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九章 狗爷害了什么病
管蒙歌如何称呼他,他只是配合着蒙歌,饱肚子是当务之急。
蒙络腿儿死命地踢踹,恨不得以死扞卫自己的钱币,金不换也结结实实地挨上了几个大脚印子,可这并没有制止两人强盗般的行为。
金不换闪避了一阵,瞅准了某处藏着的一角藕色,一抓即郑
绣着古怪图案的荷包被金不换打开,金叶子,金锞子,银币,铜钱,还有一串翠玉珠子,好不阔气!
蒙歌收走了金不换大掌托着的荷包,从中挑了些银币和铜钱,再摸了两三片金叶子揣在怀里。
脚落地的蒙络噘起嘴,黑着脸仰视蒙歌,就差将“还钱”写在脑门上了。
“络络的一饭之恩,为兄没齿难忘。”他将荷包搁在蒙络老早就伸出的手心。
“从此以后,你不是我蒙家人。”蒙络使出吃奶的劲往蒙歌的黑靴上踩,霎时出现一个灰灰的印子。
“城主府的第三棵梧桐树下埋了个坛子,坛子里有些话本子,我回去便烧了它。”
“别!”蒙络平蒙歌身上,用头大力砸着他的身板儿,带着哭腔着,“那些都是孤本,你烧了就再也找不着了。”
“我又不看。”他对那些无从验证的只存在于民间传的机关陷阱是没有兴趣的。
蒙络悲从中来,忍痛从怀里再摸了一颗金锞子举过头顶,脆生生地唤了句:“哥哥!”
蒙歌还没来得及将这颗金锞子收入囊中,另一只手便横过来带走了。
“看样子,你们还需要消耗一会儿体力,我与金不换先去换些吃食。”叶惊阑大步往前迈。
金不换紧随其后。
蒙歌搓了搓鼻梁,赶忙跟上。
蒙络在大街上跺脚,怒嚎:“我不喜欢他们!”
云岫带着浅浅笑意往另一条道上走。
蒙络叫住她:“你往哪里去?”
“我方才用过午膳了,在附近溜达两圈消消食。”她偏过头答着,这丫头凭好恶来决定是否与你话,眼下对她的厌恶程度减轻了不少,那两个与强盗无异的男子荣获蒙络的黑心烂肠排行榜一、二名。
“记得你曾答应过我。”蒙络沉下脸。
“我答应过你什么?”云岫故作不懂。
“你这个骗子。”
这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五个字,对云岫来便是不痛不痒。
骗她什么了?云岫记得很清楚,当时蒙络在和她如何换回樱之的时候,她可没点头同意。
云殊城外这几条道,沿途都有摆摊的贩,他们对如何赚取银子十分敏福
云岫很确信自己听到的是红楼的声音。
怎会一眨眼就遍寻不见?
“这位兄台,你可是想要进城去?”有一摊贩拦下了别着剑的赶路人。
穿着白衣的剑客因摊贩横臂一挡停下了匆匆往前赶的脚步。
云岫暗道:处处是白衣,让人恶心。
“是又如何?”剑客的语气不大好,他瞥见了摊子旁边悬挂着的一柄带环的大刀。
剑是白刃中的君王,高贵,优雅,平衡。练剑之人归属于习武之人,不仅会先养三分恶气,还会不自觉地养上傲气。这种傲慢来源于他们手中的剑。
与剑不同,刀是兵器中的狂客,粗犷、暴力、直接。而更为好笑的是刀客们常觉得剑是虚伪、骄狂、自负的。
两者通常不能并存。
或者互相嫌弃。
“在下斗胆奉劝兄台一句,此为非常时期,千万别踏足云殊城。”
云岫本是在寻找红楼的身影,听到这一句,放缓了步子。
她无意瞄到,大概是六环刀,这个摊贩的功夫不会太差。
剑客别着的剑未出鞘,她无从判断他的功力深浅。
究竟是好心提醒还是不怀好意地下套,云岫不得而知,她假装在寻觅一处摊落脚吃上一碗饺子。
“兄台有所不知,云殊城戒严啦!”
剑客拧着眉头,“为何戒严,怎么无人和我起?”
“你且坐下,听我慢慢道来。”
好手段,巧妙地卖出自己摊子上的一碗简单吃食。
云岫一步跨过,坐下。
“姑娘想吃点什么?”
“路过,讨口水喝。”云岫腆着脸道,她觉得自己的脸皮越发厚了。
秉持着“来者是客”的原则,摊贩还是给云岫倒了一碗水。
“多谢。”她口啜着清水,拖延时间,只想把道消息给听全了。
摊主是个话多的人,给剑客上了一碗面之后径自坐下,“最近云殊城出大过入,要想进城,得查清你族谱,看看有没有哪个先辈犯过事儿。”
“我可从没听过。”
常住民也没和云岫起这事。
摊主挑挑眉,笑开了:“你要是听了才奇怪,我都是今日才收的风,前两日只不过有点奇怪罢了。”
“进云殊城难,这是众所周知的事,但从没有过查证清白,城里出什么事了吗?”他吹开面汤上绿油油的葱花儿,喝了一大口。
“王爷病了。”
“生老病死为世间常见。”
“据……”摊主凑近剑客的耳朵,压低了声音着。
云岫什么也没听见。
剑客的双眼霎时瞪大,惊恐万分。
“你可别胡扯,这事要掉脑袋的!”
“可靠着呢。我没那个胆子胡编乱造。”
“我姑且信你一信。”
剑客结了钱起身离去。
摊主摇摇头,勾起一抹奇怪的笑,“我可真是个善人哪。”
善人把要入城的人劝回了老家,他认为这事可以在阎王爷的功过本上记一笔,待他去到轮回时给他下一世安排个好去处。
“你可见过一个女子,面相清秀……”云岫决定问一问有没有人见过红楼。
摊主笑道:“这来来往往的人这么多,其中九成是男子,少之又少的姑娘,要么男女不辨,要么面似嫫母,哪来的面相清秀。我瞧着姑娘倒是眉眼不差,但姑娘不会问我见没见过你自己……”
“一个老是想别人尝尝她的鲜肉汤的女子!”云岫打断了他的话,红楼在岛上的习惯便是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