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表示这间公寓几度责重生……感觉起来是这样。其中的205室。
20平方公尺左右的房间里有厨房,不过姑且铺了木质地板。虽然不是新屋,也不算太旧。到大学不用转车。只要一班车就能抵达。虽然是西北向,不过是边间。
母亲喜欢的那间房间比这间大快一倍,格局是房间加厨房兼餐厅,租金一样,但是是坐北朝南很明亮的卧室,不过屋龄有二十四年。大衣橱看来方便,房子也没有那么破旧,只是要住进比自己还老的房子毕竟有些害怕,所以最后决定现在这一间。再加上家具和行李不多,所以目前住起来很舒适。
路兰无意间观察柳真的头上,看看有无秃头的可能,同时坐在摆放厨房兼玄关兼走廊处的高背椅上摆动双腿。这张花400元在二手商店买来的椅子意外地牢固好坐。虽然有诡异的飞溅污点,不过他不是很在意。
柳真再度拿起摆在地上的美工刀,将刀刃放进没割开的封箱胶带。那是路兰的母亲为了靠不住的儿子,早早从市区寄来的救援物资。
柳真脸上闪耀开心的光芒转过头,捧起打开的沉重纸箱,给路兰看看里面:「太赞了,亲爱的路美!这个选择超了解我们的需求!绝赞NICECHOICE!」
「那是什么?话回来你为什么知道我家路美的名字?」
「看送货单上的寄件人就知道了!我爱路美!看看这些泡面!快餐炒面!我快要哭了……啊啊!意大利面9有意大利面酱!零食、鲔鱼罐头、鲭鱼罐头、糖果,另外还迎…这是什么?底片盒?而且有三个。」
路兰离开座位,凑近看向柳真手边的东西:「啊啊,那是那个,里面放着茶粉。我家是自己碾茶,所以不太讲究容器。在杯子里放进大约半匙,倒入热水就可以直接喝了,不需要茶壶或滤茶器。拿一个去吧?超简单的,而且是连茶叶一起喝下去,对身体很好。」
「我要我要我要!我最喜欢对身体好的东西!喔,有信。」
接过白色信封的路兰再度坐在椅子上。信封正面只写着妈妈寄。字体看来像是被雨打湿的柳叶。
时间是学校课程早已结束的晚上九点。
柳真的公寓距离这里电车三站,但是值一听路兰家里寄来救援物资,马上回答:「我五秒钟到!」骑着脚踏车在夜路飞奔前来。
他的目标是分一些东西回家,正是所谓的伸手模
而且还真的五秒钟就到了,更是可怕……这些当然是玩笑话。
路兰擅自认为看似在富裕环境成长的柳真,大学生活一定过得很优雅。但是根据本饶法,因为他排除众议坚决报考其它学校,和爸妈闹翻了,所以家里除了学费之外,根本无法期待任何支持,明明参加许多地方的长期打工面试,不知为何通通失败了,因唇现在还没有固定的打工,只能靠着打临时工勉强撑过困境。别看他这样,其实日子过得很辛苦。
「信上写了什么?应该有写多分一些给朋友吧?」
就算没有这样写,路兰自然也会多分一些给柳真。
「要注意身体。上课别请假。别老是上网。要多运动。自己的所作所为要像个负责任的大人……就写这些。」
路兰真的只写了五行字的信纸在柳真面前挥舞,接着装回信封收进厨房抽屉。趁着路兰稍微离开的片刻,柳真从纸箱里拿出两三个微波白饭。
「啊!等等,柳真,可以别对那个人出手吗?」
我什么都可以分给你,不过那个东西另当别论。
「对我来白饭是特别的存在,就算是柳兄,我也不能和你共享。」
「这样啊……」柳真老实地点头,把白饭轻轻放回纸箱里。
「那么泡面呢?泡面可以给我吧?我可以拿几个?纸箱里有四袋五包装的袋面,总共有20包。」
路兰心想只能给你五包,最后还是声:「你可以拿一半……」
因为他看到好友露出在T恤外面的手臂就有三、四个蚊子叮咬的痕迹,感觉很可怜。
「对了,如果柳兄喜欢甜食,饼干可以全都拿去……」
「真的吗?我要!为什么?」
「因为看你被蚊子咬,感觉很可怜……明明才四月,怎么会这样……」
「是啊,从刚才开始就觉得好痒。」
「而且搬来时我就带了很多。我家附近就有饼干工厂,家里也有亲戚在那里打工,所以我们可以拿到很多所谓的瑕疵品。在我家这种饼干等于是吃到饱,我想一辈子也不会有机会在店里购买。」
「真的假的?这个瑕疵品看起来和市面上贩卖的一模一样耶!从就是这样?我如果还是鬼,一定会因为这种事乐翻!」
「时候是怎样……我也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这可是你自己的事。」
「话是这么没错。虽然是这样、这样,的确没错……」
柳真对于路兰奠名其妙的回答一笑置之。摊开像老头一样折成五角形的自备松元清黄色塑料袋,大把大把地装进饼干。
路兰看着他的侧脸,稍微张开原本闭上的嘴。
吸了一口气,像是计算跳绳时机的孩子一样轻晃脖子,打算用「我——」开头,但是隐约的犹豫变成微妙的沉默,让路兰的眼前一片暗。没办法。停手。现在还不校找不到让气氛变得凝重的好时机。
充满心口的空气一点一点流泄,避免被发现。
今也不出口,不过没关系,还有下次,改再。
他用假声开玩笑地开口:「柳兄!」「恶心!」新朋友同样以假声回答,但是没有回头。
「话回来,可以继续刚才的话题吗?就是和贺甜同学话的事。我们是在今第一堂课遇到的。」
「啊啊,运动科学?虽然有点犹豫,不过看样子没去是正确的。」
「贺甜同学向我打听你所有的课表。」
柳真拿起不同口味的泡面一一端详,原本考虑着要带哪个回家,突然停止动作。接着他保持跪地姿势,缓缓转身抬头看向坐在椅子上摆动双脚的路了。一脸严肃表情。工整的长相突然变得面无表情,感觉满恐怖的。
「……你该不会……」
「没有没有没有!明知道你避着她,我怎么可能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