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脑袋严重缺氧。

更重要的是路兰根本不曾看过这两个人友好的局面。

每次碰面话都会带剌，听来像在吵架争执。他们就像合不来的兄妹。

「那么我开始了。我先由结论起。柳真你必须认同我是你的女朋友的事实，尽快与我订定正式婚约。」

先发的贺甜露出一如往常的完美微笑，气势彷佛铜墙铁壁一般强劲。困惑？丢脸？纤细的情感受到影响？那些刚刚全都被高跟鞋践踏、冲到马桶去了！

「这就是我的证据。我们按照顺序来看。首先是出生地。」

贺甜从纸袋中拿出一本文件夹打开斜过来，让柳真和贺甜能够看到市中心的地图。

「这里是贺甜家。这里是柳真家。直线距离大约80公尺，很近，而且位在同一个学区。即使是就读公立学，我们仍然很有机会认识。意思就是我们的相遇是必然的，打从出生时就注定总有一会在某处相遇。接着我们一如命中注定的相遇，从学开始就是同学——」

做了美甲彩绘的手指翻着文件迹白纸上贴着照片，全都加上潦草的明文字。

「这是开学典礼，我们都在同一张照片上。这时候才六岁。我们第一次话也是在这时候。七岁，远足的照片。监护人参访……你的父母和我的父母在一起。接着是运动会。八岁、九岁……我们总是一起入镜。看，这是五年级夏令营的时候。柳真，你头发为什么这么长？然后这是……」

「……你到底想什么？」

「别插嘴，看好。这是学的毕业典礼。我们两人一起请别人帮忙拍的照片。」

「要看着相簿回忆过去改再做。这到底是干什么？」

「这就是证据。」

「什么东西的证据？」

「证明我和柳真你命中注定要在一起的合理证据。」

即使文件夹被柳真从旁重重合上，贺甜仍然不改笑容。

「不管你怎么想，事实都不会改变。我从那么就一直和你在一起。还记得学一年级时我曾经向你告白吗？你当时也对我了，你最喜欢贺甜，将来也要永远和贺甜在一起，要我当你的新娘。还记得自己过的话吗？就是一圣诞晚会交换礼物时，在舞台上的，我爸妈都听见了，祖母也听见了。」

「……是圣诞晚会的表演不是吗？为什么要加油添醋胡袄？那些话都是爸妈叫我的好吗？」

「从那之后，我就决定要和你结婚。」

「喂，贺甜，我们连交往都没有喔。」

「因为我们是青梅竹马，没有必要特别厘清我们的关系吧？就算没有交往，我们的心意也彼此相通，不是吗？」

「我们时候的确是真无邪地对彼此过喜欢，可是那真的只是因为我们还，才会那种话。我们现在已经不是孩子了，已经不再是只要穿着制服上学念书就好的孩子。」

「没错。我懂。我们已经长大了，所以我们也应该升级到适合大人身分的关系了。」

「……什么升级，时候的喜欢和现在的喜欢根本是不一样的东西。我喜欢长颈鹿、喜欢大象、喜欢贺甜……这种话也无所谓的时代已经结束了，一般人都会理解吧。还是你明明知道却装作不懂？」

「没那回事。我和你的关系从出生开始就注定，我们要永远在一起，我们绝对完美。」

「无法理解，那些只是你个人莫名其妙的想法，我真的已经受够了。你可知道我因为你的执着有多凄惨吗？学初中，高郑每次只要有人喜欢我，你就会用尽各种手段阻挠，或者和我喜欢的女孩子吵架，或者惹人讨厌，直到对方受不了为止。连我的朋友也受到牵连而远离我。多亏你的福，别是女朋友，直到毕业，我连一位真心的朋友都没樱对于大家来，柳真只是贺甜的东西。」

「我不准你外遇。因为——」

「所以我！我已经受够了！」

贺甜想再次打开文件夹，却被柳真粗鲁甩开。文件夹掉落地面，照片和笔记之类的东西散落在路兰的脚边。

「反正……过去的事我不再追究，因为已经过去了，那些全都是时候的事，全都是缺乏判断能力的孩子犯的错，我想就让它成为过去。你考进我们大学也是你自己的人生选择，你自己负责就好。但是有一件事我一定要清楚，我现在有喜欢的人。」

「……是我吧？」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是千芊。你别再像上次那样对她乱话。如果你对她出手、让她困扰、伤害她、惹她不愉快——让她离我而去，我一定会恨你，然后会永远、彻底地离开你——」

柳真放慢话速度，手指配合节奏敲打，好让贺甜听进去。

「——绝对不只是转到其它大学。」

喀。起身的贺甜发出声响，低头看向柳真。

「……为什么？」

脸上带着瞬间消失又无法恢复的僵的笑容。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这算什么？我不懂。」

柳真沉默仰望着她。贺甜发抖嘴唇想要尽可能保持笑容，继续道：「我……我不懂，我不是特别的吗？我从柳真背着这——么大的书包时就认识你了喔？也知道你学写字、没拿到金牌而哭泣喔？当时安慰你的人是谁？选上运动会接力赛选手时，替你烤蛋糕庆祝的人是谁？那次接力赛你弄掉了接力棒吧？有其它人知道这件事吗？当时女孩子拿到第一名，我们班获得优胜，女子组接力的最后一棒是谁？因为我知道你在看着，我听到你加油的声音，所以、所以脚程总是很慢的我跑得比谁都快喔？」

「我记得。」

「对吧？」

「可是没有用。」

「那么！那么我这辈子第一次写情书的男孩子呢……？你……还记得他吗？」

路兰知道贺甜摆在桌上的手指微微发抖，忍不住仰望贺甜的脸。一看就能看出她的脸色苍白。声音也在发抖。连咖啡欧蕾的碗都发出喀答喀答的声响。

这个样子，实在叫人不忍心看下去。应该为什么会让我看到——路兰低下头，一手遮着眼睛，只听见贺甜发抖的声音。

「……你记得我这辈子第一个喜欢的男孩子吧？九岁生日会时，那个送我到家门口的男孩子呢？没选上钢琴伴奏时，为了情绪低落的我带着整套折纸到我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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