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4章 再见!在,也不见(本卷完结)

是你……你为什么要做这种傻事?”

李白根本拒绝听她的话,默然半晌,缓缓道:“你来了也好,既然来了,就带她回去吧。”

风四娘眼圈又红了,道:“我陪你。”

李白道:“我一直认为你很了解我,可你却很令我失望。”

风四娘道:“我当然了解你。”

李白一字字道:“你若真的了解我,就应该快带她回去。”

他没有再多一句话,一个字。

风四娘凝注着他,良久良久,终于叹了口气,黯然道:“你为什么总不肯替人留下第二条路走?”

李白目光又已遥远,道:“因为我自己走的也只有一条路!”

死路!

一个冉了迫不得已,无可奈何时,就只有自己走上死路。

沈璧君要冲出去,却被风四娘抱住。

“他若要去,就没有人能拦住他,否则他做出的事,一定会更可怕。”

这话虽是风四娘的,沈璧君却也很了解,哭得几乎连心跳都停止了。

………………

突听一人银铃般笑道:“好个伤心的人儿呀,连我的心都快被你哭碎了,只不过,其实你根本用不着为他难受的,因为你一定会死得比他更快。”

风四娘瞪起了眼道:“你敢动她?”

公子媚笑道:“我为什么不敢?”

风四娘忽然也笑了:“你真是个妖精,连我见了都心动,只可惜你遇上了我这个老妖精,你的那些花样,在我面前就好像是孩子玩的把戏。”

公子张大了眼睛,像是很吃惊,道:“哦,真的么?”

风四娘道:“你不妨试试。”

公子又笑了:“现在我的确也很想试试,只可惜我已经试过了。”

这次轮到风四娘吃惊了,动容道:“你试过了?”

公子悠然道:“我不但试过了,而且很有效。”

风四娘突又笑了:“你吓饶本事也不错,只可惜在我面前也没有效。”

公子笑道:“在你面前也许没有效,因为你的脸皮太厚,但在你手上却很有效,因为你的手一直比姑娘的还嫩。”

风四娘忍不住抬起手来瞧了瞧,脸色立刻变了。

公子道:“方才我拉着你的手进来,你几乎一点也没有留意,因为那时你的心,已都放在李白一个人身上了。”

她媚笑着,又道:“现在我才知道,喜欢他的人可真不少,能为自己的心上人而死,死得也算不冤枉了。”

风四娘居然又笑了:“丫头,你懂得的倒真不少。”话未完,已出手。

江湖中人一向认为,风四娘的出手比李白更可怕,因为她出手更毒,更辣,而且总是在笑得最甜的时候出手,要你做梦也想不到。

公子却想到了,因为她出手也一样。

这本该是耻精彩的决斗,只可惜风四娘的手,已被公子的毒针刺入,已变得麻木不灵了,所以这一战很快就结束。

公子瞧着已动不聊风四娘,嫣然道:“我不杀你,因为你太老了,已不值得我动手。”

她目光转向沈璧君,道:“可是你不同……你简直比我还要令人着迷,我怎么能不杀你呢?”

沈璧君似已完全被悲痛麻木了,根本没有将死活放在心上。

公子柔声道:“现在李白已走入绝路,已无法来救你,你自己也不敢跟我交手的,你难道一点也不在乎?”

沈璧君不动,不听,也不出声。

公子眨着眼,道:“噢,我知道了,你一定还等着别人来救你……是不是在等那醉猫呀,你现在想不想见见他?”

她拍了拍手,就有两个少女吃吃的笑着,扶着一个人走进来,远远就可以嗅到一阵阵酒气扑鼻。

连城璧竟也被她架来了。

瞧见连城璧,沈璧君才惊醒过来,从未想到连城璧也会喝得这么醉,醉得这么惨,令她更悲痛,更难受。

公子走过去,轻拍着连城璧的肩头,柔声道:“现在,我就要杀你的老婆了,我知道你心里也一定很难受,只可惜你只有瞧着,也许连瞧都瞧不清楚。”

连城璧突然弯下腰,呕吐起来,吐得公子一身都是臭酒。

少女们娇呼着,捂着鼻子闪开。

公子皱起眉,冷笑道:“我知道你是想找死,可是我偏偏……”

突然间,剑光一闪,一柄短剑已刺入她的心口。

好快的剑,好快的出手!

风四娘也怔住了。

她现在才想起,“袖中剑”本就是连家的救命杀手,可是她从未见过,也没有其他人见过,甚至连沈璧君都未见过。

见过的人,都已入了坟墓。

就只为了练这一着,连城璧已不知练过几十万次、几百万次,甚至在梦中,都可随便使出这一着。

可是,以前他从没有机会使出这一着。

公子已倒下,瞪着他,好像还不相信这件事是真的。

她从未想到,自己也会和别人一样,也死得如此简单。

然后,她嘴角突然露出一丝甜笑,瞧着连城璧,柔声道:“我真该谢谢你,原来‘死’竟是件这么容易的事,早知如此,我又何必辛辛苦苦的活着呢?你是么?”

她喘息着,目光转向风四娘,缓缓道:“你的解药就在我怀里,你若还想活下去,就来拿吧。可是我劝你,活着绝没有死这么舒服,你想想,活着的人哪一个没有痛苦,没有烦恼……”

………………

路,蜿蜒通向前方。

一个红衣老人和一个绿袍老者,并肩站在那里,遥望着路的尽头,神情都很沉重,似乎全未留意身后又有三个人来了。

他们原本在八角亭里下棋,如今却在观望。

为什么?

直到这时,连城璧似乎还未完全清醒。

也许他根本不愿清醒,不敢清醒,因为清醒就得面对现实。

现实永远是残酷的。

沈璧君走在最后面,一直垂着头,似乎不愿抬头,不敢抬头,因为只要一抬头,也就会面对一些她不敢面对的事。

他们都在逃避,但又能逃避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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