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5章 第二把火

她跟我没瓜葛，而是关系到一桩……命案！方晟存心吓唬安如玉，一脸严肃地，具体情况我不便得太细，总之你的任务是看紧她，不要让她乱走乱动，有什么异动及时跟我联系。只要她一年内不出妖娥子，你就算立了大功！

安如玉听得又紧张又兴奋，道：我明白，保证死死盯住她。

周一上午，安如玉利用残联主席的职权提前给牛安排了新工作：江宇区残疾人劳动就业服务所，牛作为临时聘用老师专门辅导残疾人理发，提高生活自理能力。

牛的住处则在安如玉所住的单元里，安如玉的解释是每顺路送她去服务所，下班接回来一起做饭，两人都是单身正好结伴儿——方晟没提周在江宇开发区杭风电子，牛不知何故也没吱声。

对这份新工作，牛既感到新奇又觉得自豪：从高中毕业起一直做的是伺候饶事儿，陡然间居然站在讲台上象模象样授课，被人家一口一个牛老师，听在心里美滋滋的。

有什么奖励？方晟临走时安如玉盯在后面问，话音里似乎带着钩，暗示着某种诱惑。

要不是牛在旁边，方晟真当场把安如玉法办，遂按捺住冲动淡淡一笑，道：到时再。

至此，牛在省城和银山红河的痕迹被清除得干干净净。她曾工作过的银星美发中心已关门大吉，老板崔永夏不知所踪，员工们也无从查知下落；她开的牛牛美发中心因火灾损失惨重，也辗转他乡，没有人知道她到底去了哪儿。

方晟把整个情况源源本本回报后，于道明微微笑道：

办得好，记特等功一次。

方晟趁机顺竿爬，道：有啥实质性奖励？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出手不能啊。

于道明才不会被他诳住，劝导道：年轻人目光要长远，不要贪图眼前恩惠，心中有大格局的人才能笑到最后。

就是这回不给奖励？

是这个意思。于道明坦率地。

那我只好厚着脸皮开口了，方晟道，省市场监督局有个副处想提正处，二叔能不能出手帮一把？

市场监督？你哥不是在潇南监督吗，怎么……噢，他的那个什么师妹！

二叔记忆力真好，不输于三十岁的年轻人。

拍马屁也要有点分寸，太离谱就是讽刺了，于道明不满地，省直机关提拔干部很难啊，你是知道的，要想顺顺当当只有下基层。可她几年前才千方百计调回省城，反复折腾图个什么劲儿？

方晟赔笑道：人生就是折腾嘛……要不在省城附近想想办法，比如银山？或者调到业务关联单位，象行政审批中心、纠风办等？

你尽给我出难题！不多，我还有个会，这事儿得慢慢来。于道明恶声恶气完便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