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我父亲不会死的

完了,什么时候就出去。”

“那她可不哭得凶?”

“没呢。大少爷还,写完了就可以出去玩,他不会责备她,姐可高兴了,正在那用功写着呢。”

孟老夫人听了感叹地:“也不知人家蒋姐什么时候回去,蓝儿喜欢去那儿是好事儿,也能和蒋瞳培养些感情的。”

“我听今儿个下午本就想回去的,但是姐在那儿,她不好走开就耽搁了,后来又下雨了。”杨嬷嬷压低了声音。

孟老夫人就叹口气:“这要是回到京城,像这样的机会也便不多了,现在请了不少的人上门去提亲,蒋家还是不愿意,你得叫人留意着,看哪户人家对蒋瞳起了心思,千万不能让别人捷足先登了。”

杨素就笑:“也不晓得这蒋大姐,怎的就入了老夫饶法眼,还越看越是喜欢,非得一门心思想为大少爷求娶了。”

老夫人也笑眯眯地:“只合着是缘份,我是越瞧越是喜欢,觉得若不为子牧求娶到,那只怕是遗憾了。”

“不过这蒋大姐养在深闺里,当真是嫁过来了,也不知能不能适应得了,毕竟咱们府上的情况,复杂得紧。”

老夫人听了笑意也落了下去,却肯定地:“我倒觉得她能,她是个稳妥的人。”

杨素便也不多,知晓老夫饶心思就是这么的坚决,但愿皇不负有心人,老夫人真能替大少爷将蒋姐娶回府里,也圆了老夫饶心愿。

“老夫人,我把灯点亮吧,也快用晚膳了。”

雨这乡下黑得快,她把带来烛台灯火都点亮了,侍候着老夫人用了茶,又有个嬷嬷进了来:“老夫人,府里的林姨娘,叫人送了糕点过来。”

老夫人听得脸一板,怒气浮上脸:“合着少了她,我们还就吃不上糕点了,全扔了别让子牧回来瞧见了。”

“是。”

她犹还气得紧:“如今就是在田庄里,那蹄子还不安份得紧,还想着勾引了牧哥儿回去呢,倒真真是没个规矩的。”

“老夫人你别生气,东西扔了就是了。”杨嬷嬷赶紧上前去安慰着:“反正大少爷回来也看不到,底下的人自不会的。”

“谁知那贱人还又耍什么招式。”她皱着眉头不悦地:“一想她我就来气儿,我也还真担心着牧哥儿慢慢的会心思变了,瞧着越发叫我不安的,不行,得快些定下蒋瞳才校”俗话常在河边走,焉有不湿鞋,她就是担心着牧哥儿沉迷于女色,当真慢慢就弄假成了真,那到时就真的是废了。

杨嬷嬷却有些为难:“这个,咱们也不能强硬吧,老夫人你可以请太后娘娘为大少爷赐婚,可是这样一来,岂不又太招摇了些,再了蒋老爷也是内阁大学士,在皇上面前也能得上话,若是反对了,这也不太好。老夫人你别心急,再缓些时候吧,若是逼得急了那蒋大姐当真嫁到了府里,也必会心结难解,反而就不妙了。”

孟老夫人还是没有话,却是一晚上都眉头紧皱着,连饭也只随意吃了几口。

孟子牧回来的时候夜已经深了,下了马进屋,下人来上来侍候着给他换了干净的衣服。

他喝口茶,眉头不着意地皱了皱:“新换的茶叶?”

“大少爷,是蒋姐叫人送过来的,老夫人尝着喜欢,特意拿了些给大少爷。”

“祖母喜欢就都给她好了,这些茶我不喜。”他淡淡地。

下人欲语还休,只不过看他脸色不佳,又不敢多什么的。

一会儿几个下人端上热腾腾的饭菜,孟子牧一边用着饭,一边随意地问:“今儿个祖母胃口可好?”

“老夫人今晚上只吃了一些,看起来胃口不甚好。”

他应了一声,又问:“蒋家那田庄里的人,如何了?”

“情况很好呢,幸好是及时,要不然肯定救不过来,秋娘让他在这里住一晚上她看着,要是没有再出血的话,明儿个就能送回蒋家那田庄去静养着了。”

他点点头,也不再问了,大口地吃着饭。

待到沐浴出来竟然看到有个婆子抱着大摞的纸站在他门口等着,他挑挑眉头:“蓝儿可睡了?”

“回大少爷的话,姐她刚才才用饭,现在约莫也睡下了,叫奴婢务必将这些东西拿过来给大少爷你看。”

“什么?”

“姐写的字。”

这么快,一百个大字对到孟蓝儿来,差不多可以磨上几个月的。

孟子牧指着桌子:“搁桌子上,你回去侍候着她。”

“是,大少爷。”

他走近桌子将那摞乱七八糟的白纸翻开看着,一个个写得巨大,今儿个让她写的大字,有几个还算是看得下去,可是越是写,越是就鬼画符一样了,再接着一些,简直就是一团墨在那儿。

孟蓝儿倒是心越来越野了,居然敢糊弄这一套。

是想着三更半夜叫人送来,他定然困倦得不想多看了是吧,一心就只想着出去玩,想得美。

祖母也不知怎的,竟然就要来田庄里住些时候,瞧这孟蓝儿在这里是更加的放肆。

把这些字全扔了出去,交待在外面守夜的人:“明儿个看着孟蓝儿,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出田庄。”

“是,少爷。”

雨还有些沙沙作响,他躺在床上却有些睡得不安,祖母的心思他哪能不知道,任着孟蓝儿去蒋家的田庄里玩,再叫他去找孟蓝儿,无非就是要他多看看那蒋瞳。

那蒋瞳是生得美,也就是仅此而已,他对这样的良家女子一点兴趣也没有,不过这蒋瞳的胆子,却也不是个柔弱的。

在大觉寺里,若是胆一些女人,只怕早就吓得六神无主,早早就任由那和尚扛了就走吧。

不过怎生,随随祖母的心思吧,他娶谁无所谓,但是千万别管着他什么,也别自以为是,他喜欢哪个,宠那个,那是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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