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与你无关！

她身前站定，出乎意料，他竟然最先看向褚茹雪：“可以让我们兄妹单独两句话么？”

褚茹雪见萧文虹的神色与平日并无不同，只是眉眼中似乎较往日添了愁绪。

“你确定只是两句话？”直觉地，褚茹雪知道萧文虹是真的有话要。

萧文虹不屑的冷哼：“你以为我是这总是爱以人之心渡饶丫头吗？我要除她，何必等到今日。”

萧琴别过头：“你要谈的是我，问他干嘛？”

“自以为是。你现在还有什么能耐，不妨一起使出来，我与庐王，你治住一个便算你下第一，第二也不必当了。”

“我……”萧琴竟觉得有些气闷，不禁回嘴道，“什么‘第一第二’，你喜欢就拿走好了，我萧琴也不媳！”

眼看兄妹争吵愈演愈烈，褚茹雪实相地道：“我还是先回避好了。”

褚茹雪回身的一刹那，清脆的响声传来。

不只是褚茹雪，连萧琴自己都怔住。

萧文虹望着自己的手掌，从到大，这是他第一次对萧琴动手。

“哥……你……”

萧文虹闭上眼，竟是半晌不出话来。

“萧琴，你恨我吗？”

萧琴低头不语。

“你一定恨我吧。爹将你逼得万劫不复，起先我也不明白他为什么如此，只能加倍对你好，盼望着能补偿你，盼望着你能快活。后来我明白了，在爹毁了你一生后，我无论如何补偿也是无用了，因为太晚了……”

“大哥……他做的事与你无关。”

“可是你做的事哪件与我无关？”

萧琴怔住。

“你瞒了我多少事？红叶的事，爹的事，你我兄妹的事……萧琴，我是底下最混蛋的兄长，而你是底下最蠢的妹妹，我们除了互相隐瞒，什么都不会……”

难道……萧琴心中一沉，回想起过往之事，她的猜想竟是每一次都有迹可寻。

“你……早都知道？”

萧文虹长叹：“血缘又有什么关系，下人怎么又有什么关系？我萧文虹从到大都记得自己有个妹子，即便是最决绝的时刻，我也不曾遗忘过……虽然你不，但我知道，你心里其实怪我无情。可是萧琴，路是你自己选的，在你责怪我的时候又没有想过，是谁先斩断一切的？是你先全盘否定了我这个兄长！”

萧琴闭眼，竟是一句反驳的话语都不出来。

“我们都太自以为是了，自以为可以一个龋起一切，早知道我当初就该将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也不至于把你逼走……”

“不是的，”萧琴摇头，“是我太自私……”

“别自私，这底下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自私是错的，可只有你……我的妹妹萧琴，她有资格自私，你要的只是生存的权力而已——只是我们都用错了方法。”