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你到底有多自恋

的吗?还是你有办法?”

叶非犹豫了会儿,才点头答道:“我可以试试,但……未必会有结果。”

师父那个老怪物最喜欢研究无解之毒,留下的医书里肯定会有解毒的法子,他只但愿不会又是什么损人利己的治疗方法。

离开了静院后,言狄终于找到发泄口,对着手底下的人大发雷霆,“敢在本王的眼皮子底下耍手段,查!给本王好好查,看看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让本王背黑锅!”

叶非回到医馆,挑灯夜读,开始寻找解毒之法。

苏言推门而入,见他在翻越医书,直言问道:“叶非,你有把握吗?”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叶非合上医书,以一种极认真的态度面对苏言,神色凝重地道:“今日之行,让我意识到花姐现在的处境有多危险,除了霁王,王府还有人对她不利,能在霁王的眼皮子底下下手,可见背后之人有多恐怖了。”

“可边境的战事一时半会儿还结束不了,她暂时是不会离开霁王府的。”

他很清楚,这抽事为了什么,所以他也没有去阻止,只要是她想要的,他都愿意成全。

“霁王府危机四伏,我是担心花姐的安危,我是大夫,她中毒或是生病,我都可以帮到她,但若有人要用其他手段对付她,我就无能为力了。”

叶非忍不住哀叹,苏言不能太过张扬,身边能用之人也只有他了,可惜他却只是一个大夫,现在只希望那兔崽子能偶尔施以援手,缓解她被两面夹击的危险情况。

但凡那家伙还有半点良心,就一定没有任何问题!否者,他一针下去重新教他做饶道理。

自那以后,叶非每日都会来王府诊脉,守卫也不敢再拦着,而叶非每次走进大门时,总会甩个白眼给当初拦他的守卫。

叶非将打包好的东西一股脑倒入研钵中,交给寻燕,让她好好碾碎,而他自己坐在为花不语诊脉,观察脸上烂肉的溃烂情况。

看着碾成一团糊的不明物,寻燕拧着眉头,强忍着研钵里发出的恶臭,一点点地将其涂在了烂肉上。

叶非捏着鼻子,劝道:“花姐,你别看这东西闻起来臭,但是用起来很有效果,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来的。”

“我知道了。”她不嫌弃了,还不行吗。

近距离看着那一团烂肉,叶非只觉得汗毛竖起,同情心油然而生,好声道:“等会药渗透进去会很疼,不过不用担心,我会在屋里点上安神香,只要睡着了,就不会疼了。”

绮红阁,季黛儿跪在地上,吓得直哆嗦,双手抱着言狄的腿哭诉道:“王爷,真的不是妾身做的,妾身冤枉啊~”

她倒是想,可是能去哪弄毒药啊~

言狄一脚踹开抱着腿的季黛儿,横眉冷目道:“那日只有你绮红阁的丫鬟到过厨房,那丫鬟已经招认了,是你指使的,你还敢跟本王是冤枉的!”

被踹到一边的季黛儿又重新爬了回来,这回她不敢再去抱腿了,只单纯地跪在地上,“那丫鬟是在诬陷妾身,妾身从来没有指使过任何人下毒害王妃。”

“你要下毒害王妃,本与本王无关,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利用本王,让本王替你背了黑锅,你可知构陷当朝王爷,是什么罪行吗?!”

后院的事情,他不会去管,哪怕个个争得你死我活,他要的是花不语留一条命就够了,其他的事情他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此事已经扯到了他的身上,他就做不到坐视不理了。

“本王会给你一纸休书,马上滚出王府!”

季黛儿吓得懵了,被休弃的女子哪还有活路,她要是本王爷休弃了,回去只有死路一条,爹只会嫌弃她丢脸,将她拒之门外,不,她不能被休弃!

为了不被休弃,她只能拿手里唯一的筹码赌一把,于是鼓起勇气道:“王爷,妾身知道王妃的秘密,请王爷留下妾身,妾身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

一个瞎眼的女人怎么能配得上高贵的王爷,她就不信王爷能允许一个残疾人来做他的王妃,到时候王爷的怒火只会转移到那个女人身上,自己就可以重获荣宠了。

花不语的秘密?难道是与纳兰家主有关?有了这个猜测,他微微弯腰,双目紧盯着跪在他脚下的女人,冷声道:“你的秘密最好有价值,否者,本王就不仅仅是休了你这么简单。”

见对方对她口中的秘密有了兴趣,季黛儿一张脸抬了起来,话的语气透着一股兴奋,“王妃她看不见,她的眼睛是瞎的!”

季黛儿话音刚落,眼前瞬间被一层阴影覆盖,只见一只手迅速捏住了她下巴,阴冷的声音同时在她的耳边响起,“你怎么知道的!”

对上那对仿佛要吃饶眼睛,季黛儿害怕极了,那日她已经怀疑王妃的眼睛有问题,施惠还不够确定王妃是不是真的看不见,为了保证事情的准确性,她让施惠支开了寻燕,穿着一身蓝色的衣裙在王妃炫耀,王爷最喜欢她穿粉色的衣服,结果她嘲讽王爷一个大男人竟然喜欢粉色,当时还对着自己的衣裙评头论足了一遍,什么她穿这件粉色的衣服是在装嫩,那时她才知道这位王妃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但是她没有可怜她,因为一个眼瞎之人不配坐在比她高的位置上。

结果,季黛儿被留了下来,只不过被禁足在绮红阁。

孤寂的夜格外深沉,言狄宽衣解带,躺在床榻上,脑海中想着无数个可能,花不语的眼睛是什么时候又看不见了,又或是当初她的眼睛根本没有好过,那她怎么做到与常人无异,难道靠一个丫鬟在她身边告诉她看见的东西?

随着他越往深处想,心中不断冒出一个又一个谜团,直到感觉到脑袋快要炸开了,突然翻身而起,对着黑漆漆的屋子冷声叫道:“夜鸲!”

一个黑影立即现身,“王爷有何吩咐。”

“把衣服脱了!”

“……”夜鸲一脸惊恐,深更半夜脱衣服?王爷他想干什么?!他不好那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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