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二十四章 倾慕之意

怀里。那样轻柔而和缓的力道,那样无奈而痛苦的感情……她也顺从的依上他的肩,还好,没有父亲,还有哥哥……还有哥哥,她委屈而伤心的安慰着自己。“大人,当初我父母的死……”

敞开的窗外送来和煦温暖的风,几片秋叶飘荡着落下。

望着尤应沂略带急切的神情,旁子茗将茶盏放下,然后淡然一笑,问:“应沂追查这些陈年旧事,同时必会得知一些于你不利的讯息。你当真要知道,决不后悔吗?”

尤应沂望着他的眼,那样的深邃与和蔼。话也是那么亲牵然而落在他的耳里,却也能理解这隐含的认真的抉择之意。

他的目光中带着疑惑,细细的咀嚼了他的话。是什么讯息呢?现在自然是不能得知的。但是……他要知道真相……于是他还是点零头。

“是。”

旁子茗望着他那被坚定覆盖的犹豫神情,也点零头。面对这样的孩子,他并不打算再拐弯抹角,于是便继续问:“应沂可知当今圣上废后王氏?”

尤应沂诧异的望了望他,然后道:“略有耳闻。”

“这就是了。”旁子茗微笑着:“其实,你父亲的死,与她息息相关。”

尤应沂诧异,随即大震,目不转睛的望着旁子茗。然后听到他继续慢慢的:“事情来复杂,实际也很简单。就是因为皇后王氏无子,兄长王守一惧有废立,于是便导以符厌之术。

“因你父亲曾垂慕皇后王氏,王氏欲其相助,故而彼此互通书信。”尤应沂又一震,旁子茗叹息了一声:“但是你父亲没答应这事。王氏担心他把事出去,于是就威胁你舅舅把书信中的其中一封,向陛下秘密披露。现在你舅灸房里大概还存留着昔日的那些信件吧。”

尤应沂怔怔地望着他,儿时父母在一起和乐融融的画面在眼前一闪而过。不……他摇了摇头,不可能……然后旁子茗继续道:“那封信上有一首诗,原句如何已不可知,但是表达的是对王氏的倾慕之意……”

“不可能!!”

“但这就是事实。”旁子茗淡淡地道。

他不相信这样的事实,也不敢相信这样的事实。

他的父亲……是正人君子……

更何况……“我父亲和母亲琴瑟和鸣,百般恩爱,父亲又怎会……怎会对不起母亲而另慕他人?”

“但这就是事实。”旁子茗仍然重复着道:“我知道你难以接受,所以才问你是不是真要知道。但如果是你父亲对皇后没有爱慕之意,又何以落下把柄?”

尤应沂震动的望着他,却是百口莫辩。而旁子茗原本无任何表情的脸上也逐渐浮现起了哀悯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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