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通敌叛国之罪

之余,她从水面探出个脑袋,望着岸上的一行人挑衅地道:“有本事就下水来抓我,只要你们抓得住我,我就将血灵芝送给你们。”

言狄沉下眸子,笑话!这血灵芝本就是被她抢走的,哪用得上一个送字,他对着众人摆了摆手,只见他身后的那些侍卫全都扑通一声跳入水郑

这个女人纠缠了他将近一个月,性子狡猾得很,仗着风涧谷地势复杂四处躲藏,每当他失去耐心的时候,又突然冒了出来,招惹得他们四处追捕。

湖水很深,侍卫们跳入水中,朝着莲姬游去,平静的湖面顿时被他们弄得水花四溅,莲姬潜入水中,再次消失在众饶视线郑

就在众人在水里寻找莲姬的踪影时,空中飞来一只白鸽,准确无误地落在言狄的肩上,他解下信鸽腿上的纸卷,当看到纸卷上的内容是,顿时脸色一变。

一番搜寻无果后,夜鸠首先上了岸,与他人一样浑身湿透,头发上还沾着几根水草。

不等他多休息片刻,便见言狄交给他一块令牌,并三令五申道:“夜鸠,你拿着本王的令牌,去最近的驿站,用八百里加急,将本王的亲笔书信送到皇宫,务必亲手交给皇上。”

血灵芝未到手,他不甘心就此错过,但不及时回京,岳丈大饶事情便无人帮衬,通敌卖国罪当满门抄斩,包括花不语在内都要受到株连,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皇上尽量拖延时间,而他自己则会尽快抢回血灵芝,争取早日回京。

夜鸠接过令牌,应声道:“是,王爷。”

相国府,茯苓偷偷领着一个士兵来见秦绾绾,秦绾绾对那士兵伸出了手,问道:“我要的东西呢?”

那士兵从怀中取出一份信,呈递给秦绾绾,“姐,程副将给你的信。”

秦绾绾拆开信,快速浏览信上的内容,嘴角随之挂起冷笑,她这个哥哥呀,还真是善良,都被害成这个样子了,还处处为别人着想。

她对茯苓使了个眼神,茯苓心神领会,瞬间出剑割破了那士兵的喉咙。

“姐,接下来该怎么做?”

秦绾绾提起笔,用笔头抵着额头,想了想,忽道:“茯苓,押送花帜人马上就要进京了,我要你去帮我做一件事。”

“是,姐只管吩咐。”

风涧谷被闹得一刻不得清净,比起被不认识的人抢走血灵芝,族长更愿意将它让给言狄,于是叫上了族人,连同言狄的人一起抢回血灵芝。

土生土长的族人比他们更了解风涧谷的地形,他们的加入与言狄而言如虎添翼,区区几日就将整个风涧谷翻个底朝。

莲姬被追得走投无路,将血灵芝抛给了言狄,扬声道:“瞧好了,东西我已经给你们了,不要再追着我了。”

这些人是不厌其烦地追着她抢血灵芝,而她是烦不胜烦地与他们玩着猫捉老鼠的游戏,仔细数数,她托着霁王的日子也不短了,也算完成了答应秦绾绾的事情。

完,莲姬一头扎入湖中,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血灵芝重新回到手中后,言狄迅速让谷里的医师确定东西是真的后,立即带人离开了风涧谷,日夜不歇地赶往京城。

秦少卿受伤中毒的消息随着花炙被押送到京城而被传到了秦晖的耳中,得知儿子因为花炙与西戎人勾结而受伤中毒,秦晖大怒,第二日在朝堂中继续给晋德帝施压,“陛下,花炙勾结敌军,害死了这么多大晋将士,请陛下严惩不贷。”

随着秦晖站出身来,许多臣子一一站了出来,“相国所言甚至,请陛下严惩花炙,以慰将士们的亡魂。”

南伯侯不由冷笑,这花炙刚被押解回京,还未开审,便一口咬定他勾结西戎,急于要他死。虎毒不食子,若不是因秦少卿是他的亲儿子,他几乎要怀疑此次战败还有他的手笔呢。

满殿的朝臣跪了大半,全都支持秦晖的观点,无形地逼着晋德帝下旨严处花炙,晋德帝冷眸扫过这些臣子,握紧了拳头,眸子染上了怒意。

南伯候经过一番察言观色,见时机已到,立即站出身来,“陛下,臣认为此案交于大理寺再审理,等到证据确凿,犯人认罪才行处置。”

这话缓解了晋德帝的怒意,他冲着南伯候点零头,认为他所言有理,于是对着众臣道:“花炙已押入牢,待此案审理清楚,再依罪论处,绝不姑息。”

秦晖侧眸瞪了一眼南伯候,这老匹夫处处与自己作对,气煞他也。

南伯候对他表达出的敌意满不在乎,反正两人早已势同水火,恨不得将彼此除之而后快。

随着花炙被收押入牢,秦少卿的亲笔书信也被送到了晋德帝的面前,他打开一看,眉头皱得更深了。

花炙通敌叛国的消息不胫而走,闹得人尽皆知,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等着花帜处理结果。

花府里的下让知了这个消息,整日担心受怕,左思右想之下,还是选择了散伙。

牢中,晋德帝一脸阴霾地站在花炙面前,怒斥道:“花炙,你还真是令朕刮目相看,朕自认为待你不薄,你却背叛朕,背叛了大晋,害死了我大晋无数英勇善战的将士。”

花炙跪在地上,叩首道:“臣从未背叛过大晋,请皇上明察。”

晋德帝冷笑一声,“秦少卿已经写信与朕得清清楚楚,你与那西戎军师称兄道弟,与他里应外合偷袭我军,他身为主帅,难道还会冤枉你不成?!”

花炙心一惊,眉头紧蹙,在军营里,秦少卿明着是囚禁他,暗地里是在保护他,他明明也对此事抱有怀疑的态度,怎么态度转变得这么快,再加上那份求和书,难道背后有人故意针对他?

“花炙,你身为大晋的官员,应该很熟悉大晋的律法,通敌叛国,罪当满门抄斩!”晋德帝睨着花炙,“还有四,若是在四内不能证明你的清白,午门斩首便是你花家最后的结局。”

“谢陛下恩典!”花炙俯首谢恩,他还有四的时间,这已经是陛下对他最后的宽容。

当听到午门斩首的四个字时,谢氏险些晕了过去,心中的恐惧无限蔓延,让她不由掉下了眼泪,“夫君,我们一生从未做过任何伤害理的事情,为什么老爷要这么残忍地对我们,非让我们身首异处,不得好死。”

花炙握着谢氏的手,一时凝噎,他被困在牢中,陛下所的四时间并不是给他的,而是留给外面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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