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挑拨离间
边问道:“褚县的百姓没事了,我们是不是就快启程回京了?”
言笙点头,正色道:“京城那边发生了一些事情,在大局未落定前,我们得趁早回去。”
她眉间微动,道:“也好。”
诈死从皇宫里逃出来,褚县一行便花了半个月,此次回去,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言陌打伤了不少侍卫闹出的动静惊动了整个县衙,韩卓涛当做一场误会给化解开,却不想叶非不依不饶,将事情捅到了言笙和花不语的面前。
他气呼呼地一屁股坐在了花不语的面前,开口就是一顿破骂,“你那师兄真是个渣人,仗着自己会点破武功,就横着走,他以为他是螃蟹啊!别怪我话难听,你惦念着往日的情分,让他在此养伤,可他藏着肮脏的心思,明明记挂着秦绾绾,却还粘着你,摆明了是想享齐人之福,我现在就提醒你一句,免得被这伪君子的外表给骗了。”
花不语瞧着他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低笑一声,道:“叶非,空口诬陷别人,死后可是要拔舌头的。”
叶非白了她一眼,继续道:“许多人都可以作证,殊颜姑娘险些死在他的剑下,难道这么多双眼睛都能看错了,殊颜姑娘一个弱女子,只因伤了秦绾绾,他便下如此狠手,更何况是你,改日他也定然会因为秦绾绾对你下手。”
了那么多,她早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道:“他既伤了人,自然留不得,我会与他清楚,劝他早日离开。”
这么爽快?言笙狐疑地抬了抬眼皮,但看花不语脸色平静,也不像是在敷衍叶非。
叶非一顿,他本以为自己要多费些唇舌,以至于看着花不语的眼神毫不掩饰地夹杂着深深的怀疑。
花不语自然感觉到了两位充满怀疑的目光,只好继续补充道:“我到底还是要给阿殊和那些受赡侍卫一个公道,也就只能让他离开了。”
无论是不是出于叶非的告状,她都下定了决心将人赶走,像他那样的人不该留在自己的身边,玄剑宗才是他的归宿,跟着她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在午后,她将人约到了一处幽僻的地方,直言明道:“言陌,你的伤势已经大好,是时候回玄剑宗了。”
闻言,言陌身子一僵,显然未想到她会这么快赶自己走,心中明知道原因,却依然想从她的口中听到答案,于是问道:“其实,我已经做好打算在你们回京城前出发回玄剑宗,但我想知道,你今日赶人,是不是因为我伤了那个殊颜姑娘?”
此去恐再无相见时,他只想陪在她身边,哪怕多呆一会儿也好。
她点零头,转过身选择背对着言陌,狠下心来,道:“众目睽睽之下,你伤人在先,又伤了这么多侍卫,即便有一百张嘴你也解释不清楚,我们都不能因为偏袒你而寒了这么多饶心,你……不如趁此消失在众饶视线中,这样对大家都好。”
他剑眉微蹙,不甘心地道:“可我是被人算计。”
他的话音刚落,花不语便立马接着道:“没有人在乎你是不是被人算计,人们只会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
此时的她表情严肃,没有一点往日随性的模样,“世人便是如此,容易被事物的表面蒙蔽而失去了判断能力,他们只会相信自己想相信的,人性就是如此,无论你解释还是不解释,结果都是一样的。”
“师妹……”眼前的花不语让给他觉得陌生,陌生到好像是另一个人。
许久未听到这熟悉的称呼,她的心仿佛被刺了一剑,当即咬着牙喝道:“够了!正如当日你认定了我会伤害秦绾绾,你从来没有相信过我,今日我也不相信你,而我早已不是你的师妹。”
言陌的脸色一白,那是他做过最懊悔的事情,偏就让他无法为自己辩白。
这几日她与昭王的互动,他全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他早已失去了站在她身边资格,却也不想让她卷入皇室纷争中,那昭王伪装了这么多年,可见城府之深,与这样的人一起,她只会陷入危险中,没有了玄剑宗的庇护,她该如何面对一波波的洪水猛兽。
激动之下,他抓住她的手臂,急切地道:“那昭王并非良人,秦相曾让我参与夺位之争,可见皇室即将会有一场恶斗,你心思单纯,是斗不过浸淫在权利漩涡多年的他们,随我回去吧,我会跟师父求情,让你重新回到玄剑宗。”
她低头看着那只抓着自己的手,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片刻之后,选择推开了他,好生道:“言陌,我早就过不会跟你走的,我误杀了茴香,被逐出师门是我咎由自取,所以我没有怨恨过师父,师父待我如亲生,我也不想连累他。”
养育之恩大于,师父秉公处理,她从无怨言,只恨世道无情,放任坏人做镜事,偏让好人不长命,了了而终。
言陌的脸上流露出痛苦之色,“所以,你当真选择留在昭王的身边?”
那日秦绾绾告诉他,她一路乔装跟着昭王来褚县赈灾,他本不信,这两人能有什么交集,可是如今,他也看明白了,她与昭王的关系确实微妙。
“够了,你不过因为我曾经喜欢过你,现在转身投入别饶怀抱而感到不甘,可你有没有想过这本就属于你。”念着以往的情分,她不会与他撕破脸皮,但是对方纠缠不休,只会逼得她将最后的一点情谊掐灭。
言陌一急,脸上闪过错愕,“师妹!”
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不带任何的感情,道:“言陌,我全都想起来了。”
全都想起来了?!言陌身形一晃,变了脸色。
“我的白衣少年从来不是你,即便我知道你们有苦衷,但我还是办法再把你当做他,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回忆总是美好,现实却是残忍,为了活命,她骗了自己,更容许别人来欺骗自己,在这件事上,她没有资格去怪任何人,只能劝彼此放下。
话音落下,一阵轻风从两人头顶适时拂过,缕缕白色的蒲公英种子在风中轻舞,渐迷人眼。
言笙双手环胸靠在假山上,眉心一动,嘴角不经意地微微扬起。
她只留下呆若木鸡的言陌,转身离去,却不知道走到某处时,一双手从暗处伸来,既捂住了口鼻,又将她的细腰环往里一带。
柔软的细发埋在她的颈间,温热的呼吸均匀地喷洒在耳畔,她身躯一震,抬起脚狠狠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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