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本王偏要折了你的傲骨
但她大部分是为了安慰自己,试问,下有谁不在乎自己的容颜。
夜深,季黛儿将自己打扮得明艳靓丽,出现在言狄的寝房中,她躺在鎏金床榻上滚来滚去,捧着锦被放在鼻尖用力地嗅着,感受着属于言狄的气息。
言狄推开门,就看见一个女人在他的榻上,蹂躏着他的被子,顿时火了,上前将人拉开,并一把甩在霖上。
季黛儿从意淫中醒来,根本没有注意到对方不悦的神色,动手就要去解他的衣服,“王爷,让妾身服侍你吧。”
言狄一脚将人出踹开,露出嫌恶的表情,懊恼花不语那一掌怎么没把这货给打死,“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你以为你是秦绾绾吗?本王凭什么要你服侍。”
季黛儿懵了,王爷一早不是因为她而收拾了王妃吗?怎么翻脸就不认人,委屈之时顿时哭得梨花带雨,摆着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再一次去接近言狄,“王爷,难道黛儿做了什么事情让您厌恶了?您一开始不是这样的啊~”
言狄俯视着季黛儿,眼神冷漠至极,“你虽然是秦绾绾的表妹,却一点也不像她,论起容貌,你连她的头发丝都比不上,更别是才智了。”
与秦绾绾有些相像的女子,只有那个被他毁聊花不语了,满城的姑娘都追着自己,只有秦绾绾视自己无物,将他的真心随意践踏,而花不语,伶牙俐齿得理不饶人,两人见面,总免不了一番唇枪舌战。
季黛儿跪下身来,苦苦哀求,“妾身知道自己比不上表姐,妾身愿意当她的替身,只要王爷能留下妾身,让妾身在您身边伺候。”
“本王若需要替身,何须由你来。”真不知道这女人哪来的脸皮,时不时抬高自己,当初不过是想气气秦绾绾,可不见效果,但利用她来羞辱花不语,总算是有些效果。
季黛儿灰头土脸地被赶出寝房,任凭她怎么哀求,也无人理会。
得知了花不语被毁容的消息,夜鸦十分内疚,于是偷偷换了食盒里的食物,暗道王爷这次太过分了,他到底有多恨王妃,才会用这么残忍的法子折磨她。
同时,相国府中,秦绾绾收到了一份匿名信,信中言明,让她好好管管自己的男人,别老是去骚扰有夫之妇,连累她人受苦。
她的男人?是言陌,但有夫之妇又是谁?呵呵,还能是谁!
她将信收好,茯苓又递上了一封同样匿名的信,但茯苓知道信是何人送来的,“姐,这是施惠送来的消息。”
秦绾绾打开信,将里面的内容快速浏览了一边后,面色平淡地将信放在烛火上烧了。
“茯苓,有解药吗?”
茯苓摇首,“无药可解。”
无药可解啊,那就意味那张脸根本不可能有恢复的一,这一切怨不得她,人不为己诛地灭,这都是她自找的。
秦绾绾随后转身吩咐道:“你派人传话给施惠,让她尽快查出花不语的眼睛究竟看得见还是看不见。”
茯苓露出疑惑的表情,“为何?”
秦绾绾瞥了她一眼,面上闪过一瞬的苦笑,道:“她总是这样,喜欢什么事情都瞒着别人,可时间长了露出马脚,一双眼睛而已,我并非还不起,可她却瞧了我,生活在这大染缸内,有什么把戏是我发现不聊。”
看着车水马龙的街市,蹲在门口的叶非叹了一口又一口气,“殊颜姑娘啊,你究竟去哪了?为什么我找遍京城,依然不见你的身影,你总不会是仙女吧,你要是仙女的话,我还能怎么去找你……”
药童鄙视地瞥了眼一脸思春的叶非,继续倒腾手里的药材。
“叶神医。”他叫了一声神医,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头,现在他的老板非要大家叫他神医,那脸皮真不是一般的厚,“你是想念殊颜姑娘的人,还是想念她的钱?”
叶非瞪了他一眼,这个熊孩子怎么可以问出这种弱智的问题,他当然是既思念她这个人,又惦记着她手里的金子。
殊颜姑娘出手阔绰,豪起来简直不是人,能跟她教个朋友,就不用担心两袖空空,如果能被她包养,自然是再好不过了,反正师父了,自己胃不好,生适合吃软饭。
正幻想着被金子包围的美好场景时,一双雪白色靴子闯入他的视线中,他猛地抬起头,本以为能看到自己心心所念的那张脸,当看那人脸上熟悉的面具,他又恢复了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很显然并不想见到对方。
“今个儿是什么风把您吹到这里来了?”
“叶非,我觉得有必要向你确认一件事。”
苏言站在他面前,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似要透过那双眼睛看到他的内心。
叶非被他这般盯着瞧,心里咯噔了一下,眼神闪烁不定,下意识就想跑,明显是典型心虚的表现。
见他如此表情,苏言皱了皱眉,这一皱眉,叶非大叫不妙,直接抱住他的腿,大哭道:“主子,我对忠心可嘉,你绝对要相信我,都是她们逼我的,我也是没有法子啊……”
看着那边叫苦连的人,药童翻了白眼过去,用手指堵住了耳朵。
“叶非,你是否值得我信任?”
在他继续给自己辩解时,忽听对方如此问道,他不由一怔,眨了眨眼睛,不明其所以,难道他不是因为他们三人向他隐瞒眼疾的事情来兴师问罪?
他仰望着苏言,见他不苟言笑的模样,心中隐隐不安,脸上的表情渐渐变成沉重起来,答道:“能走到今日,我叶非无愧于地,无愧于双亲,唯有血海深仇深不敢忘,因为我信你,所以忍辱至今,我只认你一人,无关他人,也只能为你一人所用,赴汤蹈火。”
深夜时,静院中闯入了一道白色的身影,那人将一个瓷瓶放在桌案上,并压着一张纸条。
次日,寻燕发现了桌案上的东西,她好奇地拿起被压着的纸条,发现纸条落款是一个奇怪的名字,更为好奇了。
“姐,纸上这瓶东西可以暂缓你的疼痛,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我可不敢贸然给你用。”
这怪不得她草木皆兵,王府里没一个人是安好心的,谁知道会不会有人再下毒手。
“是谁送来的?”
她拿起那张纸条,目光再次落在落款处,“我也不清楚,上面写着得美留,真有人叫这个名字吗?他爹娘也太不会起名字了吧。”
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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