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王爷,请自重

连扶缇临终的请求都是这么随意敷衍的吗?”

夜鸦沉下眸子,道:“我只想让她安心的离开,我成不成亲又有什么意义。”

“那就是敷衍!”

“她不喜欢我,可我不能背弃自己,不娶其他女子是我对她唯一能做到的忠诚。”

听闻此言,女子不禁扶额轻叹,人间再深情也不过如此,她最不愿意管这些痴男怨女的破事,活生生给自己心里添堵,不过真是让她嫉妒啊,扶缇的命中终有一个爱她如痴的人,可是自己呢……无论是前生还是今世,她终究还是孤零零一个人,好不容易遇见个家主,偏偏心里装着另外一个女人,她想想都觉得肝疼。

扶缇与她也算是患难之友,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她将她视作亲姐妹,又如何能看着她的遗愿被人落空了。

女儿家的心思比男人要细腻些,她听懂了扶缇话中的意思,可夜鸦却不懂,她若是不清楚,只怕这个傻子要被蒙在鼓里一辈子。

“夜鸦,不是所有的有情冉最后都能走到一起,扶缇是那么孤傲的女子,连她都希望你幸福,你难道还不懂她的意思吗?你若是成亲的早,不定她还能投胎到你的家里做你的女儿。”

若不是喜欢,她怎么会舍命相救,情字,并非要出口才是真的存在。

夜鸦听不懂她的话,皱着眉问道:“你到底想什么?”

她笑了笑,道:“此生无缘,来世再续,她只是想换种方法陪在你的身边。”

苏进元近日来打发了秦晖派来的人,对于他提出的合作仔细思考了一番,秦晖狡猾善变,与他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但比起与眼前这个诡异莫测的人物合作,他倒是觉得秦晖这个人要安全得多。

“纳兰家主,秦相愿意支持殿下夺回帝位就没有什么阻碍了,你也该交出遗诏了。”

苏进元出这话时,特意观察了一下的对方反应,保持着警惕的戒备,因为他能断定这个人肯定不乐意交出遗诏,甚至会出手教训他。

出乎意料的是,这次纳兰殊没有动手,而是慵懒地抬了抬眼皮,模样似有些无精打采,但话的语气十分冷硬,“苏进元,你觉得秦晖能斗得过霁王吗?秦晖这些年犯的事情一旦被揭发,便永无翻身之地,你认为百姓们会只认为他所做的那些事都与你们无关吗?试想一个被恶贯满盈的奸臣扶持上位的帝王,如何能长久?”

苏进元眉头深锁,觉得他所言有理,秦晖作恶多端,狼子野心,现下以为殿下愚笨懦弱,容易拿捏,但等到殿下揭开假面的一,他势必容不下殿下,就如对付当今皇帝一样,若真与他合作,不定会被反咬一口,委实不合算。

思及此,他再次看向纳兰殊,有些不耐烦地问道:“你到底要怎么样才愿意交出遗诏?”

“本座不妨提醒你一句。”纳兰殊直起了身子,把玩着手中的琉璃珠子,暗沉的黑眸盯着苏进元,“秦绾绾的手中有一道空白圣旨,这就意味着很有可能出现另一道遗诏。”

苏进元心中大骇,空白圣旨是何等关键的东西!陛下怎可如此糊涂!

霁王府,言狄将秦少卿的亲笔书信交给了花不语,并道:“这封信我已经让人仔细检查过了,确实是秦少卿的笔迹,不会有假。”

拿着略粗糙的纸张,花不语的手止不住地发抖,目光掠过上面每一个字,她眸中的寒光越来越冷冽,嘴角随即勾起了冷,果然是字字珠玑,一字一句言辞激昂,除了在宣泄愤慨的情绪,全都在控诉检举她父亲与西戎的勾结之事。

亲眼看到了所谓证据,她才确信自己看走眼了,本以为秦少卿是秦家唯一的忠义之士,看来,秦家真的没一个好东西。

言狄见她咬牙切齿的模样,很是体贴地道:“我已经收到消息,秦少卿已经快到京城了,如果你要与他当面对质,我也可以将他‘请’到府中来。”

被这么突然献殷勤,花不语一时不适应,很是奇怪地看着他,问道:“你就不怕我动手杀了他?他可是大败西戎的功臣,若人死在王府,即便你是皇帝的亲弟弟也做不到全身而退。”

若是以前,她确实会控制不住自己,只想着将陷害她花家满门的仇人都杀了,以祭奠亲人们的在之灵,可现在不一样了,她事事都得经过细细思量。

言狄抿了抿唇,眸子一沉,那秦少卿身中剧毒,敢单枪匹马提前回京,肯定是为了找京中名医解毒,一军主帅未经传召就擅自回京,即便他将人拿下问罪,也没有任何人敢提出质疑。若是真被她杀了,他也自然会想办法解决后续的麻烦。

他没有直面回答花不语,转移了这个话题,道:“当初主审或参与审案的人员全都关在地牢中,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严刑审问,倒是问出了些东西,我想你应该有兴趣去看看。”

她挑了挑眉,回忆起那段时间自己浑浑噩噩全然不知花家身陷囹圄的消息,只觉得自己痴傻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她看着面前的人,从他脸上表情看大概猜到了那段时间自己爹娘都遭遇了些什么,大理寺那些蛀虫从骨子里就烂透了,她又怎能奢望那些狗官能善待落难的同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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