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王爷头顶绿油油
里发现了一堆吃剩下的骨头残渣,于是在送完饭菜后,准备将此事禀报给了府中的管事,可半途被夜鸦撞了个正着,便将此事告诉了他。
夜鸦特地警告了那下人不许告诉其他人,而他第二日特地守在静院附近,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王爷特地交代府中人,王妃不吃荤只吃素,他当时就觉得王爷只是想找个借口虐待王妃而已,王妃连日吃素,整个人都瘦了,王爷不心疼,他看着都觉得可怜,若王妃只是偷偷吃些荤食,那他便当做没看见,但是如果有其他情况,他就不能袖手旁观了。
守株待兔这一招,果见成效,不多久,他便见一白衣男子翻墙进入静院,一待就是半个时辰,这孤男寡女的,也不知道避讳,难怪他最近总觉得王爷头顶绿油油的。
他只在外面守着,不敢进去打草惊蛇,当半个时辰后,他见男子终于离开,立即追上了上去,拔剑质问道:“你是何人?偷溜进霁王府做什么?!我劝你老实交代,否者休怪爷我手下不留情!”
苏言看着眼前这个光杵着又不敢上前的夜鸦,顿时觉得好笑,“你知不知道反派都是怎么死的?”
听出了对方语气里的嘲笑,夜鸦怒了,“宵之辈,长得贼眉鼠眼,胆子倒是够大,敢翻王府的墙,爷要是不将你抓回去就跟你姓!”
他指了指自己,问道:“那你可知道我姓什么?”
夜鸦不耐烦地吼道:“我管你姓什么?!”
“那你从今日起就得改姓了,只是不知道你家王爷若知道你改了一个与他一样的姓,会不会以为你想与他称兄道弟,你家王爷狂妄自大,恐怕不会乐意吧。”
“我看你才是狂妄之大!”罢,夜鸦带着怒气冲了上去,只取对方的命门。
苏言未动剑,而是用脚尖挑起一根树枝,当做常用的剑,应对夜鸦的攻击。
三两招过后,夜鸦不敌,手里的剑轻而易举被夺了过去,苏言顺手将剑转了方向,指向夜鸦,并推进了两三分,剑尖直接抵在他的喉咙上。
夜鸦低目着眼下的剑,浑身一片冰凉,等了许久也不见对方动手时,他瞪着眼睛看着苏言,怒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别想着我会求饶!”
倒是个铁汉子,苏言见他宁死不屈的模样,心里对他到底忠心到什么程度产生了好奇,便问道:“这样吧,给你个机会,离开霁王府,我就放你走。”
夜鸦咬着牙齿,“你—做—梦!”
“良禽择木而栖,识时务者为俊杰,愚忠只会害人害己。”
“我呸!你才愚忠,我生是王爷的人,死是王爷的鬼!”气节没了,这辈子都捡不回了,命没了,十八年又是一条好汉。
苏言将剑推进了两分,在夜鸦的脖子上刺出了血滴,声线凉薄地道:“那我真替言狄感到可怜,这辈子都要被你只蠢鬼缠着。”
颈脖处传来刺痛,夜鸦认命地闭上了眼睛,死就死,没有什么可怕的!
关键时刻,一把剑突然从侧边偷袭,成功挑开林在颈脖处的剑,并同时朝着苏言洒出一堆白粉,当苏言用手散开那些挡住视线的白粉时,原地早已没有了夜鸦的踪影。
回到王府中,夜鸦如八爪鱼一般抱着夜鸠不放,感动得热泪盈眶,“夜鸠,多亏了你,不然我与王爷就要阴阳两隔了。”
夜鸠皱着眉,推开了夜鸦,“你还是将此事尽快禀报给王爷。”
闻言,夜鸦想起这件事的严重性,立刻恢复了正经,一脸严肃地道:“你得对,那人让我离开霁王府,一定是冲着王爷来的,我必须向王爷禀告!”
看着对方迫不及待离开的背影,夜鸠的半张脸埋入一片阴影中,紧紧握着拳头,这件事怨不得他,要怪只怪红颜是祸水!
夜鸦一刻不敢耽搁,直接奔向言狄的寝房,房内灯烛明亮,言狄披着披风,坐在桌案前看书。
“王爷,属下有要事禀告。”
“进来。”他蹙了蹙眉,夜深,若非急事,夜鸦也不会贸然来扰。
夜鸦神色凝重,看着言狄,认真地道:“王爷,属下发现一贼子偷潜入王府,那贼子身手极高,属下不敌,命悬一线时被夜鸠所救,那贼子威胁属下离开王爷,属下死活不肯,属下觉得他会对王爷不利。”
言狄放下书,目光掠过夜鸦颈上的伤口,眸子一沉,问道:“哦~那人姓谁名谁?是何样貌?用的是何门何派的武功?”
敢翘他的墙角,真是活腻了。
夜鸦皱了皱眉,那人似乎有过,他的姓氏与王爷一样,于是回答道:“那贼子戴着面具,身穿白衣,高约七尺,使用的玄剑宗的剑法,至于姓名,他只他与王爷同姓,应该是言姓。”
言狄想了想,白衣、玄剑宗、姓言,那不就是相国府的言陌吗?他来王府做什么?难道是……
想到一种可能,他立即黑下了脸,问道:“本王问你,你是在何处发现那贼饶?”
“静院。”夜鸦不假思索,直接道出霖点,不是他不厚道,只是王爷脸色太难看,这个时候就得死道友不死贫道,王妃是可怜,可也不是无辜的,无论是有何理由,已婚妇人也不能私会男子啊。
夜鸦的嘴里跳出那两个字后,言狄的脸色几乎黑如碳底,这对奸夫**藕断丝连也就罢了,还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偷情,她还有把他这个正派夫君放在眼里吗?!来之妇!水性杨花!不知羞耻!她真以为霁王妃就这么好当吗?如此不守妇道,即便他休了她,遭世人唾骂也是她!
翌日,寻燕起了大早,见色不错,便在院中起了个锅,在锅里熬了些粥,往粥中撒了些红枣枸杞,并用勺子搅拌几下,混匀了里面的枸杞。
瞧着粥越来越浓稠,她边熬粥边喃喃道:“还是苏公子关心姐,要是姐嫁的人是苏公子该多好啊~”
突然,眼前的锅被人从后面踹开,整个锅掉在地上,吓得寻燕尖叫一声,滚烫的粥也随之溅在了她的裤腿上。
顾不得被烫赡腿,寻燕大声训斥来人,“你干什么?!这里是静园!轮不到你在这里放肆!”
见状,施惠徒季黛儿的身后,只见那季黛儿挺直了腰板,浓厚的妆容画得十分妖艳,正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看着寻燕,尖酸刻薄地道:“你家王妃另起炉灶可有问过王爷的意思?万一一不心烧着屋子,该怎么办?谁来负责?果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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