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借用那种地方要做什么？
路兰一直认为大概是换上汉服举行大会。
贺甜应该也是同样想法。
“看见了，那栋灰色的建筑就是我们社团每届使用的地方。那栋建筑一楼是练习室。”
琳达转身指着有些老旧的三层楼建筑：“你们要记住。别忘记啰，一年级的。”
她看着路兰和贺甜的脸笑了。
与下颚轮廓线齐长的头发不停摇曳，在日光照射下变得透明。
彷佛就要穿着它迈步跑开的运动品牌连帽风衣外套，搭配长度到膝盖以下的短裤。
纤细的脚踝。色彩鲜艳的旧NIKE。有些盛气凌饶学姐与同年纪的笑容。
总觉得有些飘忽不定，虽然轻巧，却又过度清澈。琳达所在的街道景色莫名渗入路兰的皮肤里。接下来这些与她相处的日子，究竟会发生什么事呢？有预感一定会很愉快。路兰立刻变得有些兴奋，却突然——
「……？」
感觉呼吸困难。停下脚步。
记住啰，别忘记了。
别忘记了，路兰——琳达的声音让他觉得想哭。
……她的确有这么。不对，她没有路兰两字。
「快点过来，路兰！你在磨蹭什么？」
听到有人以全名呼唤自己，路兰连忙摇头。搞不懂。现在没有时间呆立原地阴郁沉思。他追上琳达和贺甜，在凉爽的入口，走在昏暗的走廊上，打开门。
鼻尖闻到混杂的味道，这种日常生活的气味莫名怀念。
「把鞋子放在那边。我带一年级来了——！」
唔喔！休闲打扮坐在地上的一群人同时出声，转头。男男女女加起来大约十多人。有几位是在山里遇难时曾经见过的熟面孔。路兰正想再次深深鞠躬，感谢大家当时的搭救……「新人耶！」「今年第一批新人！」「有美女！」所有人挥舞筷子一起鼓掌欢迎。「各位好……」在这样的气氛下，路兰战战兢兢脱下鞋子。
房间里里当然不可能有拖鞋。穿着适合早春气氛凉鞋的贺甜突然变成光脚，身高也一下子变矮了，比路兰更加心地进房内。
琳达将路兰和贺甜安排在房间中间。
「那边是三年级的学长姐。学长姐好！」
被指到的男女同时响应：「好！」
这次指向稍微边疆的地带：「那一区是二年级。学长姐嗨——！」
「嗨——！」
围坐的众人挥挥筷子。
「四年级已经不再出席，一年级的你们是第一批新人。嘿——！」
嘿——！路兰不禁反射动作跟着举起一只手回应。他旁边的贺甜只是反复眨眼睛。这个举动对大姐来恐怕有点胡来。
「好了，先吃便当吧。你们坐那边，这是座垫。」
琳达没礼貌地伸出脚尖，灵巧地把排列墙边的座垫滑过传给贺甜和路兰。盘腿坐在自己的座垫上，把请客的便当递给他们。
路兰和贺甜拿着座垫分别坐在琳达两侧，接过便当。贺甜像个大姐一样端正跪坐，脚上铺着大手帕，恭恭敬敬地把便当放在手帕上。
路兰也姑且采用不习惯的端正跪坐姿势，打开便当盖，「唔喔——……」忍不住安静欢呼。他只是为了大碗白饭和满满的配菜只要那么便夷价格而开心。
「这个便当真是鼓舞人心Ｘ甜同学吃得完吗？」
「嗯，应该可以。琳达学姐，我开动了。」
「请用，吃吧吃吧。一边吃一边看就好了。我们今年要参加那个队伍的活动。」
琳达拿着筷子指向窗边桌子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宽画面上正在播放影片。
「……啊！」
路兰忍不住一拍大腿，筷子理所当然地刺进牛仔裤。
「那个装扮，是吧COSPLAY古装？」
咦……多名学长姐听到路兰的话，忍不住悲伤转头。
「废话，当然不是。我们为什么要COSPLAY招生？」
到这个，对了，我完全没有解释吧。琳达暂且放下筷子，拾起头转向路兰和贺甜：「哎呀，你们会把这当成COSPLAY也是理所当然。当时我们甚至还没开始练习，真的只是试装状态。呃——祭研每年都会进行不一样的活动。顺带一提，去年是民谣祭。我们只是混在大学联媚团体舞蹈后面。而今年是那个！」
计算机屏幕上出现独特的轻妙舞步和翩翩翻转的手心，头戴斗笠打扮的女性队伍和扭动手巾遮脸的男性队伍。时间是还很明亮的傍晚时分。沿途的观众满身大汗。这就是夏。夏季祭典。
「祭研从创立以来，嗯——时隔四年的第二次Ｃ像是？第二次的阿波舞！对！」
耶！众人欢呼鼓掌。
「也就是——我们是热爱舞蹈的社团。跟着变成笨蛋、热情舞动吧，新人。」
原本就是笨蛋的路兰姑且不提，贺甜没问题吗？路兰心翼翼偷看贺甜的脸，只见她莫名变得沉默，静静握着筷子。她能够成功地把图钉放入对手的足袋里吗？
......
贺甜拖着沉重的脚步，以来自地底的低沉声音声道：「我不行了……没有自信……」
走在旁边的路兰想不出任何安慰的话语。
祭研的学长姐仍在练习室练习。还是菜鸟的路兰和贺甜借口第三堂有课，先行离开。
「要喝东西吗？要我去买水吗？」
贺甜点点头，手指轻拨有些失去卷度的头发。发尾变得乱糟糟，浏海垂落鼻尖。
听救出路兰和贺甜那的集训，学长姐正好请来其它大学队伍——也就是每年参加地方阿波舞表演的人直接指导。而刚才的排练是由琳达等人负责指导两名新人以及没有参加集训的社员练习今年的阿波舞。
「我缺乏……该怎么？节奏感？运动神经？更精神层面的东西？」
「没那回事，才第一次而已，我也完全不校」
「感觉路兰同学可以办到，至少比我有潜力。」
「什么潜力就太夸张了，根本还没到那个阶段。」
「……那么在还没到那个阶段之前止步的我又算什么……？」
贺甜无奈地叹息停下脚步。路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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