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章 一切皆枉然
东流了。”
管家籍福也终于明白子刘彻为何没有杀了丞相田蚡。
丞相田蚡望着眼前堆积如山的财产,在看看手中那一张房契,仰哭喊道:“
我田蚡一生贪财好色,本以为是为子孙后代谋福祉庇富荫,到最后才发现是给我那外甥当凌户打了长工,穷困潦倒而来,孑然一身而去,机关算尽太聪明,尔虞我诈费人心。
我这一生既糊涂又可笑,和魏其候窦婴斗了几十年,一个全族被杀,一个装疯散财,到最后还是他们刘家人尽收渔翁之利,我这又是何苦呢?何苦呢?
可笑!可笑啊!哈哈哈哈!”
丞相田蚡哭着大笑,笑着大哭,此中心情,估计只有死去的魏其候窦婴才能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