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五十章 怎么会这样

尸斑,还沾着些许泥土,胸前的伤口沾染了大片的鲜血,此刻已经变成了棕红色。

因为气冷,故而还没有腐烂的气味。她的手一抖,踉跄倒在地上。萧文虹告诉她:“她是在昨日早晨死去的。”

门外突然传来了呼喊地的哭泣声,却是阚府的人。

阚大人,阚夫人,以及阚夏青的哥哥妹妹、丫鬟奴仆。他们一块儿冲进来,在见到阚夏青尸体的那一刻,哭得更甚,以至了些什么都显得不重要了。

阚夫人更是几乎要晕厥了过去,先是抱住阚夏青的尸身痛哭,然后又抬起头望着萧文虹,哭道:“萧大人!是谁杀死夏青的?你要为我们夏青……主持公道啊!”

一直望着阚夏青发怔,眼神沉黯的萧文虹颤了颤,然后道:

“送她来的公子,她去世的地方血迹遍布。我刚才也看过她的伤口,剑刺心窝,估计……估计是被强盗刺杀。”然后他继续抚慰道:“放心,阚夫人。待会儿我就派冉她生前所居之处调查,以求破解真相,一定会还夏青一个公道的。”

萧琴在一旁看着阚夏青死去的尸首,思维却似是阻塞了似的,一片混沌,脑袋也隐隐作痛。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石浦地域,太平盛世,哪来的那么多强盗?

她望向萧文虹,也发现了他目光中的犹疑,然后突然听到哭泣声止,堂中众饶视线皆往外看去。她也往外望了望,随即一震。阴沉的暮霭下,迈进堂中的人竟是尤应沂以及跟在他身后的简秋两人。

他踏着干冷的地板,神思恍惚,目光茫然,一身黑缎的袍子使得他的人如同寒霜。一步又一步地,他往阚夏青的所在而来,身后是跟着他的简秋。

室内寂静了一会儿,随即,阚家亲属哭得更甚,看着尤应沂走上前,倒也不自觉地为尤应沂让出一条道来。

站在一侧的萧琴往后退了几步,心下刺痛。他蹲下身,眼中全然没有她的影子,仿若她也不存在似的望着阚夏青的尸体。呆滞的目光显得他似乎也迟缓得反应不过来似的,半晌,紧握的拳仿佛都在颤抖。然后他问:“她死去几了?”

萧文虹上前了一步:“两了。”

他的手指缓缓地伸出去,落在她的伤口上。那在白底蓝花布裙上凝固的血液,呈现出的伤口利落而凶狠,他的目光微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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