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稍等

雁潇心情不爽,可是她也知道少惹是非的好,便不想跟他再计较,径自往着外面走去,那个狼狈的老男人嘴里咒骂一声,爬起来朝雁潇冲过去,狠狠地拽住了她的头发!

头皮上一阵发麻,雁潇吃痛地皱眉,不是不想反抗,只是反抗也是徒劳和无用,所以她放弃……

老男人变本加厉,将雁潇的头往旁边的柱子上撞……

“啪”的一声,啤酒瓶碎裂时,酒水溅洒雁潇的身上……

酒吧里发出唏嘘声……

雁潇转身的时候,欧圣烯骑在老男人身上,左手拽住他的衣领,右手握成拳如雨点般狠狠地砸下……

酒吧保卫人员赶过来,忙着要推开欧圣烯,欧圣烯怒吼一声:“谁想陪葬的过来就是!”

这狠话让两名保卫人员面面相觑,不敢轻举妄动……

雁潇顿觉自己的头昏昏沉沉的,眼前浮出纵横交错的混乱画面,大脑似乎停止思维运作,看着欧圣西揍那个男人,她却感觉不到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头晕眩选的,有液体往额头上流下……

“流血了,那个女人流血了!”不知是谁的一句惊呼,让发疯般失去理智的欧圣烯的心一沉,站起身连踹三脚老男饶胸口,似乎……有肋骨碎裂的可怖声音……

“潇潇!”欧圣烯奔过去扶住了栽下去的雁潇,她额头上的血触目惊心让他的心提到嗓子眼,一把横抱起雁潇往外面像火箭一般冲了出去!

雁潇紧紧地拽住欧圣烯胸前的衣服,颤抖着唇呼出:“慕少……”

潇潇!你到底还是爱上了他吗?心很痛……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可以停止……

但我不介意此时被你当做替代品,因为你真真实实地依偎在我的怀里。

欧圣烯将雁潇送往医院急诊室,照过CT后,发现颅内没有出血,只是轻微的脑震荡,没有什么大碍,修养几日就好的。欧圣烯守在雁潇的病床边,双手牢牢地握住她的一只手放在唇边婆娑亲吻,心里的酸痛一波波地席卷,让他有种喘不过起来的感觉,他无论怎么做,她都不会对他有好感,而她却轻易地爱上另外一个男人,如果以前的他,一定难以接受,可是……现在……心境变得不一样了!欧圣烯不想再不择手段地去伤害她,那样,他和她的距离只会是南辕北辙,越来越远,他不懂爱,一生也只爱过一个人,所以他……不会知道,自己的蛮横和无理只会增添她的反感而已,爱,毕竟不是强壤夺,掠夺来的就是你的。

多少了,一直跟在她的身后,她逛街,逛超市,甚至是唱K的时候,欧圣烯简直成了如影星随寸步不离的保镖,只是距离一百米,如果她转过头看一看,一定可以看到他,可是她好像不怎么喜欢往回看……而他也只能生活在暗地里……

在店里,透过橱窗看到她和慕少初的对峙,他抽烟的手抑制不住地颤抖,俗话好聚好散,可是他们却争锋相对,明什么问题呢?欧圣烯不敢再想下去……

看着她走进酒吧,心更是疼到无以复加,潇潇你竟然为他买醉?到底,他在你心中占据怎样的位置,他滥情,花心,人也没我帅,为什么你非得喜欢他?他到底哪里比我好?也对,潇潇也不是万人迷,他就这么对她死心塌地,原来,爱情是不讲青红皂白的,坏女人,坏男人,并不是没人爱。

多抽了一会烟,步进酒吧的时候,她就被人欺负了,看着她被人往柱子上撞的那一幕,觉得身体里的血液都逆流了,好心疼,好心痛,好心碎。让她受伤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雁潇不愿意醒来,即使做着梦,即使流着泪,她还是不愿意醒来,她不想面对现实的冰冷和残酷……

再坚强的人都会被打败,而作为一个女人,在孤独无助的时候,在懦弱退缩的时候,需要的是一个温暖坚实的胸膛,可以依靠承载她一切痛楚的肩膀,十八岁到二十四岁,形单影只,潜意识里地排斥异性,让雁潇的感情一直都是出于空白状态,她也不懂爱情,想要体会却有有种惧怕的心理,这种矛盾的挣扎,随着年纪的增长,逐渐演变成孤独和寂寞,内心深处透露出来的空虚,煎熬又难受。

欧圣烯不眠不休寸步不离地陪着,在她病房里要了一张床,他怕她半夜醒来会饿着,所以让欧家佣人炖了补品,下午的时候允泽来探视过,欧圣烯望着这个英俊不凡一表人才的弟弟,忽然就想起了前尘往事,不堪的过去,不堪的经历,只希望不要再重来!

雁潇是在第二早上醒来的,睡不下去了,逃避现实也很痛苦,病房里空无一人,雁潇叹了叹气,准备坐直身体,正在此时,门被推开了,端着保温瓶的欧圣烯一身白色的西装西裤走了进来,好正统,搭配上黑色的衬衫,效果也确实抢眼,想起上次他昏迷时,她经常去看他,这次轮到他来照顾她了……

欧圣烯带上房门,走到雁潇的病床前:“感觉还好吗?”

语气里透露出来的关怀备至让雁潇鼻子就是一酸,点点头:“嗯。”不管是朋友和家人,只要在你生病的时候能陪着你,感觉自己是被重视的宠儿,那种感觉叫做幸福。

欧圣烯放心地叹叹气:“我让陈妈给你熬了粥,吃点吧?”

雁潇皱眉,挑眉,然后不好意思地:“没有刷牙,不习惯吃东西哎……”陈妈手艺好,香味四溢了,她的确也很想吃呢。

欧圣烯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出来,点零她的额头:“还真讲究!”将粥放在床前柜上,“我去给你拿毛巾牙刷,你坐一会,不要乱跑啊。”

雁潇眉眼含笑:“知道啦,圣烯哥!”

欧圣烯笑意隐没在嘴边,他目光复杂地看着雁潇,然后笑了笑:“嗯,马上回来!”圣烯哥P然,又回到时候了……

可是他不喜欢她这样叫她,圣烯哥感觉是划分界限和彼此关系的,他不要做她的哥哥……

欧圣烯离去的时候,雁潇抿了抿唇,谁都不知道今、明会发生什么,就像她和他之间过不再见面的承诺,命运打破了规则,把他们又拉到了一起,雁潇最相信的就是命运二字,有什么理由和能力去抵抗命运呢?如果还是和以前竖立起浑身的刺来保护自己刺伤他,是不是显得太过计较,六年已经过去了,难道还过不去心里那一道槛吗?就算再怎么恨,贞洁也一去不复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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