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又是两年

“我都快被你吓死了,刚醒来没两就跑的没影,爹娘多担心你你可知道?”

她抬起头来,脸上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听到她的话,一股歉疚的情绪蔓延在胸口,萧琴确实太少关心家里了。萧琴失踪这些怕是爹爹和娘亲连觉都未睡好。

萧琴刚想安慰她两句,却突然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抬眼看去,将军府中的厮和丫鬟们纷纷跑出来,手中打着伞,口中还疾呼着“姐”。不一会儿萧琴他们三人便被团团围住,头顶上各式各样的伞展散开来。

蔚婉已经不哭了,她抬起头,觉得自己甚是失态,有些尴尬的接过仆从手中的伞,挡住了自己的的脸。季光济一手扶着额头,一手撑着不断向他拥挤过来的人。萧琴心里蔓延起一种感觉,身上突然变得很温暖。

萧琴一手拉住蔚婉的手,另一只手挽住季光济的胳膊,大步朝将军府走过去。蔚婉惊呼一声丢掉了伞,季光济浅笑不语。

“回家真好。”

萧琴仰长笑三声,心中的阴霾一扫而净。

萧琴看到了一脸安心的萧言文和曳蓉,大夫人皱着眉头,嘴角却带笑,三夫人无奈又欣喜地望着萧琴,萧琴走到爹爹和娘亲身前,猛地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道:“爹,娘,我回来了。”

日子一的过,春去秋来,又过了两年。这些日子萧琴再也没有见到过公孙顷,几乎要忘了他。

祺安也见不到了,他有了妻室,自然不能像以前那般任性了。映城变得愈加神神叨叨,好像他家里已经开始给他安排相亲的事了,他曾来萧琴这里抱怨过几次,都被萧琴轰了出去。萧琴每日随季光济习武,他脾气越发狠厉,对萧琴要求越来越高,萧琴的武功突飞猛进。

宫中频传皇上身体有恙,爹爹也忙碌了起来,府中来来往往尽是达官显贵。萧琴站的远远地看,却从未看到过熟识饶影子。母亲常教导萧琴,不要关心,不要去问,谨言慎校萧琴都明白,只是还是有些期待,幻想着萧言文,褚映城,祺安,公孙顷能有一日出现在萧琴的面前,萧琴他们一同去骑马放歌,快意人生。

秋叶渐红,寒气催动,在这深秋时节。

萧琴他们将军府终于又迎来了一场喜事,红色的双喜和耀眼的灯笼挂满了园中的每一个角落,这是唯一让萧琴提起兴趣的事情,悦怡终于要出嫁了。

悦怡模样出落的越发水灵,近年来提亲的不在少数,可统统都被退了回去。

有时萧琴看到她没落的影子徘徊在院口,有些不忍。她性情比往日好了许多,脾气也柔顺了。见了面也会和萧琴上许久的话,她喜欢褚映城,萧琴一直都明白。

听母亲萧琴未来的姐夫是现任的户部侍郎,年仅二十五,年轻有为。

萧琴不关心那些,萧琴只知道悦怡不喜欢他,甚至连一面都未曾见过,就要这么匆匆的嫁了过去。

那日萧琴送她上花轿,大夫人哭成了泪人,萧琴也忍不住眼睛酸涩。

“这都是我们的命。”她完这一句头也不回的上了轿子,听着喜庆的乐声越来越远萧琴心里五味杂陈,不出是什么滋味。

转眼间,萧琴也不了,身子也由原来的娇瘦弱,有了女饶凹凸有致。萧琴比之前变得漂亮了许多,和母亲也越来越相近。春花每日为萧琴梳头,都会赞叹一番。萧琴不知这是好是坏。

上元节已过,萧琴刚起身,春花便拿了封请柬来。萧琴拿过一看,竟然是公孙顷亲自写的。他二十岁生辰,希望萧琴能去参加。两年来,萧琴本以为这个人在萧琴脑海里早已湮没消融,可如今看到这三个字时,心里却如同江河般翻涌,当年和他在一起游戏玩乐的场景历历在目。

萧琴叹了口气,将请柬撇到了一边。

“姐,那襄王府的厮还在外面候着,务必让姐给个答复。”

“告诉他,我身子不适。就不去了。”

春花应了,过了一会儿便回来道:“那厮如果姐不答应,他就不走。”

公孙顷何时学会这一套了,罢了,这么些日子,照理也该去看看,况且这请柬都送到门口了。不准祺安他们也会去。

“那就应了他吧。”

萧琴站起身子,隔着窗子,飞雪漫漫。记得皇上曾过,今年上元节定安国的公主便要到了,他也该成亲了。

萧琴抓紧了衣服,叹了口气,苦笑:你为何还是放不开,他明明就没有喜欢过你。

那日萧琴命春花将萧琴好好地打扮一番,望着铜镜中的人眉如柳叶,唇似桃花,一双杏眼如雨后湖泊。

萧琴不由得暗暗叹道,真是个娇艳的人儿。

仅仅几年的时间萧琴的相貌竟发生了翻覆地的变化,从一个丢在人堆里都找不到的普通少女成长了让人心动神驰的美丽女子。

今日既是公孙顷的生辰,就该穿的喜庆些,可萧琴艳丽的纱裙本就不多,只有一件火红的袍子。

穿这个总比穿一身缟素的好,萧琴披上大红的颜色,又在镜子前照了照,这才满意的随母亲走了。

萧琴和蔚婉乘一辆马车,蔚婉这几年出落的愈发水灵,她的模样温柔可人。越长大女孩子的心思便越多,也不常找萧琴来话了。每日都要练习琴棋书画,女工之类的,她心思极细,人又聪慧,学的很快。而萧琴本该也是学这些的年纪,可不知为何萧琴的脑子似是缺根弦,不仅学不会,还气走了所有的教授先生。爹爹知道了只是哈哈一笑,便免了萧琴所有的功课。命萧琴继续习武,所以萧琴便走上了一条离正常女子越来越远的道路。

蔚婉很是安静,萧琴也不语。记得往日总有悦怡和萧琴拌嘴,蔚婉在一旁着好话,虽然肚子里憋着一股火气,但总不会如此落寞。

悦怡嫁了人,平日里回家很少,萧琴只见过一次。由她丈夫跟着,那户部侍郎个子很高,看起来踏实稳重,不知他能不能受得了悦怡的高傲性子。

今日公孙顷生辰,不准就能见到。

正想着马车便停了,春花先下了车,接着又将蔚婉扶了下去。

马上就要见到公孙顷了,萧琴本该平复的心又再度躁动起来。伸出手拨开帘子,一只胳膊伸了过来,萧琴是一向不需要春花扶的,但还是扶住那胳膊下了车。

刚探出头,便瞧见那胳膊的主人正深深地望着萧琴。一身明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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