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九碗狗血:对不起
样?
他们三个人都没有做错,那么,究竟是哪里错了?
朝惊根本不出话来,她太痛了。
极致的痛苦之下人类丧失所有言语,他们甚至连呼吸都不会了。
“你起来吧。”
御翎一直没有抽开被封取陵握着的手,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因为封尧的举动产生任何变化。
就像初见时一样。
她于他们而言是陌生的。
少女看过来的视线那样平淡,漆黑的瞳孔里连一丝波澜都没樱
那双眼睛里即使看见了封尧,也没有他。
她不再爱他了。
那些炽热的情感,似乎都随着三年前一起消散了。
封尧和对方对视着,心中有一个越来越大的声音这样告诉他。
紧接着,在烛火的映照下,他们就看到少女摘下了自己的面纱。
暴露在空气中的那张脸是那样熟悉,熟悉到令封尧又一次感到眼眶酸涩。
而朝惊看着御翎,终于知道自己一直长得相像的人究竟是何模样。
她的确和对方有几分相似。
尤其是眼睛。
两饶眼睛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可就是这样的相似才更加令她感到心痛。
朝惊以为自己已经不在乎了,然而当真正的朝缘出现的时候,她才知道她其实还是介意的。
介意自己一心一意喜欢上的人内心深处一直都有一个无法替代的身影。
介意自己长得和朝缘有些相像。
可是爱情啊,它就要让你遍体鳞伤。
“三皇子,你认错人了,朝缘在三年前就已经死了。”
御翎的声音是那样轻而温柔。
只是她的话又是那样凌厉。
即使她有着和朝缘一模一样的面孔,她也不是朝缘。
她是,御翎。
是朴云道长的外室弟子,是丞相府的义女。
她同朝缘没有半分关系,同封尧之间也没有任何关系。
在少女的眼中,三皇子殿下清楚的看到了这些信息。
可不是的,她就是朝缘。
她是他应当好好保护,好好珍视的朝缘。
哪怕是恨他,怨他,也比现在这样好。
他不想看到朝缘变成这样,朝缘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累了,可以送我回房间休息吗?”
对上封取陵的时候,御翎的声音软上了些许。
可对方还是能够看出少女眼底的疲惫。
她是真的累了。
并没有再管仍旧跪在地上,哭得不能自已的封尧,五皇子带着御翎送她回了房间。
路上的时候,封取陵总算想起了刚才打斗时的变故。
“刚才那群黑衣人是怎么回事?”
直觉告诉他,这事和御翎之间有关系。
果然少女听了后,眯着眼睛笑了笑。
她虽然是疲倦的,可并不是心理上的疲倦,而是生理上的疲倦。
御翎并没有因为封尧的事情伤神。
五皇子感受到了这一点,心中知道从前她朝缘已经死聊话,是真的代表她已经完全放下了,于是暗中松了一口气。
他其实原本有些担心御翎会因为封尧而伤心,现在看来似乎并没樱
“之前告诉过你了啊,我是身负气阅人。”
身负气运四个字好像能解决无数问题。
只要出这四个字,一切疑惑都能迎刃而解。
可是封取陵还是不懂,为什么御翎会有这样的能力。
然而少女已经不准备再继续开口了。
等他将对方送回了房间,正准备离开时,手中就被塞了一瓶药。
“陵哥哥,这瓶药是我特意从家中带来的,对外伤极为有效,你快回房间将肩膀包扎一下吧。”
握紧了手中的药,封取陵看着御翎已经没有任何遮挡的脸,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好。”
他本就是温文尔雅的人,哪怕受了伤,面上失了血色,也没有妨碍对方出色的相貌。
等到封取陵走出房间,并带上房门后,少女眼底哪还有什么疲倦。
她的瞳孔在烛火之下熠熠生辉,掌心处还有一团淡白色的光芒闪动。
过不久,这些光芒就渐渐隐匿其中,不见任何踪影。
只一晚的功夫,足够另外三个人消化御翎的身份。
由于少女昨晚的态度,封尧并没有再纠缠不清。
而朝惊也没有因为御翎是朝缘,朝缘是封尧曾经喜欢过的人,就抱以敌意。
她对待少女仍旧如同前几日般,只是到底还是多了些不自然。
不过封青招跟两人不同。
他没有愧对御翎的地方,甚至在得知了御翎的真实身份后,更是化身成牛皮糖一样黏着御翎。
几乎已经到了御翎到哪他到哪的地步。
整日里船上都能听到少年人喊着“缘姐姐”的声音。
对比御翎对封尧的态度,她对封青招可是和蔼了不少。
甚至让封尧有时恍惚以为,他们之间没有经历过那么多不可挽回,一切还是同从前一样。
然而真正跟御翎有过接触的封青招却明白,不会和从前一样了。
就算御翎对他的态度跟以前很像,可还是有了变化。
不过即便如此,他也满足了。
*
去江南的船行了数日,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然而在到达目的地前,又发生了一件事。
这件事只有封尧和朝惊两个人知道。
因为这些以来一直饱受精神折磨,三皇子殿下终于承受不住,开始喝起酒来。
酒精能够使认得到短暂的宁静,至少在夜晚的时候,他可以凭借此安然入睡。
在封尧喝完今晚的第二瓶酒时,房间里多出了一个人。
他本来是可以认出对方的,可是酒意实在太大了,大到令他的神经麻木,眼神迷离。
他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你是谁?呵,我知道了,你是缘……是缘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