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终究是信错了人
她脸色不对,心中更为疑惑,“秦绾绾,我真搞不明白,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她死了,你该高兴才是。”
“是!我很高兴!”秦绾绾突然笑了起来,可眼里却没有半点笑的影子,“活着的时候,我要她生不如死,就算死,也该死在我的手里。”
“如果你要拿她的尸体去出气,倒是可以去霁王府看看,据城里的人,她的尸体被霁王给带回去了,葬在哪里的话,估计只就有霁王府的人才知道吧,毕竟这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要她,这傻女人好好的王妃不做,非要去刑场找死,她若是那王爷,别去将她的尸体带回去,就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像这样不识大体的女人早就休了。
自从张辽放将所知道的事情全都了出来后,连夜被带回了霁王府,美其名曰保护他的生命安全,实则如死刑犯一样,被关在暗无日的密牢中,日日受鞭打的折磨。
朝廷的官员莫名失踪,很快惊动了晋德帝,晋德帝立马召言狄进宫,对着他来了一顿斥责。
“张辽放是朝廷命官,即便你身为王爷,也不可以私自将人囚禁在府中,赶紧把人给朕送回来。”
言狄不肯妥协,正色道:“皇上既然答应将案件交于臣再审,如今,臣已经查出张辽放听从背后之人将花大人屈打成招,如果臣不将他待回府中,他很快就会遭到灭口。”
“那你可以把他带到朕的面前来,朕自会揪出背后之人。”
“皇上你想的太简单了。”
七院看着争锋相对的两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这种场景他还是第一次见着,他还是少话,隔山观虎斗来的安全。
“你——”晋德帝被气得不出话。
言狄抬了抬眼睛,见他一脸怒色,毫无惧意,反而作揖道:“若没有其他事情,恕臣先告退了。”
看着对方不得自己允许擅自离去,晋德帝心中突然产生了怀疑,立即用手指着他,冷声喝道:“站住!朕问你,外面的谣言是不是你散播的?”
闻言,言狄的脚步一顿,侧过身子,不含一丝温度的眸子直瞪着晋德帝,道:“你又怀疑我?!”
这一抹失望的眼神让晋德帝心里忍不住发寒,心生悔意,这是他的亲弟弟啊,一母同胞啊!他怎么可以怀疑他!
这世上谁都会害他,只有这个弟弟不会害自己,他应该这样坚信的!
民间怨声载道,朝廷处理稍有不妥当,轻者引起暴乱,重则动沂权,再加上有人暗中操纵一切,颠覆晋德帝的统治只是时间的问题。
纳兰家的物资及时缓解了灾情,大部分人心归于纳兰家,对其感恩戴德,更有人编造出了一首童谣来歌颂赞扬纳兰家救民之举,这无疑激起了晋德帝的疑心,于是将韩卓涛招进宫商讨对策。
“韩爱卿足智多谋,对纳兰家此番作为有何看法?”
韩卓涛思考了片刻,慢条斯理地答道:“纳兰家作为大晋首富,此次大开粮仓储仓救济灾民,为下商户做出了一个很好的表率,此次灾导致民心涣散,纳兰家此举确实有收服人心的效果,可在百姓的眼里,他们只是商户,无法撼动您的地位,陛下大可不必担心,只要你对纳兰家进行褒奖,百姓们的心自然会回到您这里的。”
晋德帝皱眉,仔细想了想他的话,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疑心太重了,区区商户如何能反了他的皇权,纳兰家主行得了商,未必治得了国,但现在关键是他的政治立场是否有明确,若是他有心拥护他人,那就危险了。
思及此,他的脸色更为难看,直接对韩卓涛下命令,“韩爱卿,朕命你去调查纳兰家,看看他们是否有接触可疑人物,一旦发现,立即向朕回禀。”
“是,微臣领命。”
韩卓涛面上严肃地领了这圣意,内心却哭笑不得,纳兰家的水可不比皇室来得浅,若真去调查纳兰家,还未查不出一二,便已经打草惊蛇,与纳兰家解下恶缘可就不妙了,唉~伴君如伴虎,这活儿还真不好干。
“韩大人!”
他刚出了御书房,便听身后有人叫自己,听着这稍显稚嫩的声线,他便知道来人是谁,于是对着她做了个揖,道:“微臣见过公主,公主千岁。”
灵溪一身华衣,发髻两端系着精致的铃铛,模样十分俏皮可爱,脸上扬着灿烂的笑容,水灵灵的大眼睛闪闪发光,对着韩卓涛急急问道:“你现在是不是要出宫啊?”
“回公主的话,微臣确实准备出宫了。”
灵溪将绮罗手中的锦盒拿了过来,转手递给韩卓涛,道:“正好,麻烦你将这样东西送去相国府。”
韩卓涛疑惑地看着手中之物,“这是……”
“这是千年人参,我听绾绾姐醒过来,本想亲自将它参送去给她补身子,可惜皇兄不让我出宫,所以只能麻烦韩大人您了。”
韩卓涛看向绮罗,绮罗却作了个无奈的表情,似在这公主的脾气倔得很,她也没办法。
看着灵溪公主真无邪的样子,韩卓涛不由弯起了唇角,目光温柔似水,道:“公主真是有心了。”
灵溪见他应下了这件事,心情大好,转头对绮罗吩咐道:“绮罗,你去送送韩大人。”
“好的,公主。”
罢,绮罗对韩卓涛做了个请的姿势,道:“韩大人,奴婢送你出宫吧。”
他颔首,嘴角噙着微笑,“有劳了。”
路上,韩卓涛不止一次地抚摸着锦盒,脸上露出了为难之色,不知该如何是好,他若去了相国府只怕会被有心人认为投入了秦相的麾下,若是不去,公主这里又不好交代,公主如触纯,他实在无法忍心去欺骗。
绮罗似乎看出他的忧虑,便道:“大人不必烦忧此事,公主那里由我看着,我会告诉她你已经将东西送过去了。”
想起这支千年人参,绮罗只觉得心疼,如今碰见了自己人,有些憋在心里的话忍不出道了出来。
“这些年公主一直很内疚,所以想尽办法对秦家的人好,秦将军对她越是冷淡,她就越是自责,可秦家包藏祸心,又曾为肃亲王一党,公主怎么可以喜欢秦家的人,我若告知了她婉嫔娘娘之死的真相,只怕会伤了她的心,可若不告诉她,她只会空抱着幻想,我现在只能是能瞒一时是一时,毕竟陛下这么多年来尽全力将公主养在温室里,不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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