防万一,这江家的蛊,我们外人也不懂,全部把希望寄托在那江家丫头身上,万一人家阴我们一把怎么办,这东西就是避免他们动手脚的,只要那蛊虫从王娜身上引出来了,在这个地方,它就逃不脱!”
郁瑜举目望了望四周高高挂起的画符,“我是怕,江婉清来了,看到这东西,觉得我们不够诚心,倒时候,反而闹出什么乱子。”
自从前几次跟江婉清见面,郁瑜也算对江婉清有了新的认识,她并不像表面那样看起来阳光温柔,自卑,敏感,多疑,看到这些,只怕时会更刺激她。
林渊倒不以为意,“你考虑到她的心情她未必会领情,我们谁都不知道人家心里在想什么,稍有不慎,这丢的就是王娜的一条性命,心为好。”
郁瑜想了想,倒也是,便也不再多话。
王娜被带回到房间之后,林渊就把法水递给她。这水的滋味,不用闻都能够想到并不怎么样,然而王娜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接过水,一口气喝下。
很少见到这么配合的事主,林渊对王娜话的语气都软了几分,“你今感觉怎么样?”
王娜还是老样子,她看了眼林渊旁边站着的宁姬问,扯了扯嘴角,“多谢这位师父昨的甘草水,今好些了。”
看王娜的样子,林渊也知道这话的不过是安慰,他笑了笑吗,心中五味陈杂,这么好一个姑娘,如果不能治好,或者留下什么后遗症,真是可惜了......
宁姬问不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听王娜这么还真以为是自己帮上了大忙,他凑了过来,笑得灿烂,“是吧是吧,好多了就好,好多了就好!”
林渊把他推到一边,对着王娜道,“我现在要在你身上设下保护,过程有点......”他想了想,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有些不好忍受,你忍一忍。”
王娜倒是没什么意见,这些人都是尽心尽力在帮自己的,自己只需要配,还能什么呢?
等到林渊开始做其他自己的仪式,几个人才明白过来,那不太好忍受是什么意思了。
他换了一套长长的袍子,把几个人都赶到院子里站着,几个人只能远远地看着他穿着个红袍子跳上跳下,一会儿点香,一会儿又起了一碗法水,一会儿三叩九拜,嘴里还念念有词。
“我现在先在印堂,劳宫,百会处封身。”
完又拿起法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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