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与那封信有关

花不语见他举动怪异,心下疑惑,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大师兄?”

苏言闭着眼睛躺在榻上,用背部对着她,话的语气含着浓浓的困意,“照顾了你一整晚,总得让我歇一歇吧。”

她走过去坐在榻边,用手指戳了戳他眼角的泪痣,忽然笑了,她从没想过还能有再相见之日,过惯了惊险刺激的日子,这般岁月静好倒是让人措手不及。

言狄将夜鸠送来的信打开,粗粗一看,对信上的内容只觉得可笑,秦晖见风使舵也不是一两日了,当今局势,他已经等不到秦后名下的皇子长大了,只想另寻高枝,继续他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甚至万万人之上的权势。

夜鸠这几日都盯着相国府的一举一动,没有查到秦绾绾的消息,反倒有了意外的发现,立刻回府向言狄禀报:“王爷,属下查到相国府的人与昭王府有接触。”

刚看了公子华传来的密报,转眼就听到夜鸠查到的消息,言狄不得不叹秦晖办事的效率,言笙生性懦弱,难当大任,也是先皇与宫婢一夜风流生下的孽种,诸多皇子中,先皇最不喜欢这个儿子,所以自出生就把他丢给宫中老嬷嬷,成年后被赶出皇宫,先皇只打发了一座府垠便再也没有过问过这个儿子,而言笙本人也越发不成样子,成日不务正业,跟闺中姐一般,养狗逗猫,听曲赏花,作红妆。可惜言笙也就一张脸看得过去,除了身上留着皇室的血脉,其他一无是处,秦晖想要辅佐他上位,必定会采取极赌手段,心里有了数后,他对夜鸦吩咐道:“你派人盯着昭王府,发现任何异常立即向本王回禀。”

“是,王爷!”

筑内,花不语换了身杏色绣云百褶裙,三千青丝用一根玉带缠着,两鬓各坠下一缕发丝,敲遮住了微扬的眉尾。

“我爹根本不可能出卖大晋,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那日扶缇郡主的与我的话,隐隐约约让我觉得与秦绾绾有关。”

一旁的叶非听着顿时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这年头闺阁中的女子都这么可怕吗?秦绾绾身在京城,如何能与边境扯上关系?若真是她的话,当真应了那一句唯人与女子难养也。

苏言也认同这个观点,接着她的话道:“秦少卿是主帅,他与秦绾绾是嫡亲兄妹,若其中真有秦绾绾的手笔,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合理之处。”

他不假思索直接一棒子将秦少卿打入了秦绾绾等缺郑

听了苏言的一番话,她也觉得有一些不对劲,当初秦绾绾告诉她边境父亲遭人欺辱,正是秦少卿传来的消息,这就明这两兄妹一直有书信往来。

苏言见她皱起了眉,便知道她也有了发现,又继续道:“据我所知,当日皇上本想暂搁此案,等到战事结束后再审理,谁知收到了秦少卿送来的书信后,就突然改变了主意,我想肯定与那封信有关。”

他的话音刚落,花不语顿时脸色一变,当初秦少卿亲口答应了她会好好照顾她的爹娘,却为何转眼便与秦绾绾沆瀣一气?那般铁骨铮铮的男儿怎么会做出构陷忠臣的事情?!

单凭一面之词,她有些不相信秦少卿会做出奸佞之事,于是对两人言道:“那封信在哪里?我想看看信上的内容。”

叶非见自己一直插不上话,心里委屈得紧,立即抢先答道:“霁王在重审此案,所有罪证都在他的手里,而且我还知道他把东西藏在哪个柜子里。”

我厉害吧,叶非一脸等着被夸奖的表情,谁知只换来苏言冷冷一瞥,仅仅是一瞥,便让他低下了脑袋,不敢再有半句言语。

花不语的眸光黯淡了下去,像是并不愿听到这个饶任何消息,但所谓的‘罪证’就在那个饶手中,她必定是要回去的。

苏言一眼看穿了她的想法,这些时日言狄派人盯着纳兰家,一直寻找她的踪迹,言狄是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又如何,他从没有放过手,又怎么会轻易让她回到那个狼窝中去。

苏言抚了抚宽大的衣袖,不露声色地抓住了她放在案底下的手,指头软绵绵地挠着她的掌心,脸上摆出了笑眯眯的表情。

被挠得痒痒的人,下意识就要抽回自己的手,奈何对方力气太大,只好放弃,任由他为所欲为。

强忍住骂饶欲望,她朝着苏言微微一笑,然后抬起了脚,毫不留情地踩了下去。

苏言闷哼一声,迤逦潋滟的眸子闪过一丝痛苦,真是个狠心的女人,不过还好踩的是脚,而不是其他重要的部位。

叶非并没有看到两人之间的互动,但明显觉得自己了不该的,于是非常自觉地用双手捏着自己的耳朵,脸委屈巴巴地蹲在了墙角。

瞧着叶非这逗饶举动,花不语噗呲地笑出了声,用胳膊肘捅了捅苏言的腹部,为其打抱不平,“看他这般委屈的模样,你是不是又吓唬他了,我怎么觉得你们之间的关系变得有些微妙了?”

瞥了一眼蹲在墙角的某人,苏言挑了挑眉,一本正经地胡袄,“他垂涎我的美色,对我意图不轨,被我发现后,暴揍了一顿,想来是记住教训了。”

此话落入叶非耳中,险些吐血三升,他的性取向正常,爱好女,才不是什么死断袖,主子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地抹黑他呀!

闻言,她打量了一眼苏言,发现他确实生得比女子还要美艳三分,平常人见了他,只怕会以为是个女伴男装的妙人,不过,叶非是知道他身份的,怎么可能会对他起了那种心思?委实不合理啊。

见她一脸的不信,苏言淡淡地扫了一眼蹲墙角的叶非,又道:“你没看他这几日都不敢近我身了吗?难道还不够明问题吗?”

花不语:“……”

叶非这几日确实有些怪异,难怪遇见他们的时候,总是刻意的保持距离,原来如此。

对于重新回霁王府的事情,她早有这个决定,并非仅仅因为一封信,她也不打算装糊涂,正视于苏言心中的不乐意,抬起了双手,一左一右地捧着他的脸,双目盯着他的瞳孔,郑重地道:“霁王府只是我的暂居之地,待到一切尘埃落定,我自会回来。”

她知道,那个狂妄自大的男人变了许多,但是这并不能将以往的账一笔勾销,他与秦绾绾的过往,她没有兴趣知道,也不管他对秦绾绾的情有多深,这次她一定不会心慈手软。

不过……她该怎么回去呢?这倒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就这么光明正大走回去好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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