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八十章 他没有倒下
馅饼的事,就像一个人不可能突然变强,或者生来就赋异禀。他们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应得的,没有人知道他们在背后究竟付出了多少辛酸和汗水。
萧琴不忍打断他,就站在门边静静的望着,直到边泛起了橘红绛紫,言文才收了剑转身回屋。
他对武功的痴迷达到了一种常人无法企及的高度,如果有一他醒来发现自己回归成了一个普通人,萧琴很难想象那会是一种怎样的情景。
萧琴几乎是像看救命稻草一般望着他,他垂头瞧了瞧言文的伤,脸色变都未变,只了一句“我尽力”便进了屋。
萧琴蓦然的站在在屋外,双腿起初站的发麻,之后便渐渐地失去了知觉,萧琴依旧一动也不敢动,萧琴怕下一刻大夫突然推开门告诉萧琴言文没救了,那萧琴想她只能以死谢罪了。春花站在萧琴身边,她不敢多话,只是每隔一段时间便劝萧琴回屋,萧琴都拒绝了。不忍让她陪萧琴站着,便叫她去照看母亲。
等到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铺满掩月居的时候,那紧闭的门扉晃动了一下,萧琴的心也跟着颤了颤。双腿酸麻肿胀,一个不稳就要跌在地上,忽的一双有力的臂膀接过萧琴无力的身子,架着萧琴的胳膊将萧琴扶起来。萧琴没有回头看去,因为萧琴知道他是谁,所以能安心的靠在他怀里。
“言文倒下了,怎么你也成了这幅样子?”映城的脸贴着萧琴的脸,他身上有股特有的气味,那是一种让人安心的味道。
“他没有倒下。”萧琴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脚已经站立不住。
褚映城在身后叹了口气:“他皮糙肉厚的肯定没事,你回屋歇会儿。我替你看着。”
萧琴摇摇头,挪了挪双脚缓解酸麻福
“你还记得有一晚我跑到了你家的事么?”不知为何,现在的萧琴很是念旧,脑中晃过那晚的情景,现在想想不禁觉得幼稚好笑。
褚映城任由萧琴靠着,接过话头道:“怎会不记得,我看见你站在门口,脸色通红,便知道你肯定是在哪里受了气。”
萧琴终于挪开钉在门扉上的目光,任由思绪拉扯着萧琴的心。那是萧琴他们第一次吵架吵得那么凶,萧琴直接摔门出了府,那时已是深夜,商贩们都收了摊子,唯有花街依旧鼎盛,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萧琴望着各种精致的轿子和马车,叹息一声走过烟花繁盛的灯火,转入了旁边一个巷子,没入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