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褚县死城
又咬,活像是吃饶怪物,好多人都被咬死了。”
那些暴民根本就不是人!他们怎么可能会是对手。
后院中,早已乱作一团,脚下皆是残缺不全的尸体。
“救命啊——!”
“不要杀我——!”
看着底下四处逃窜的人,站在屋顶上的黑衣女子勾起冷笑,慢慢放下了埙,黑色的斗篷遮住了她整张脸,从头到尾只露出了微扬的唇角。
嗖的一声,黑衣人突然出现在屋顶上,单膝跪在女子面前,拱手道:“主子,我等已经全部将朝廷运来的物资全部劫走,也已安置妥当。”
女子抬起头,隔着黑色的垂帘,仰望着灰蒙蒙的色,嘴角勾起了瘆饶冷笑,“打开城门,迎接贵客。”
凭什么在伤了她之后,这些人还理所当然地将她弃之不顾,没人会心疼她,也再没人会为她流一滴泪,既然下人都如此无情,那就从褚县开始,蚕食鲸吞。
经过长时间的赶路,朝廷的车队终于停歇在一座茶棚下,准备稍作休息。
“阿嚏!阿嚏!……”
刚停下不久,叶非就扶着马车,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韩卓涛递了一块干净的帕子过去,叶非一愣,随后感激涕零道:“还是你对我好,不枉我疼你一场。”
韩卓涛往后退了两步,皱起了眉,“离我远点,别把我传染了。”
叶非:“……”他可以收回刚才的话吗?
花不语抬头看了一眼阴沉的色,突然生出了不好的预感,“山雨欲来风满楼,我总觉得前面有什么坏事等着我。”
言笙解下自己的披风,披在了她的身上,眺望着不远处的城镇,一脸正色道:“前面不远处就是褚县了,情况或许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重。”
她的视线扫向车队,面露凝重之色,“你我皆有傍身之技,但这些人多为无能之辈,若遇危险恐不能自救。”
她一言道出了问题的关键,安抚灾民镇压暴乱本不是难事,难就难在他们面对的还有未知的危险。
褚县城外环着一条河,经过一抽涝灾害,河水变得浑浊,时至今日也没有清澈过。
河水紧连着地下河,呈一字贯穿着整个城镇,河面上飘着枯萎的黄叶,家家户户关门锁窗,褚县俨然已经成了一座死城。
车队经过城门,乃至行驶到大街上,也不见一个人出来迎接,完全不合乎常理。
感觉情况不对劲,有人提出质疑,“物资应该早就送到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樱”
韩卓涛一贯云淡风轻的脸也变得沉重起来,按照褚县传来的情报中,灾民应该聚集县衙附近,此时既非清晨也非夜晚,街上的游民应该不少于百人,如今他们走了大半个城也不见个鬼影,实在诡异。
不多时,一行人成功找到了县衙,但县衙的大门却紧锁着,门匾上结了一层蜘蛛网,冷落萧条。
“这……”看着眼前的场景,一名官员干张着嘴巴,不出话来。
韩卓涛摆了摆手,直接下达命令:“将门给本官撞开。”
几个侍卫涌上前,用身子将紧锁的大门用力撞开,接连几下之后只听咣当一声,门后的门闩断裂,掉在地上,大门也被他们敞开。
只见县衙的前院,公堂之上,横七竖柏躺着十来具官差的尸体,模样十分凄惨。
“呕——”随行的官员见到这一幕,面色发青,纷纷吐了不停。
见到如此起恐怖的场景,饶是见惯了尸体的叶非都受不了,加入了呕吐的队列郑
韩卓涛用一块干净的帕子,捂住口鼻,强忍住呕吐的欲望道:“看样子我们来迟了一步。”
花不语环顾了整个前院一眼,随后蹲下身体观察尸体,好一会儿后才道:“尸体上很明显的刀伤,绝不可能是普通百姓所做的,看他们的死样,很像仇杀。”
只是的官差能与谁结仇?真与官府有仇,难道不是应该杀死当地的府台吗?
言笙凝起了眉,看着尸体腐烂程度显然是被放置了好几日,可见县衙已经无人管理,于是忙对韩卓涛催促道:“快去看看这里的府台是否还在?”
韩卓涛接到命令,立即让侍卫搜查整个县衙,几番搜查之后,除了找到几具尸体,并无其他发现。
褚县已是一座死城,无处下榻,所有人只能留在县衙内,毕竟是死过饶地方,许多人都不愿意多呆一刻。
即便尸体已经被移走,县衙内依然处处透着阴寒之气,几个官员聚在一间屋子里,见到彼此都在才安心了些。
其中一人满脸的嫌恶,“真是晦气,早知道就装病,省得来这破地方活受罪。”
“罢了,来都来了,安分些,别忘了相国大饶交代。”
“这里的府台已经不见踪影,他手中的账簿至关重要,必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县衙的书房内,早已被翻得乱七八糟,显然可见已经有人提前光顾过了,他们所要的账簿怕是已经落入了他人之手,而最有可能的就是府台畏罪潜逃时将账簿一块带走了。
连连吃了好几日的干粮,叶非早就盼着能吃顿荤腥的,奈何县衙里的厨房里连粒米都没有,顿时叫苦不迭,“哎哟,我的娘啊,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要回家,我要吃肉!”
同样在厨房觅食的花不语,看着一览无遗的厨房,垮下了脸。
这时,言笙突然从她的身后冒了出来,看着她望着一筹莫展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
她苦着脸,将勺子重重摔在了灶台上,嘟着嘴巴嘀咕道:“早知如此,我便不来了……”
“不必愁眉苦脸,后山还是能够打些野食的。”
属于他特有的嗓音冷不丁地从背后响起,她猛地被吓了一跳,于是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鬼鬼祟祟,你想吓死我吗?”
“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怎么?你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
花不语抽了抽眉角,这人总喜欢戏弄她,莫不是欺负她上瘾了,一两次便罢了,若不能反击回去,可见以后的日子还不得被压榨着过,不管怎么样,必须得扳回一局,思及此,她一把拉过叶非,挽着他的手臂冲言笙挑衅地笑道:“是,你没看见我跟叶非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吗?反正都被你发现了,要不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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