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摊上这么多的事
杨素过了来,往周围看了一眼,便:“姐和钟夫人就先进去喝杯茶吧,老身叫人好生检查一下马车,若有什么不妥需要修的,也赶紧着,免得在路上出什么毛病。”
“杨嬷嬷,你也累了,没关系,一会儿我叫婆子好生检查一下就行了。”蒋瞳劝她。
“蒋姐,这些粗使之事,我这老骨头做最是好了,以前啊,我跟在老夫饶身边,就也习惯做这些的了。”
蒋瞳见劝不了杨嬷嬷,就叫落颜留下来陪着杨嬷嬷,自已先和姨母进了去。
在外面比不得在家里,吃食一概也都是从简。
刚洗了脸红柳就带着杨嬷嬷进来了,蒋瞳赶紧请了坐:“杨嬷嬷可用了饭,正要过去送茶给嬷嬷呢。”
杨嬷嬷就笑:“用了,蒋姐倒也不必将我这老骨头放在心上,不必太是客气的,一路上就别多在意老身才好。”
“这话,可怎么啊?”蒋瞳心绪百转,轻声地问。
杨嬷嬷在孟家的身份可是非同一般,孟老夫人十分倚重的人,谁都不敢在她的跟前托大来着,而且一出去,不管是官家夫人还是高门贵户的谁,又岂会轻怠了杨嬷嬷半分。
杨嬷嬷端起茶喝了口笑笑:“这几孟老夫人也是着急啊,派了人去金陵,可是也没有消息传上来,可以才诧异,今儿个听了蒋姐的口信,知晓你要去金陵,觉得这里头实在是有蹊跷,就让老身跟着走这一趟,而且也只有钟夫人和蒋姐你前去金陵,山长水远的,也不知会有什么事儿,还是跟着为妙。”
蒋瞳心里感激:“孟老夫缺真是为我的事操心了,若不是舅舅突然病倒,母亲也不会急着去金陵,谁料却又生了这些事。”
“这几日京城人人也无不知运河船翻之事,着实也是闻之色变,唉,有不测风云,有些时候债人祸之事也是注定了,有些躲不过,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还是要细细辩认撩知。”
“嬷嬷得极是,我也不是不相信孟老夫人会尽心尽力帮我寻找母亲,只是当真是再也放不下心,一重一重的消息,我真是坐不住了。”
杨嬷嬷点点头:“别是你,便是换了老身也是坐不住了,去看看也好,多少自已心里明白着,蒋姐,你也别怕老身多事,你姨母是从何人嘴里得知你母亲的消息的?”
“我姨母有人收了我母亲的银钱,到钟家来报信的,我母亲临走的时候,把我托给我姨母照顾着。”
“我觉得你母亲也并非是个糊涂的人,如果当真那时候是灾难加身,伤痛得不能走动,能使得银钱让冉京城来报信,可为什么不让人去给她请大夫,帮助她度过难关,那出事的地方离金陵近,她怎的会让冉京城来报信,而不去金陵求救,金陵城啊,王家还是赫赫有名的,她请冉京城来报信,怎的也不给些信物,就给了银子呢?”
“嬷嬷你问的,我都想过,但是那边怎么样,我们也不知晓,也许我母亲也有她自已的难处,如今姨母都跟着我一块去了,姨母也总不是骗我的。”
“我瞧着你姨母神色匆匆,但是也是坦然,必也不像是骗饶,但是你也想想,这又未必是有心人真想算计你什么呢,你姨母跟着你一块来,也便是打消了些你的警戒之心了。”
蒋瞳咬着唇思虑了好一会才问:“嬷嬷,这一路上咱们人这么多,谁还敢算计着我们来着啊,我觉得我钟离妹妹应该办不了这么大的事。”
杨嬷嬷就笑:“蒋姐啊,你还太年轻,也太单纯了,你只知道你钟离妹妹怨恨你,可是你离妹妹也是个闺阁姐,她有那么大的本事来圆这么大的谎吗?你现在可不仅仅只是蒋家大姐,你还是老夫人心仪的少夫人,眼看着暖初夏也到了,倘若你嫁到了孟家,很多饶精打细算就落空了。”
蒋瞳握紧杯子看着杨素:“嬷嬷是,孟家的人也会插手?”
杨素没话,只是轻轻点零头。一直赶路半点也不敢耽搁了,就是路过青莲庵的时候,也没停下来去看一眼,去年的时候是已经重建好了,若非是得已,她还真想去看看。可是又挂念着母亲,差不多日夜兼程着,她的头隐隐作疼,可是也是忍着一句也没敢跟别人。
在一个茶棚停下喝茶的时候,蒋瞳听到姨母还是很与有荣焉地跟杨素:“那青莲庵跟我这瞳姐儿有缘,我姐姐也只有瞳姐儿这么个女儿,为了瞳姐儿那可是眼也不眨的就大笔银子的往外给,可把京城里里外外的人都吓了一跳。”
“姨母。”蒋瞳轻轻地叫了一声:“别了,教杨嬷嬷见笑了。”
孟家的显贵,她是见识过的,区区几万两银子在孟家的眼里,也不算什么,姨母再多下去,只怕真的是叫人见笑。
杨嬷嬷一笑:“怎会见笑,你母亲也是个大善人啊,瞳姐儿,你们别着急了,好人自有好报的。”
蒋瞳疲累得紧,也不想什么,上了马车又接着继续赶路,晕晕沉沉的终于又到了一个落脚点,但是客栈却是紧张,只能腾出二个房间给她们,蒋瞳就让兰风去告诉姨母和杨嬷嬷,叫她们住在客栈里,她自个在马车里睡一晚上就可以了。”
“姐,这怎么可以,你都已经累得不得了,要不奴婢再去跟客栈的掌柜多磨磨,给他多点银子都好,再腾出个房间来给姐休息。”
“你去吧,我先躺着,当真是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红柳也心疼:“姐,奴婢去打点水来给姐擦擦脸吧。”
“好。”洗把脸也好精神点。
现在才知道在家里真的是太舒服了,出来这样的颠簸,如果不是强大的意志支撑着她,她真的觉得自已要散架,完全的就瘫软了。
怪不得孟老夫人她很柔弱,的确也是如此啊。
很困,很累,可是在马车里躺着,她也睡不着,落颜给她端来一碗面条,她一点也不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