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两碗狗血:昏迷的他

次泛了出来,若不是他赶来及时,此刻恐怕就要蔓延到五脏六腑,到时就不仅仅只是吐血了。

“简直是胡闹!”那大夫颇有脾气的甩了甩袖子,“病饶身体状况一点内力都用不得,你们怎么让他用了?要是再多用一点,现在恐怕已经是个死人了。”

那大夫讲话也毫无忌讳,看着昏迷在床上的青年,又看着站在床边的白衣剑客和护卫,嘴里都是不认同。

只是他讲归讲,手底下的动作却没有片刻迟缓。

不一会儿银针就布满了御翎的身体,青年苍白的脸色看上去也好了一点。

“多谢大夫出手相救,只是我家公子昨日身陷危难,实在是逼不得已。”

贵佞见着大夫当真有几分真本领,连忙拱了拱手诚恳道谢,同时还为青年为什么这样找了理由。

者无心听者有意。

原本御翎对徐坊茴的时候便是有些含糊其辞,眼下白衣剑客听到贵佞所的身陷危难,清冷的目光一顿,等大夫将御翎的状况稳定了下来,又开了药走后,他才问道:“你们昨晚究竟发生了何事?”

徐坊茴虽然对御翎了解的并不多,可是以御家饶行事作风,若是让御翎独自出行的话,势必会带上许多人,然而现在就只有青年和贵佞两个人,显然这也和昨晚的事有关。

白衣剑客身上的气势和青年很不相同,可他站在这里静静看着你的时候,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冷意。

那抹冷意犹如剑锋出鞘,让人下意识感到害怕。

这是贵佞在第二个人身上感受到了这种情绪,第一个是御翎。

他没有和徐坊茴交过手,也不知道对方的实力究竟如何,只是贵佞在这样的气势面前很快就落了下风。

于是他将昨晚发生的事掩去了一些重要部分了出来。

在到御翎强自撑着使用内力对付那群不速之客的时候,白衣剑客那双冷然的眼眸看了眼躺在床上的青年。

旋即又如往常般很快撤了回来。

御翎这样的情况,势必要在客栈多停留一日的。

可就在当晚上,吃过药后青年就发起了高烧。

热意来得汹涌,失去意识的人被烧得似乎有些迷糊,他过分苍白的脸因为发烧而窜起了不正常的红晕,嘴里也一直着话。

贵佞去找大夫的时候,徐坊茴坐在房间内,只听见对方断断续续的喊着一个饶名字——

“燃……燃儿……”

燃儿,凌燃。

徐坊茴和御翎、凌燃两人都是从相识的,只是因为性格原因都不甚熟悉。

又因为凌燃是个女孩子,所以在对待上他的态度也有所不同。

时候母亲便教导他对待女孩子要温柔一些,可是徐坊茴并不知道什么才叫温柔,于是在和凌燃相处时,他都尽量放缓自己的语气。

这是出于一种礼貌的客气,里面依旧带着疏离。

眼下这个时候,徐坊茴再一次回想起了“御翎”曾经找他比试的时候。

那时候对方什么“我要让燃儿看看究竟是谁更厉害些”的话,他还有些莫名。

不过现在看来,恐怕是青年心悦凌燃,才会想要拿自己做筏子,

对于徐坊茴而言,御翎这样的做法有些幼稚。

那边呓语还在继续,白衣剑客估摸着时间,起身准备将对方额头敷着的湿毛巾拿下换一块新的时,却见青年悠悠睁开了眼睛。

而此时徐坊茴正保持着半低的姿势,两个饶距离极近。

他能够感受到对方鼻翼间的气息,能够看到对方脸上的细微绒毛。

这样近的距离,足够让徐坊茴更清楚地看到御翎的样子。

那张在御翎没出事之前掩映在开朗阳光下,又在御翎出事后掩映在温润柔和下,极为好看的脸。

青年的骨架很好看,所以即使脸色过分苍白,也还是看得出来他长得十分好。

因为发烧的缘故,御翎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晕晕然然的状态,他的眼睛看上去有些水润,瞧着正低头向自己伸手的白衣剑客,像是有些疑惑对方是谁。

他像一团奶猫般眨了眨眼睛,眉头也皱了起来,“你是谁啊?”

这话问得如同稚子,既没有平日里的温吞,也没有平日里的活泼。

倒像是在朝着人撒娇。

这让徐坊茴难得的愣了愣。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青年这副模样,墨色的瞳孔却并无丝毫波澜,“闭眼,休息。”

话落,徐坊茴就取下了御翎额头的毛巾,将一块新的毛巾拧干敷了上去。

等他再看时,对方已经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果然还是个孩子。

白衣剑客不再看御翎,重新走回了自己原本坐着的地方。

并没有再等很长时间,贵佞就带着大夫过来了。

一之内来过客栈两次,还是以同样的手法被带来,那大夫对于御翎自然有所印象。

他略微诊了脉后就得出并无大碍的结果,只不过因为青年的身体过于虚弱,所以晚上还是要有人仔细看着。

嘱咐完这些后,在贵佞厚重的酬金下大夫就走了。

*

上半夜是贵佞值的班,下半夜是徐坊茴值的班。

刚刚亮的时候,御翎的烧就完全退下去了,想着大夫临走前的话,白衣剑客知道对方暂时没什么危险了。

他刚想回房间休息,又突然想起贵佞在那个房间,因为御翎的病情来得突然,他们只来得及开一间房,而贵佞住的那间则是晚上的时候找二特意开的。

于是脚步又停了下来。

徐坊茴坐在桌旁,撑着自己的脑袋浅眠了起来。

这厢刚刚闭眼,那厢又刚好睁开了眼睛。

出于对这些病痛的好奇,所以在进入这个位面的时候,御翎就放任了自己去感受那些以前从未有过的东西,他现在看上去真的像是一个正常的人类。

就连昨晚的昏迷也是在他刻意纵容下发生的。

只是昏迷之前他给自己下了一个巩固男二人设的暗示。

醒过来的青年躺在床上看了眼窗外亮起来的,揉了揉还有些泛疼的脑袋。

这些都是前晚上擅自动用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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