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花楼
,当时她正在气头上,付延铭一出声估计得更气,她这么说,也无非是想缓解自己心中的愧疚感。付延铭自然不会这么说,便无所谓的摇头道,“不疼,你解气就好。”宁木子见他一幅刀枪不入的模样,伸手在付延铭脖子上又拧了一把,果然就听到他一声“嘶”的吸气。“这不是知道疼吗?疼就叫出来,在家里干嘛还要忍着。你又不是铁人,自然不会真的刀枪不入!就算叫出来,我又不会嫌弃你。”宁木子说着,就伸手轻轻在刚才拧过得地方替付延铭揉了揉,方才咬过的地方也上了药,心中那种愧疚与心疼才终于减轻了一些,倒是付延铭脸上有些异常。他是个男人,又是护得国家安宁的大将军,从身份上就决定了这一生都要容忍许多。从小到大受过的教育,包括士兵和百姓对他的企盼,以及从小义父对他的谆谆教诲,都是让他将伤痛憋在心中,绝不在任何人面前示弱喊痛。宁木子是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对他说过这些话的人,尽管付延铭不会像宁木子说的那样将疼痛都喊出来,心中还是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怎么了?”宁木子伸手摸摸自己的脸,被付延铭被这样的眼神盯着还有些不习惯,“我脸上有东西吗?”还没等她想清楚,房间中就因为付延铭挥出去的一掌而陷入了黑暗。宁木子胳膊被付延铭一拉,顺势就躺在了床上,“怎么了?”剩下的想问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嘴就被人堵上了,没来得及说的话都化成了“唔唔”声咽到了肚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